等到打完針之后,邢老四忽然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糖尿病,要給自己打胰島素?”
“好說,我黎政不是玩兒你們賭石這一行的,我是一個醫(yī)生,這云英草在我這里,其實就是一味治病救人的藥材?!崩枵f道:“所以你說,是人命重要,還是一塊石頭重要呢?”
邢老四吃驚的看著黎政:“你說這是什么?云英草?”
“名字不同而已?!崩枵f道:“你們這行的人,叫它黃金松,在醫(yī)生的眼里,這就是一顆云英草,石化之后可以變成美玉來賣錢,但是倘若炮制成藥物,就可以救人一命,甚至……包括重度糖尿病?!?br/>
邢老四臉色大變,說實話這個糖尿病已經(jīng)快折磨死他了,邢老四年輕的時候愛吃,當(dāng)時條件不好,為了賺錢沒黑沒白的干,動不動就出去跟人喝大酒,晚上加班還要吃夜宵,者到了最后就成了糖尿病。
最開始的時候,邢老四只覺得不就是糖尿病嘛,能有多大問題,不疼不癢的,結(jié)果隨著歲數(shù)見見變大,邢老四才知道這個病的可怕,打聽了之后才知道,如果不及時用胰島素治療,老爛腿什么的都算是輕的,吃點兒什么渾身上下不舒服也不算什么,到最后甚至可能雙目失明,甚至要了他的老命。
邢老四拼了一輩子,才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大的家業(yè),但是就是因為這個病,現(xiàn)在吃不好玩兒不好,眼看著就連睡都睡不好了,每天每天急得要命。
花了不少錢四處求醫(yī)問藥,結(jié)果得到的答案令人絕望,糖尿病雖然是慢性病,但是卻算是慢性病中的‘絕癥’,世界上到現(xiàn)在,也沒有發(fā)現(xiàn)治愈的案例。
所以也不怪邢老四聽到黎政說什么云英草能幫忙治愈糖尿病,一下子激動地差點把茶杯都打翻。
但是邢老四畢竟是老江湖了,天知道這小子是不是蒙人:“小子,你真以為四爺是三歲小孩子,現(xiàn)在糖尿病,尤其是我這種程度的,只能減輕我的癥狀,絕對沒有辦法治愈,這是人家多少醫(yī)學(xué)專家給我說的,你現(xiàn)在就這么一句,說這玩意能治病,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那你信我還是信那些所謂的醫(yī)學(xué)專家。”黎政說道:“那些醫(yī)學(xué)專家聽說過云英草嗎?”
黎政一句話說到了關(guān)鍵點上,邢老四不由得有些心動:“那我憑什么信你?!?br/>
“好說。”黎政說道:“給我紙筆。”
邢老四雖然裝作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實際上已經(jīng)激動的不像話了,聽到黎政說要紙筆,趕緊回頭讓小趙去拿紙筆過來給黎政,黎政在上面走筆龍蛇,寫了兩張之后說道:“這第一張,是我需要的藥材的名錄,第二張,是我需要的工具,兩個小時之內(nèi)把這些東西給我準備齊了,今天我就讓你看到效果?!?br/>
邢老四終于已經(jīng)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了:“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準備……”
說到一半,邢老四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tài)了,趕緊說道:“看什么看,我就是隨口說說,你這玩意兒管用不管用還不知道呢?!?br/>
很快就有人準備好了東西,黎政走到旁邊,拿著那只小天秤開始分配藥材,然后用旁邊的東西磨粉的磨粉,煮水的煮水。
最終,黎政說道:“把我的石頭舂拿過來?!?br/>
邢老四吃了一驚,小趙也面露難色:“四爺,這東西得來不易,真的讓這小子……白瞎了可怎么辦?”
“算了,給他給他?!毙侠纤恼f道,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再多的錢也得有命花才是真的,要不然可不是都留給兒子孫子了,自己一點兒沒有享受,這樣的人生太悲劇了,這點云英草算什么,沒了老子再去找不就好了。
黎政微微一笑,從石頭舂里面用木頭鑷子捏出來一棵,轉(zhuǎn)而用另外一只小石頭舂給舂碎了,繼而暗暗的將身體里面的靈氣微微的注入到石頭舂里面。
就在黎政注入靈氣的同時,雖然邢老四跟小趙等這些肉眼凡胎之人看不到靈氣,卻也感覺到整個房間里面的氣場頓時為之一變。
這樣一來,邢老四更加不敢小瞧黎政,雖然還沒有看見藥效,卻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按照黎政說的,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等著。
最終,黎政對邢老四說道:“我要的玉碗呢?怎么少了一樣?”
邢老四吃了一驚:“玉碗呢,讓你們拿的玉碗呢?”
小趙面露難色:“四爺,這玉碗可不是普通物件……”
“放屁,老子的身體就不重要了是吧,讓你們拿你們就去拿,行了,給,這是我房間的鑰匙,把那只南宋的羊脂玉碗給我拿過來?!毙侠纤恼f道。
最終,藥湯被倒進了那個羊脂玉碗之中,倒藥的時候,黎政不由得心生感慨:“這可真是不容易啊,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財力,有這么多合適的材料,說不定我的丹藥早就練成了?!?br/>
邢老四一聽,頓時楞了一下:‘丹藥?合著這年頭還有煉丹的?’”
黎政笑而不語:“別問那么多,喝藥?!?br/>
邢老四端著羊脂玉碗,輕輕地把鼻子伸過去問了一下,轉(zhuǎn)而一臉驚愕:“這……這跟我以前喝的那些中藥湯子可不一樣,那些東西又苦又腥,怎么你這個……聞上去居然是清香撲鼻的?”
黎政微微一笑:“不同的方法熬藥,出來的東西自然不一樣,你別問那么多了,我的藥跟那些凡品可不能相提并論,喝了再說吧?!?br/>
邢老四一咬牙一跺腳,端起碗咕咚咕咚兩口就喝干凈了,轉(zhuǎn)讓一皺眉頭,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紅木榻上面。
“等會兒……”邢老四說道:“小趙……我……我不行了……”
小趙勃然大怒:“混蛋你給我們四爺喝了什么!”
黎政把手抱在胸前:“聽你們四爺說完?!?br/>
邢老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不……不得對黎先生無禮,趕緊扶著我……我要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