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書記什么也沒說,只是搖了搖頭,愣愣的站在原地。
忽然從門外再次響起了接連不斷的鈴聲,十秒后,從圖書館玻璃門的上方落下了一大塊厚重的不銹鋼門,死死的堵住了這唯一的出口?;帕松竦囊恍腥诉B忙跑到門邊,試圖尋找重新打開這扇大門的方法。湯書記拿著《道德經(jīng)》緩緩的從七樓爬下了一樓。
大伙見老大下來了,便擁了過去,希望能從他身上得到好消息。但湯書記還是沒有說話,直接把《道德經(jīng)》隨手扔到了地上,自己則直接坐到了上面,心事重重的拿出了一支香煙,頹廢的抽了起來。
他吐出了一口煙霧,看著幾乎靜止在半空的煙霧,陷入了沉思。幾十個大老爺們的煙癮一下被湯書記給勾了起來,紛紛取出了香煙,一口一口的抽著,很快,煙霧彌漫在圖書館中,久留不去。有人說道:“這好像不通風(fēng)啊煙都散不去,而且越來越熱了?!?br/>
聽到這,湯書記終于不再沉默,掐滅了香煙,說道:“我有辦法了,你們站成兩排,把武器全部拿出來?!?br/>
見湯書記想到了辦法,眾人都喜出望外,乖乖的把自己身上的槍支彈藥都拿了出來,放到了湯書記身前的地面。胖子警察一直跟在湯書記身邊,他小聲問道:“湯哥,什么情況啊這事?”
湯書記也小聲答道:“想活命的話,待會我做什么,你就跟著我做什么,明白了嗎?”
胖子警察會意的點了點頭。湯書記繼續(xù)命令排成兩排的伙伴們轉(zhuǎn)過身去,這時之前替胖子警察說話的那人不太理解湯書記的命令,站出來問道:“你讓我們做的這些事好像和救我們出去沒有一點關(guān)系吧?能先解”
湯書記二話不說,舉起了槍,“砰”的一聲!直接一槍就斃了質(zhì)疑他的那人。大家都被他的這一舉動給驚呆了,特別是胖子警察,因為被擊斃的人畢竟是他身邊的朋友,當(dāng)他想問湯書記原因的時候,湯書記卻大聲呵道:“轉(zhuǎn)過去!?。 ?br/>
交出武器的眾人,被迫屈服在湯書記的淫威下,一個個都不情愿的背過了身。湯書記撿起了兩把裝滿子彈的手槍給胖子警察,胖子警察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為了活命,湯書記和胖子警察雙手舉起了槍,對著曾經(jīng)的同伴瘋狂射擊。
胖子警察看著眼前這群倒在血泊里的尸體,整個身子開始發(fā)軟,癱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雖然平日里他是個囂張跋扈的人,但真遇到了這種橫尸遍野的情況顯然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胖子警察眼神空洞,望著尸堆問道:“為什么要殺了他們?”
湯書記說道:“這就是活下去的辦法?!?br/>
“你會不會把我也殺了?”
“要殺你你現(xiàn)在就不會活著了,記?。∧惆挚墒俏业暮眯值??!?br/>
滴圖書館的大門打開了,一個騎著獅子的男人出現(xiàn)在大門口,湯書記握緊了手槍,警惕的看著門口的人,男人從獅子身上跳了下來,對湯書記說道:“你真的不會殺了他嗎?”
獅子亞索大吼了一聲,走貓步似得往他倆走去。胖子警察被嚇得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褲襠不斷的在往下流出黃黃的液體,帶著哭腔罵道:“媽?。∵@是什么鬼地方?。。。槭裁催€會有獅子???。∏笄竽惴盼易甙桑?!”
亞索走到尸堆旁后,張開了獅口,叼起一具尸體轉(zhuǎn)身離開了。獅子回到門口后,湯書記這才往前走了一點,看清了阿怖的模樣,說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阿怖說道:“你不是猜到答案了嗎?動手吧!”
