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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影av 無需播放器 第一百五十一章雖說事實擺在明眼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雖說事實擺在明眼前, 但吳云和妹子都有點不敢置信的感覺。

    兩個人又交流了一些情報,最后不得不承認, 事情確實就是兩個人想的那樣——付如年真的是兩家公司boss的愛人。

    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幸好這時候午餐上來了,便默默低頭吃飯。

    天哪, 這付如年……

    也太大膽了吧?

    竟然能這么明目張膽的腳踏兩條船,還沒讓大佬們發(fā)現(xiàn)?

    想到這里, 兩人都有些同情自家的公司老板了,唏噓,沒想到boss這么優(yōu)秀, 不但長得帥,還有錢,無數(shù)人追捧,卻頭頂大草原……

    吃過飯,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那個……這事兒怎么辦啊?”

    “……好像不能怎么辦, 只能假裝不知道了,總不能把這事兒在公司里傳開吧?那boss肯定會惱羞成怒的……畢竟家丑呀?!?br/>
    “……唏噓?!?br/>
    “但這事兒應(yīng)該很快就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吧……”

    “對啊, 群里的好幾個小姑娘都說要面基呢,我看了一眼, 都不是很熟悉, 但有幾個也是認識的, 應(yīng)該都會像是我們這樣……”

    一想到一群人像是她們一樣, 在門口怎么都找不到對方,吳云就忍不住想笑。

    有了這么一個共同話題,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很快緩和,沒過多久,兩個人便高興的聊起了別的話題。

    不是一個公司的又如何?

    反正平日里也能約出來吃飯。

    只要總裁夫人是同一個就好了嘛!

    ……

    宋鈞從外面給付如年帶了奶茶。

    島上畢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所以相對來說條件也不是特別好,比如這奶茶就是沖劑沖出來的,不過味道聞起來甜甜的,應(yīng)該還不錯。

    只是,在宋鈞回到房間,看到里面抱在一起的付如年和閻文覺時,忍不住重重咳了兩聲。

    宋鈞心情非常的不美麗。

    他特意將付如年帶到這個小島上,不就是為了創(chuàng)造和付如年獨處的機會嗎?

    結(jié)果閻文覺竟然橫叉一杠,他不但要接受小島上多出一群人,還要親眼看著閻文覺和付如年親熱,實在是太過分了!

    房間中的兩人看到宋鈞,微微分開一些。

    付如年慢悠悠的從閻文覺的懷中起身,他伸手將手機遞還給宋鈞,接過宋鈞手中的奶茶,說:“我用你的賬號把我拉進群里了,順便還加了一個……你的熟人?!?br/>
    宋鈞一愣:“什么熟人?”

    “跟你相過親的那個?!?br/>
    宋鈞:“……”

    宋鈞默默無言。

    他抹了一把臉,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群,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付如年說的話。

    把群名改回來?

    要改群名片的,難道不就只有他一個人嗎?但付如年這個口氣,顯然是其他人的名字也有問題?宋鈞點開群成員一看,差點沒氣出心臟病。

    雖然付如年在群里說讓他們把名片改了,但有幾個人并未看微信,所以名字也就沒來得及改,上面的名字排列起來,一眼就能看出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宋鈞:“……”

    哼!

    嘴上說著他是舔狗,結(jié)果臨到頭來,還不是都在舔!甚至比他舔的還要厲害!

    太過分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入夜,付如年仍舊沒有將手腕上的繩索解下來,他原本還想體驗一下夜晚的瘋狂,結(jié)果沒想到,到了晚上,洗完澡的宋鈞和閻文覺都來了。

    房間中,三個人面面相覷。

    宋鈞冷哼一聲,率先發(fā)難:“閻先生,這是我私人的小島,請您離開好嗎?”

    閻文覺很淡定:“我是付如年的男朋友,年年在哪,我就在哪。”

    宋鈞:“難道我不是付如年的男朋友?我們身份是相同的,而小島是我的,所以應(yīng)該你離開。我給你指一條路,不如你等我和年年離開小島之后,再讓年年去找你。”

    “哦?”閻文覺瞇起眼睛,“那么請宋先生回憶一下,您是怎么將年年帶到這里的?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放心年年和你單獨待在一個房間中?”

    “那又如何!年年都不介意!”

    兩個人登時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閻文覺突然笑了一下。

    他完全不避諱什么,直接當著宋鈞和付如年的面兒,將自己身上的浴袍脫了下來,便往床上去,躺在了付如年的身邊。

    就像是在刺激宋鈞一樣,他還特意伸出手,將付如年抱在懷中。

    付如年:“……”

    宋鈞:“……”

    宋鈞氣的渾身發(fā)抖,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付如年面前的位置還空著,便說:“年年,往后挪挪?!?br/>
    說完,也將浴袍脫了,甚至特意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在床上兩個人的面前搔首弄姿了好一會兒,才掀開被子,躺在付如年的面前。

    付如年夾在兩個人中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宋鈞與付如年面對面,小聲說:“年年別怕,要是晚上這個禽·獸對你做什么,你一定要喊出來,我會幫你的!”

