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勛有些意外的看著溫言。
他沒想到她居然能猜到這些。
可他不在乎。
“是又怎么樣?!标懸詣桌湫B連,“你應該慶幸還活著,如果你堅持不離婚,就別怪我了?!?br/>
看著陸以勛發(fā)狠的嘴角,溫言并沒像以往那般慌張,而是十分鎮(zhèn)定的說道:“陸以勛,我不是小孩子,以前怕你,是因為我愛你,可自從我想通了前因后果,我不愛了,所以,我也不怕你了?!?br/>
“這個婚,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離的。”
溫言沒再去看眼前的男人,她扭過頭看向窗外,不知何時,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水如同幽怨的淚,刮花了清涼透明的窗戶。
“好,很好!”
陸以勛緩了幾秒才從詫異中回過神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變得不一樣了。
“溫言,你別后悔,我會讓你求著我離婚的?!?br/>
冰冷的語氣在病房里蔓延,溫言突然覺得心特別涼,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像是刺猬一樣把身體蜷縮起來。
陸以勛走了,和以往一樣決絕,他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會有一絲留戀。
時光匆匆,轉眼間,溫言出院了。
一個人走出醫(yī)院,路過的那些夫妻伴侶,像是在嘲笑她孜然一身般的相依相偎,但溫言并不覺得難過。
她心里很清楚,陸以勛不可能過來接她。
但溫言怎么也沒想到,陸以勛竟然會把方琳接到半山別院。
當她看見方琳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時,強撐著沒讓自己動容。
她不能動怒,一旦憤怒,就證明她露怯了。
她像往常一樣將衣服掛在玄關處,換好鞋子奔著客廳走了過去。
“溫言,你回來啦?!?br/>
方琳有些驚喜的說道,“這些天你去哪了?!?br/>
溫言真的很佩服方琳,自己住院的消息她會不知道嗎?
可溫言不想戳穿她,既然她喜歡演戲,就隨她去吧。
“方小姐,你怎么在我家?”
溫言刻意把我家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她就是要告訴方琳,只要自己一天不離婚,她就永遠都不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房間里的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怪異。
方琳沒想到以前生性軟弱的溫言居然會這般強硬。
雖然陸以勛并未和方琳說過關于溫言的一切,但她既然選擇回國,就勢必做好了一切準備,她知道溫言住院,也知道陸以勛要和她離婚。
不過,看樣子,事情并沒有像預想般的那么順利。
“溫言,你別誤會,是以勛擔心我在墨園沒人照顧,所以才接我過來這邊?!?br/>
方琳故作不解的和溫言解釋,卻在話里像溫言透露著一個消息。
她一直都在墨園。
那個地方,溫言可是一次都沒去過。
她知道方琳是在向自己進攻,但她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溫言了。
“哦,原來是這樣?!?br/>
溫言笑著說道:“我們家以勛哪里都好,從來看不得別人受苦,就算是路邊的流浪狗,也會發(fā)善心帶它回家吃頓飽飯。”
“你……”
方琳被伶牙俐齒的溫言嚇到了。
印象中的溫言,可不會這么咄咄逼人。
正準備出口反駁,卻發(fā)現(xiàn)陸以勛從廚房走了出來,她心思一動,對溫言道:“溫言,你別生氣,我現(xiàn)在就走?!?br/>
語氣軟弱驚慌,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她雙發(fā)撐著沙發(fā)想要坐上輪椅,可身子一傾整個人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