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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曲 現(xiàn)在江墨白要無限期休

    現(xiàn)在江墨白要無限期休息,眾人心酸又茫然。

    一片凄凄慘慘中,教練開口說了話:“想休息就休息吧,車隊這邊,不需要擔(dān)心。等你什么時候想回來了,就回來?!?br/>
    教練也是內(nèi)心震蕩。

    可他很快就接受現(xiàn)實,并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剛剛的話。

    有了他開口,其他人紛紛鼓勵江墨白。

    看著這些朝夕相處的人,江墨白眼圈微微泛紅。

    他很慶幸,能碰到這些志同道合的人……

    吸了吸鼻子,江墨白說:“就算我不能繼續(xù)賽車,也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訓(xùn)練條件,你們不要想太多,繼續(xù)努力!”

    “放心吧墨白哥!”

    眾人齊聲回應(yīng)著,氣勢很足。

    可有人偷偷地抹了下發(fā)紅的眼睛,再裝作沒事的樣子,站在那。

    江墨白忍著酸澀,對人群后面的江墨甜說:“甜甜,過來扶我一下?!?br/>
    因為情緒波動得厲害,江墨白已經(jīng)不只是膝蓋下面失去知覺。

    而是整條右腿都沒了知覺。

    江墨白不知道未來等著自己的是什么。

    但此刻,他不想再讓蘇可萱待在自己身邊。

    江墨甜看了看蘇可萱,又看了看江墨白。

    輕輕嘆了一聲,最后還是走了過去。

    蘇可萱很自然地讓出位置,并向前走出幾步。

    站穩(wěn)身子之后,她一臉冷意地盯著鬧事者和記者。

    是時候,跟他們算一算賬了!

    只見蘇可萱紅唇輕動,冷聲質(zhì)問:“因為你們,江墨白治療被打斷,情況惡化?,F(xiàn)在,你們打算如何負(fù)責(zé)?”

    蘇可萱的一番指責(zé),打?qū)Ψ絺€措手不及。

    也讓他們的心中,升出濃濃的不安感。

    王梓受到蘇可萱的啟發(fā),立刻憤怒地喊著:“墨白哥本來還能開賽車,走路也是正常的。讓你們一搞,才變成這樣!”

    “這些人就是兇手!”

    “沒錯,兇手!”

    車隊的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這鋪天蓋地的指責(zé),讓對方心理壓力很大。

    這時候,厲星衍抬了抬手。

    待身邊的人全部安靜下來之后,他說:“稍后,律師函會送到各位手上?!?br/>
    厲星衍的話,讓對方一下就麻了!

    其他人,都只是耍耍嘴皮子。

    最多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批判一下。

    但厲星衍……

    他可是來真的!

    有人發(fā)出抗議:“這不公平!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江墨白情況惡化與我們有關(guān)?”

    蘇可萱冷笑:“想要證據(jù)?國內(nèi)外的專家會送出各種報告!”

    “你、你們這分明是在針對我們!”

    “用事實說話而已,哪里針對你們了?況且……是你們宣戰(zhàn)在先!”

    蘇可萱突然加重了語氣,嬌美的容顏上,多了絲狠厲。

    心中有鬼的人看了,不由心生膽顫。

    可站在她身后的江墨白看了,只覺得心神蕩漾。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揮之不去的自卑感。

    蘇可萱完美又無所畏懼。

    好像沒什么東西能將她打垮。

    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xiàn),她的人生,堪稱完美……

    江墨白閉了閉眼。

    而后十分疲憊地對江墨甜說:“走吧,回家?!?br/>
    ……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fēng)徐徐。

    鳥兒站在樹梢,發(fā)出清脆的啼叫。

    悅耳的聲音順著窗戶,飄進江墨白的臥室。

    江墨白卻好像沒聽到一樣。

    此刻的他,正專心擺弄一個賽車模型。

    這模型是厲茉凝最近剛給他買的,小小一個,很是精致。

    但細節(jié)方面和實物有出入。

    像是發(fā)動機上標(biāo)注的型號就不太對。

    而江墨白正在做的,就是更正這些小細節(jié)。

    他一個人玩得很好。

    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可是臥室外面的厲家人,卻一臉凝重。

    厲北爵放下電話,江寶寶便急切地問:“專家怎么說?”

    “之前的治療方案沒有問題,如果不是突然出現(xiàn)強烈的刺激,不會整條腿都失去知覺?!?br/>
    “也就是說,繼續(xù)之前的治療?”

    “是的。”

    “可是這個電擊……墨白會很受罪的。”

    江寶寶緊皺眉,眼底都是心疼。

    厲北爵摟住江寶寶的肩膀,嘆道:“但這個方法是最有效的,既然墨白已經(jīng)接受,就繼續(xù)下去吧?!?br/>
    江寶寶沒有說話,只將身子,無力地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房間內(nèi),氣氛低迷。

    突然,江墨甜拍了拍手掌,在鼓舞大家:“墨白也不是得了什么絕癥,咱們情緒不要太悲觀?!?br/>
    衛(wèi)泱泱贊同道:“是啊,墨白正是需要支持的時候,我們也振作一點,千萬別讓他看到我們憂心忡忡的樣子?!?br/>
    孩子們說的有道理。

    江寶寶揉了揉臉頰,擠出一絲笑意:“放心好了,媽媽知道該怎么做?!?br/>
    說完,她又對厲北爵叮囑著:“以后你對墨白也溫柔點,別一張口就訓(xùn)他。”

    “知道了?!?br/>
    “墨白會這樣,咱們都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哎,不說了不說了,以后慢慢改吧。”

    江寶寶感覺自己又要說些悲觀的話,便立刻打住。

    可厲北爵已經(jīng)在默默反思。

    他在想,如果之前對江墨白和氣些,多和他聊聊,情況……會不會有所不同?

    沉思間,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

    眾人立刻尋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江墨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江寶寶立刻揚起笑臉:“墨白啊,是餓了嗎?”

    母親燦爛的笑,讓江墨白愣了下。

    而后他回復(fù)道:“不餓?!?br/>
    “那怎么出來了?”

    “房間里的工具不夠用,我想去找個工具箱?!?br/>
    “這樣啊,你想要找什么,讓傭人幫忙就是了。”

    “也對,我現(xiàn)在行動不太方便?!?br/>
    江墨白只是單純地評論一下。

    他并不覺得這樣說有什么問題。

    可江寶寶卻變得忐忑起來。

    她收起笑意,趕緊解釋說:“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我當(dāng)然知道,媽媽為什么這么說?”

    “我……”

    江寶寶語塞,忽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好像怎么說,都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還好厲星衍在旁邊,幫忙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需要的工具箱在哪里?”

    “在雜物間,最大的那個,橙色的箱子?!?br/>
    厲星衍輕輕點頭,而后安排傭人去取。

    江墨白則回房間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