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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黑人 齊羽此時早摘了面具棱角分明

    齊羽此時早摘了面具,棱角分明的五官倒是掩蓋了他的病態(tài),添上了幾分俊秀的書生氣息。

    瀧姑娘仔細(xì)打量齊羽一番,見他長相親和,眼神又沒有半分欲望,只是單純的欣賞。從穿著打扮上也可看出其地位不低。自有了幾番算計。

    “公子若是想學(xué)此曲,先飲此酒,與我過去。”

    說著瀧姑娘將酒斟滿,敬了齊羽一杯,飲得那幾人嫉妒得很。

    隨她從小門出去,過走廊幾步就是一個差不多的上等房,與方才房間格局一樣,只是多了些女兒家用的胭脂水粉。

    “公子先聽一曲?!?br/>
    瀧姑娘撫琴緩緩的彈奏起來,比方才琵琶彈奏的更加空靈些。齊羽腦海中山似乎浮現(xiàn)了以前所發(fā)生的種種,以前所困惑的似乎都在此曲中找到了答案。

    “姑娘這曲未曾聽過,可是自己作曲?”

    “此曲名曰《嬌狐》乃是為故人所作,公子能聽懂也是自己了!”

    “嬌狐?”齊羽反復(fù)咀嚼著這兩字。

    “你那位故人可還在?”

    “不在。”

    沉默了一陣,瀧姑娘突然將外衣匆忙脫下,撲到齊羽懷里,作勢要解他衣服。

    齊羽沒有防備,被嚇了一跳。

    “公子!打擾您了,我就是送些酒菜來,您慢用!”

    老鴇滿意的放下飯菜替他們關(guān)好房門。剛打算離去,又有些不放心,將耳朵湊上去聽里面什么動靜。

    “別出聲!”瀧姑娘在齊羽耳邊低語提醒,齊羽不知是什么情況也不敢輕舉妄動。

    瀧姑娘將燈吹滅,讓屋里看不到半分亮光。

    “公子別心急,先把這酒喝了!”

    “公子我們到床上去!”

    不多時里面就傳來床板咯吱搖晃的聲音,瀧姑娘善口技,男女喘息聲,低嚀聲,或嬌媚或低沉,聽得人熱血上涌。

    老鴇飛紅了臉趕忙離開。

    就是齊羽沒經(jīng)歷過這男女之事也不由得有幾分意動,臉上燒紅,氣血直沖上腦,也不知何故。

    瀧姑娘不慌不忙的將衣服穿正,仔細(xì)注意外頭動靜,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走遠,也放下了心。

    “那老鴇謹(jǐn)慎,這燈是點不得了!”

    兩人只能借著一些月色勉強看清對方那張臉。

    “那我要如何回去?”

    “回去?”瀧姑娘似乎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般,伏在桌上低笑起來。

    “你第一次來這地方吧!這條街就是紅燈區(qū),只要來了這街,就沒有幾個不知道頭牌的?!?br/>
    “頭牌?”

    齊羽雖然開了一家,卻也是云皓幫忙入股打理的,自然不懂這些。

    “這里少說也有二十幾家,每一家沒個門面怎行?所以都會選一個最漂亮的作為花魁。都是博個噓頭。許多人慕名而來,一般都是花個大些的價錢請花魁表演一番,無論成或不成那錢都花定了!”

    齊羽有些無奈,難怪那些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所以今夜你不用回去了!”

    “什么?”

    齊羽有些怒氣,轉(zhuǎn)頭就想離開。

    “小聲點,你也別急著離開,聽我把話說完!”

    齊羽走到了門口,聽到這話,還是折回坐好。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幫你一把!”

    “幫我?”

    “公子不是本地人,與那些紈绔子弟打好關(guān)系無非就是從他們口中套出些信息來。從我這里得到的信息比他們有用得多?!?br/>
    齊羽猶豫了片刻,開口詢問道,“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你就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

    “爽快,那我也不必和你套近乎了!方才與你談話時,見你衣著打扮不俗,能與那些紈绔走在一起的地位也不會比他們低。我又沒聽說過你這個人,因此大膽推測,你不是本國人?!?br/>
    “評這樣就能推測?若家父突然升官我才與那些人混到一起的呢?”

    瀧姑娘斬釘截鐵的搖頭否定,“且不說我的信息如何迅速,不會出錯。況且榮國有你這般榮貌的人,我早知道了?!?br/>
    瀧姑娘突然靠近他,眼中媚絲千種,差點把魂給勾沒了,“你想打探榮國官員信息,我想讓你幫我在事成之后離開榮國這個鬼地方。到時候我還可以陪你一晚當(dāng)作利息?!?br/>
    “這比交易我同意,陪我一晚就不必了,我怎么說也是有妻室的人?!?br/>
    瀧姑娘像看怪物一般看著他,“娶了妻又如何?那些逛青樓找樂子的,有幾個不是娶了妻的?不過你不同意也好,我也省得失了身?!?br/>
    這次輪到齊羽表情有些怪異了。

    “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看你臉長得好,我早就一拳頭扔過去了!”

    瀧姑娘做出兇惡的表情,將那酒壺里的酒全倒了出去,“這些酒里摻了春藥,而我恰恰用了這點,迷惑那些人將這壺酒全喝了,他們神志不清時,脫光用被子裹緊,悶出汗來,發(fā)出些聲音動靜。等第二日才弄上床,將被子弄亂,他們醒了見自己光著身子,身上還有未干的汗液,被子上也是濕的。這時我再做出嬌羞的表情,他們也只會模糊的記得自己喝醉了酒,再細(xì)想也只記得那靡靡之音了吧!”

    說到‘靡靡之音’,齊羽突然想到瀧姑娘方才故意發(fā)出的聲音……

    齊羽臉一紅,“姑娘與我同處一室實在不妥,若是傳出去讓人誤會……”

    “男兒風(fēng)流是本色,我們就是真睡了也正常。”

    瀧姑娘本來還想逗他一下,外頭已經(jīng)傳來打更的聲音。

    “已經(jīng)一更天了,還是感覺休息吧!”

    說著就把齊羽推到床邊,齊羽一慌跌倒在床上,借著月光,隱約間還以為是被推倒在床的弱女子。

    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反正瀧姑娘看齊羽的動作笑了起來,“這天下竟有如此嬌柔之女子,這身段不知讓多少女子羨慕?!?br/>
    “你……”齊羽又羞又氣,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子,吃了個暗虧也沒話說。只是心里有些不忿,干脆扭頭不理他,躺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卷作一團,縮到床角落去了!

    “我是與你開個玩笑的,不過你的確貌若好女,還有這等身段。若你是女兒,門檻怕是要被踏破了!”

    瀧姑娘見齊羽不理自覺沒趣,在柜子里找出棉被鋪好,也躺到床上。

    齊羽感覺有人上床,打了個寒顫,一咕嚕爬起來跨過她跳下床。

    怒道,“你方才說我貌若好女也就算了,你上床是何意?”

    “這里就一張床,不睡床上還睡床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