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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三級電影理倫片 顧西對早已經等在

    顧西對早已經等在狗洞這邊的賀銘很是不滿,為了不引人注目,她決定等出了客棧再計較。

    至于溫騰夫婦是否知曉她要單獨行動,那就不是顧西該考慮的事了。

    若溫騰他們不愿她私下行動,總會找機會阻止她。她現(xiàn)在算是走一步是一步,只要家人沒有危險就成。

    她倒要看看那個所謂的敵國大將軍之子是誰,竟能忍受人傳出與她私奔的謠言。

    見顧西沒直接趕自己,賀銘很是高興了一把,屁顛顛的跟在她身后,揮退跟來的人出了客棧。

    出了客棧就是街尾,稍稍往外走,就是相對荒涼的地帶。顧西帶著賀銘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停下,質問他這是何意。

    賀銘討好的笑道:“跟著你,免得你干傻事?!?br/>
    顧西抱著手臂靠在樹干上,問:“就你這樣的,還能阻止得了我?”

    賀銘把掛在脖子上胳膊的繃帶解開,很是隨意的甩了甩手,在顧西跟前上躥下跳一番后,這才得意的說:“就算受傷,我也比你厲害。”

    “你倒是厲害了,就怕活不過今晚。你深怕那些人對送到嘴邊的鴨子下不去嘴,就算帶著傷也要跟定了我對不對?”顧西可不認為那些人會輕易放過賀銘。

    尤其是在得知那些人跟常家有接觸后。

    常明堂父子肯定恨死了賀銘,卻不好跟賀家鬧翻,如今有機會借刀殺人。他們怎能放棄。

    賀銘單手撐在顧西腦袋上方,俯視顧西:“那你是讓我跟著呢,還是趕我回去呢?”

    夜色昏暗,加之兩人找的這地背光,顧西看不清賀銘的神情,卻能感受他鼻尖的氣息噴在自己額上的溫度。

    賀銘身上有種清爽的氣味,一種能讓人舒心的味道。

    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四周安靜如斯,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二人。許是兩人的距離太近,近到彼此都能聽清楚對方的呼吸聲跟心跳聲,氣氛一度很曖昧。

    嗅著賀銘身上特有的清爽味道,聽著賀銘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賀銘溫熱的鼻息,顧西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半拍,氣息開始不穩(wěn),心跳莫名加快。

    為了掩飾自己的反常,顧西干啞著嗓子反問:“我還有的選擇么?不管我怎么做,你該干什么還得干什么?!?br/>
    聞言,賀銘呵呵一笑,低沉的嗓音自腦袋前上方傳來,清晰的傳到顧西耳中,惹得她不自覺昂起腦袋,卻裝進賀銘閃亮的雙眸。

    即便是夜間,還是背光的狀態(tài),賀銘那雙眼睛依然亮得驚人,侵略性十足的鎖定顧西。

    見顧西抬頭,賀銘惡意的將腦袋沉得更低,邪氣的說:“你這么了解我,我是不是該給你點獎勵?難得咱們二人這般默契,應該慶祝一番才是?!?br/>
    顧西覺得那一瞬間全身熱氣上升,最后都集中在面部,憋得她既不敢呼吸,也忘了做出反應,就那樣憋著氣睜著雙眼看向賀銘。

    賀銘也自覺氣氛不對,卻無法移開眼。暗夜之中的顧西面容雖不清晰,賀銘卻移不開眼,頭部不受控制下沉,耳邊有個聲音蠱惑著:“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些就好?!?br/>
    于是顧西雙眼沒了焦距,賀銘靠的太近,以至于她完全看不清。

    眼看賀銘的雙唇就要落在顧西唇上,顧西終于憋不住轉頭大呼一口氣。賀銘尷尬的停下動作,唇上全是顧西發(fā)絲劃過留下的瘙癢觸感。

    噗嗤

    賀銘禁不住笑出聲,喉結在顧西跟前滑動,看得顧西獸血沸騰。噢不,是熱血沸騰。

    這是顧西自穿越以來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不好意思,什么是羞恥,什么是懊惱。

    賀銘不過是個孩子,她怎么能有那種想法呢。

    她趕緊順著樹干下滑,往一側跳去,離得賀銘有四五步之遠后,這才拍著自己的臉頰自省。

    “顧西,你瘋啦,怎么能那樣想,人家還是個孩子,你個老女人胡思亂想什么。顧西,快冷靜冷靜,趕緊清醒過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動物都要冬眠了,你發(fā)什么春……”

    賀銘亦在警告自己別過火,現(xiàn)在真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顧家現(xiàn)在身陷囹圄,急需他們解救。

    他強迫自己鎮(zhèn)靜,卻看到顧西在自殘,拍在顧西面頰上的巴掌聲清晰入耳,惹人心疼。

    他剛想過去制止,卻聽到顧西這么段話。

    “老女人?孩子?”賀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要是孩子,那你肯定沒出生。你要是老女人,那我豈不是老不死?”

    顧西感受到來自賀銘的危險氣息,直覺想逃,卻晚了半步,被賀銘攔住去路,被迫跟賀銘面對面,尷尬的賠笑。

    “你肯定聽錯了,怕是山風太大,閃了你的耳根。那什么,你倒是說說下一步該怎么辦吧,我的計劃里邊可沒有你?!鳖櫸鞑幌雸?zhí)著于那個話題。

    賀銘也不愿再繼續(xù),怕自己按耐不住,只得順著顧西的話,答道:“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瘋狂,竟敢私下里行動,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么辦。”

    得,她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絆腳石。

    “你說你這么大塊有什么用,一點幫不上忙就算了,還累得我也沒了主意。回去吧,再拖下去天就亮了,我表姐該讓人抓我了”顧西有點失望,今夜注定一無所獲。

    賀銘還能怎么辦,只好乖乖的在前邊帶路。

    溫騰之所以放任他倆獨行,怕是早料到他們會無功而返。

    誠如賀銘他們所料,溫騰確實正在等他們,還算計好他們回來的時間,已經讓人備好了熱茶點。

    顧西沮喪的坐下,問道:“表姐夫該不會未卜先知,已經算到我們會這么沒用吧?”

    溫騰呵呵一笑,看向輕松自在的賀銘,說:“表姐夫自不會有那本事,不過是有人答應過姐夫,定能將你全須全尾帶回來,這才敢讓你出門透透氣?!?br/>
    “所以,你們這是把我當成了孩子,一起陪我玩了一把過家家?”顧西不高興。

    她覺得自己完全被人給耍了。

    溫騰玩味的看向賀銘,并不打算替他解釋。

    賀銘沒法,只得溫聲細語道:“你可知道外邊等著抓你的人有多少么?若是讓你冒然在外邊晃悠,誰知道把你帶走的會是什么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