    身后,閻文覺嗤笑一聲:“我可不是禽·獸,真正的禽獸在年年那邊躺著呢?!?br/>
    “你說什么呢!我才不會對年年那樣!”

    “哦?真的?我怎么有點不信呢?不然我們就比比誰能忍得?。窟@幾天的時間里,誰動年年一下,誰就自動出局!將剩余的時間讓給另外一個人?!?br/>
    “比就比,我還怕你!”宋鈞得意洋洋的仰起頭。

    閻文覺來的前一天,宋鈞才吃到肉,他覺得,兩個人中就算是真的有人忍不住,那也肯定是從未吃到嘴里的閻文覺,而不是他!

    “那就一言為定?!遍愇挠X輕笑一聲。

    “行啊,誰反悔誰是小狗!”

    知道真相的付如年:“……”

    付如年嘆息一聲,伸手拉了拉宋鈞:“還是算了吧,你們兩個打賭,連累的還不是我?”

    “年年。”宋鈞充滿溫情地喊了一聲,伸手抱住付如年,“是我們的錯,讓你受苦了,但約定已經(jīng)生效,我不想便宜了那個混蛋,你就忍一忍,為了我。”

    閻文覺也摟住付如年的腰,將頭埋進付如年的脊背上,笑道:“你就看看他能忍多久,反正我覺得,一個男人要是愛另外一個男人,那是肯定忍不住的。”

    付如年:“……”

    付如年嘴角一抽。

    所以宋鈞不碰他是因為不愛,碰了就要給閻文覺讓位……

    傻二少呦……

    付如年同情的看了一眼宋鈞。

    可憐宋鈞并不知道閻文覺的情況,還特意說:“那我倒要看你忍不忍得住了?!?br/>
    不過付如年覺得,最慘的應(yīng)該還是他自己。

    他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心里有點苦。

    之前付如年一直都在想,雖說這一次被綁架到小島上,完全沒有小黑屋的樣子,但好歹還有身強體壯的愛人陪著,怎么說都不會太難過,還可以玩一些捆綁之類的花樣,慢慢□□宋鈞往小黑屋的方向發(fā)展,可現(xiàn)在因為兩個人的打賭,他連性生活都被剝奪了!

    付如年不爽,悲憤的睡了過去。

    晚上,付如年熱醒了。

    這個小島上的氣溫比較高,房間中雖然開著空調(diào),但付如年前后都有兩個男人緊貼著,兩個人體溫都很高,推開又貼上來,簡直煩不勝煩。

    他心中有些暴躁,忍不住踹了兩個人一腳,可惜宋鈞睡得很死,閻文覺也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

    付如年無語的看了一會兒兩個人,干脆起身,躡手躡腳的從床上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付如年的動作,閻文覺終于醒了,問:“年年,你去哪?”

    “我去上個廁所。”付如年說。

    閻文覺答應(yīng)一聲,沒放在心上。

    起夜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付如年卻并未是去上廁所,他直接出了房間,在周圍看了看,找到之前收拾出來,打算給閻文覺睡的房間,打開空調(diào),付如年直接躺上去,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

    付如年聽到隔壁傳來幾聲怒罵。

    他悠悠轉(zhuǎn)醒,打了個呵欠,起身去洗漱。

    房間中,宋鈞瞪著閻文覺:“你半夜把年年藏到別的房間了?呵呵。真是個小人。”

    閻文覺也冷哼一聲:“我要是把年年藏走,肯定就和年年一起睡了,還用得著繼續(xù)在這張床上待著?你污蔑人的時候,能不能動動你的腦筋?!?br/>
    付如年淡定地刷牙,含糊道:“是我自己出去的,房間里太熱了?!?br/>
    宋鈞和閻文覺再一次互瞪一眼。

    “都怪你!要是房間中只有我和年年,肯定就不會熱了?!?br/>
    “那你怎么不為了付如年考慮,主動把房間讓給我和年年?”

    “你怎么不讓?”

    付如年:“……”

    感覺回到了幼稚園。

    之后在小島的一個星期,兩個人說到做到,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動付如年。

    就連親親都沒有!

    付如年清心寡欲了一個星期,乘坐直升飛機回到a市的時候,有種終于活過來的感覺,他看著不遠處來接機的岑易彥和容邵青,內(nèi)心激動,眼含熱淚。

    “彥彥,邵青!”付如年喊著,直接撲進岑易彥的懷中,他緊緊抱著岑易彥的腰,哭訴道,“你們不知道這一個星期我都是怎么過來的!島上的日子太苦了!我再也不跟那兩個傻吊出門了!”

    岑易彥一怔,想到最近付如年在微信上和他說的話,輕輕揉了揉付如年的發(fā):“乖?!?br/>
    說著,他抬起頭,冷冷的看向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宋鈞。

    突然感受到死亡視線的宋鈞:“……”

    宋鈞:“???”

    宋鈞心中狐疑,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閻文覺,又看了看岑易彥,確定岑易彥是在注視著他,而且只注視著他,忍不住有些奇怪。

    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只針對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