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笑得出來?”胡昊板著臉訓道:“我看你是越混越回去了,連一個大活人在你的眼皮底下,你都看不牢,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點節(jié)目?”
“不要?!毙γ婊⑦B忙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我馬上發(fā)動全部的人員去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找出來?!闭f完,不等胡昊回話,轉(zhuǎn)身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看著笑面虎的背影,胡昊的眼里露出一絲笑意。這個笑面虎,不但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同時也是生死兄弟。
而此刻的周龍劍,在天埑涯底下的萬年冰魄寒煞塘中享受著。
經(jīng)過不知多長時間的鍛煉,他的神識終于可以在身體的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把那極寒的氣息隔離開來,調(diào)動體內(nèi)的五行靈泉,修復被冰凍的細胞,同時努力調(diào)動那經(jīng)脈中一起被冰凍的真氣,修復身體機能。直到身體恢復正常,周龍劍才一邊慢慢的吸收冰魄寒煞,一邊壓縮提純體內(nèi)的真氣,同時打磨全身的筋骨肉體。
大宋武林,沒了周龍劍這根攪屎棍,一切都按劇情發(fā)展著,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慕容復比較悲催,經(jīng)歷過燕子塢的武學庫被盜和‘斗轉(zhuǎn)星移’被公之于眾兩件事后,神志時而清醒,時而瘋瘋癲癲,逼得他那假死的老爹慕容博不得不重新回到燕子塢,撐起搖搖欲墜的慕容家這塊招牌,暗中在招兵買馬,等待時機復國,并沒有被藏經(jīng)閣的老和尚抓去出家當和尚。
時間慢慢的過去,五年,十年,十五年……,虛竹入主天山靈鷲宮已經(jīng)十幾年了。
這一天,段譽帶著王語嫣來到靈鷲宮,與虛竹見過禮后,段譽道:“三弟,你這靈鷲宮可真算得上是一個世外桃源。外界戰(zhàn)亂紛飛,兵禍不斷,而你這里卻風平浪靜,有時候我真想丟下一切,帶著語嫣來你這靈鷲宮隱居?!?br/>
虛竹微笑不語,他知道段譽放不下,不可能丟下整個大理不管。
兩人且行且談,不知不覺間走到天埑涯邊上,兩人看著底下云霧裊裊,深不見底的天埑涯,虛竹說道:“二哥,你知道嗎?那個把慕容家的‘斗轉(zhuǎn)星移’公之于眾的人,就葬身于這天埑涯?!?br/>
“哦?”段譽一揚眉,有點感興趣的問道:“說來聽聽?!?br/>
“我也是聽…………”虛竹剛要說起那段二十年前的往事,天埑涯底下突然傳來一陣清脆,嘹亮的嘯聲,一道人影破開云霧,直射天際。
“哈哈哈,我出來了。”那人影凌空站立,周身一道白色的罡氣裹住全身,讓人看不清他的身體面貌,猶如仙道中人。好像天雷一樣的聲音從那人的口中吐出,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天山童姥,你給我滾出來領(lǐng)死,要不然,小心本書生踏平你的靈鷲宮?!?br/>
“咻、咻”,一道道提著刀劍的身形,從靈鷲宮里電射掠來,站在虛竹和段譽兩人身后。
“前輩,可否下來一敘?!碧撝癖衲堑懒杩照玖⒌纳碛氨卸Y,強忍著被那聲音震得發(fā)暈的頭腦,勉強提氣開口說道:“在下虛竹,現(xiàn)任靈鷲宮掌教,天山童姥早已仙去,不知前輩與童姥有何過節(jié)?”
“什么?”那人震驚的問道:“你叫虛竹,現(xiàn)在靈鷲宮你當家?”
“正是?!碧撝裾f道:“不知前輩可否下來一敘?”
凌空站立的那人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叫虛竹,那你邊上的那個書生就是段譽了?”
“正是在下?!倍巫u收起折扇一抱拳說道。
“虛竹,你去命人按段譽的身材準備一套衣物送來,可否?”那人全身隱在罡氣中淡淡的說道。
“還請前輩稍等?!碧撝褚槐?,轉(zhuǎn)身離去。過了一會兒,就拿著一套衣服過來。
虛竹剛到天埑涯邊上站住,手上拿著的衣物就自動飛起,投入那團白色的罡氣中。虛竹和段譽兩人對望一眼,心中暗自一震,在那衣物飛起投入那團罡氣的時候,兩人沒有感覺到一絲真氣的波動,就像是那衣物自動飛起,投入到那人的罡氣里一樣。
凌空攝物虛竹和段譽都能做到,但這一切都基于兩人那渾厚的真氣,但無論是誰,只要真氣一外放,都不可能這樣無聲無息,無跡可尋。
裹著那人的罡氣被他收進體內(nèi),露出一個臉如白玉,唇紅齒白,朗星劍眉,一頭及腰長發(fā)隨意披在身后,背負著雙手的十七八歲的少年,此刻,那烏黑的眼珠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虛竹和段譽兩人。
“前…,前輩,還請下來一敘?!碧撝窨吹侥巧倌甑拿嫒?,不禁一呆,但隨即反應過來,開口邀請到。
“現(xiàn)在是哪一年?大宋是否還是宋哲宗當政?”那少年開口問道。
“回前輩,宋哲宗現(xiàn)在去世已經(jīng)4年多,大宋如今已經(jīng)風雨飄渺,四處戰(zhàn)火不斷?!倍巫u說道。
“宋哲宗已經(jīng)去世4年多了?”那少年默算了一下時間,心里暗暗發(fā)急,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我名周龍劍,自號中原狂生,你們可有人聽過這個名號?”那少年,不,周龍劍說道。
“中原狂生?!”虛竹眼神一縮,心里一顫,脫口而出:“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看來你知道我?!敝荦垊ρ劬σ幻樘撝?,淡淡的說道:“我是已經(jīng)死過一次,但又從地獄里爬上來了,來找天山童姥。不過,既然她已經(jīng)死了,我就拿走當年她答應我的東西,你們誰有意見?”
周龍劍這霸道語言,讓虛竹心中一顫,心里暗暗嘆息了一聲,看了看旁邊的段譽,說道:“前輩武功蓋世,一手凌空渡虛出神入化,想必已經(jīng)由武入道,凝結(jié)成了武道金丹,晚輩等萬萬不是對手。但這靈鷲宮逍遙派,仍是晚輩恩師天涯子傳到本人手里,前輩想要像搬空‘還施水閣’與‘燕子塢’一樣,搬空我派武學典籍,仍是萬萬不能,晚輩明知不是前輩敵手,但也要螳臂擋車,與前輩交手一翻?!闭f罷,真氣鼓蕩,頭發(fā)無風自飄,全身衣物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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