阿怖用眼神瞟了一眼胖子警察,示意湯書記趕緊殺了他。胖子警察也注意到了這點,連忙問湯書記到底猜到了什么。若是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胖子警察肯定會殺了自己,湯書記可沒那么傻,于是他選擇了另一個錯誤的決定,他拉下了手槍的保險,準(zhǔn)備朝阿怖開槍。但湯書記的手都還沒抬起來,阿怖就扔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插進(jìn)了湯書記的右肩,劇痛難忍的湯書記松開了槍,跪倒在地上。
阿怖說道:“你對我的殺意表露得太明顯了。你已經(jīng)廢了一只手,我到想看看這下你怎么殺了這胖子?!?br/>
隨后阿怖向胖子警察解釋了原因,就是讓他們互相殘殺。知道原因后,胖子警察默默的把槍口對準(zhǔn)了湯書記,說道:“連原因都不敢告訴我,還想救我?我要殺了你這老東西??!”
就在阿怖以為湯書記要被槍殺的時候,尸堆里突然慢悠悠的站起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背對著尸堆的胖子警察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點,那人從褲腳處掏出了一把匕首,偷偷的站到了他的身后。
胖子警察似乎注意到身后有什么東西,但還未等他轉(zhuǎn)身,那人就已經(jīng)把匕首駕在了他脖子上,狠狠的劃了一刀,胖子警察的脖子被拉開了一道口子,血液不斷的往外溢出。他捂著脖子躺到了地上,激烈的抽搐著身子,很快…他死了。
而殺死胖子的人很快又把刀尖對準(zhǔn)了自己的心臟,說道:“湯文東,記住你的承諾?!?br/>
他雙手猛的一按,把匕首干凈利落的插入了自己的心臟,這次是真的死了。
阿怖也沒有料到會有這么一出,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生姜還是老的辣…我這么說沒錯吧?”
湯書記說道:“好了!現(xiàn)在就剩我一個了,該放我走了吧?”
阿怖伸出了食指,左右搖晃的說道:“nonono…還有兩個?!?br/>
湯書記愣了愣,突然想起了被截去雙腿的阿南,他還活著。湯書記露出了兇狠的目光,拿著裝滿彈藥的槍走出了圖書館,開始尋找阿南。
畫面來到通往鬱城法院的途中…
喬公的神情看起來跟丟了魂似的,雙手拷著手銬,雙目無神的坐在壓運車上,靜靜盯著地板,嘴里像念經(jīng)一樣不斷小聲重復(fù)著“湯哥救我湯哥救我”的話語。在他的左右兩邊和正對面都坐著押送員,將其牢牢圍住。
突然…一個急剎車打斷了喬公的祈禱。喬公喜出望外的抬起了頭,難道祈禱成功了?真有人來攔車救他了?殘酷的現(xiàn)實當(dāng)然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車停了幾分鐘后,一個押運員從外面帶上了一個不??奁暮⒆?,并說道:“這孩子迷路了,送走犯人后我們再送她回家吧!”
孩子坐到了喬公的對面,在哭泣的同時還偷偷的對喬公露出了一個微笑。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喬公是再熟悉不過了,你們也猜到了吧…
喬公的神情開始變得有些焦慮,身體動來動去的,一會撓撓頭,一會挪挪屁股,整個人坐立不安的樣子。旁邊的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動什么動?!”
喬公呆呆的看了眼警察,說道:“這個女孩…很危險…讓她下車吧…”
警察訕笑道:“待會是送你去庭審,還沒判你死刑呢,就把你嚇得腦子都不清醒了?這么可愛的小女孩能有你這連環(huán)殺人犯危險?”
一車的警察聽到這都哈哈大笑,都以為喬公在說胡話,連席思文自己也不再裝哭,陪著他們一起開心的笑著,一個警察見席思文心情好像好了點,便伸手去捏了捏她白凈的臉蛋,還不由自主的說道:“真可愛!這個傻逼居然說你很危險…”
押運車正好開到了紅綠燈處,停了下來。席思文一邊被捏著小臉一邊笑著說道:“你和他都是傻逼?!?br/>
原本笑容滿面的警察收起了笑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于是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nèi)巧当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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