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這么眾目睽睽之下,呂堰中了一箭。
早就在蘇臨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時候,玉成不知道什么時候下去了,拿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弓箭,暗地里一松。
呂堰吃痛,就在他身邊的人圍上來的時候,蘇臨飛身上前,將呂堰拿下!
一時間,局勢瞬間扭轉(zhuǎn)!
“你這是想要造反嗎國師!”
“你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呂堰明顯就是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蘇臨冷笑道:
“要不是你動了那種心思,本國師自是不干涉你的事情?!?br/>
言下之意就是說,若是呂堰沒有犯糊涂動景寧,他還能保呂堰在這皇位上坐著!
“朕是天子!”
“朕想要誰誰就得乖乖送上門!”呂堰顯然有些竭斯底里。
“是啊,你也說了,你是天子?!?br/>
蘇臨這話冷的就像是數(shù)九嚴(yán)寒:“只要你不是天子,不就好了?!?br/>
“你這是弒君!你就不怕天下人指了你的脊梁骨罵嗎!”
“你都不怕強(qiáng)奪民女這種罪名,我弒君又如何?”
一席話說的呂堰當(dāng)下啞口無言,只會一直罵蘇臨是個無恥之徒!
“你的皇位,還是我給你的呢?!?br/>
這話倒是說的不錯,若不是當(dāng)初的蘇臨說呂堰可以當(dāng)這個皇帝,邵家哪里肯認(rèn)他這個無權(quán)無勢的皇子?
宮里頭,無權(quán)無勢的皇子多了去了。
不差他呂堰一個。
至于呂堰的那些暗衛(wèi),則是不敢動手。
“殺了他!朕拉著蘇臨一起陪葬!”
無論如何,他寧愿死了,也不會把天下拱手讓人!
“殺我主子?”
說話間,伍一等人已經(jīng)和暗衛(wèi)戰(zhàn)在一起,順便將受傷的五皇子帶走了。
不出半個時辰的功夫,呂堰的人,全軍覆沒。
至于汪棱和湯應(yīng),早就成了伍一的刀下亡魂。
“把他給本國師壓入國師府?!碧K臨可不想給呂堰這個惡心的老東西一個痛快:“既然這么喜歡下藥,那本國師還有很多好藥?!?br/>
“夠你體會一次了?!?br/>
呂堰大喊,最終還是猶如喪家之犬般被拖了下去。
一場演武會,最終變成了廝殺的戰(zhàn)場,臺上臺下的血,怕是永遠(yuǎn)都洗不干凈了。
呂越江正在下頭任由熟悉的太醫(yī)包扎傷口,冷不防蘇臨把話頭說到了他的身上:
“如今無德昏君已伏法,吾等奉五皇子為新君!”
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來一句不可!
眾人尋聲看過去,見得是以太后為首的邵家。
想來這邵家趁亂的時候,將太后等人一起放了出來。
“自古以來,立長不立幼,是本朝祖訓(xùn)!國師,這是想要違逆祖宗規(guī)矩嗎!”
太后這話一出口,倒是有不少的文臣符合,蘇臨輕笑一聲:
“太后這會子想起來立長不立幼,當(dāng)初這無德昏君,也不是長子?!?br/>
“你——”
太后被呂堰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就在這個時候,蘇臨漫不經(jīng)心的來了一句:
“是啊,是立長不立幼。”
“只要,他前面的幾個皇子,都死了?!?br/>
“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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