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瞬不見,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鄭天坤今天起得很早,十五年來,王洛雨都是第一次見。
“坤兒,你沒事吧,今天怎么起這么早,快讓我看看?!蓖趼逵臧l(fā)現(xiàn)兒子異常,走到鄭天坤身邊,伸手觸摸他的額頭。
鄭天坤滿臉黑線,自己起個早,連母親都覺得自己有病了?連忙道:“母親,兒子沒事,兒子有事出去一趟,吃飯不用叫?!?br/>
說完他一溜煙地出門了,此時時間尚早,家族中人來人往,都對他投來不可思議的眼神。
他當(dāng)作沒看見,自顧自地朝后門走去,不料,卻撞見了自己哥哥鄭天曲。
鄭天曲,年輕一代排行老七,母親是三房,地位不高,他非常努力,想在家族中占領(lǐng)一席之地,但努力歸努力,他很高傲,脾氣也不怎么好,人緣差,毒舌嘴。
鄭天曲看見鄭天坤,嗤笑一聲道:“瞌睡蟲,你這是要去哪啊?誒,你說句話啊,死肥豬沒大沒小?!?br/>
鄭天坤看見這個七哥,非常惱火,扭頭就走,惹得鄭天曲毒舌病又犯了,對他連番羞辱,鄭天坤火大,但沒有出聲,加快了速度,他在心里發(fā)誓,期待著月末的擂臺比試,他想把這個哥哥的牙全部打掉。
閃浪早已收功,在古樹上閉目養(yǎng)神,不一會兒,鄭天坤到,氣鼓鼓的,惹得閃浪一陣猜測。
果不其然,一番了解,鄭天坤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了出來。
“徒弟,不要急,為師保證你實(shí)力突飛猛進(jìn),月底將你那哥哥打得滿地找牙?!遍W浪開導(dǎo),師徒二人進(jìn)入夢境戰(zhàn)場,開始訓(xùn)練起來。
鄭天坤今天一肚子火,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師父身上,連家族的震天功都用出來了,非常強(qiáng)大。
震天功,是鄭家的鎮(zhèn)族絕學(xué),是鄭家立足萬古大陸的根本,震天功的原理看上去簡單,卻非常霸道。
它可以用在任何招式上,震天九震,威力一層高過一層,達(dá)到九震,威力與戰(zhàn)字訣差不了多少,唯一的缺點(diǎn),恐怕就是對肉身的要求極高,可以說達(dá)到苛刻的地步。
以閃浪的肉身來說,也只能達(dá)到六震,再往上推,他的肉身也承受不住,那種震動疊加之力,仿佛要將整個肉身震散架。
師徒二人不斷演化,切磋,在夢境中戰(zhàn)斗完,他們離開鄭家大院后山,深入大山之中,開始在現(xiàn)實(shí)中戰(zhàn)斗,將夢境中的體驗(yàn)與現(xiàn)實(shí)合一。
不得不說,鄭天坤的天賦非常驚人,無愧出生就是靈海五重天的修士,時間一晃就是月底,經(jīng)過一個月的苦修,他已經(jīng)是神府境高手了,睡仙功已經(jīng)被他用得出神入化,家族震天功也達(dá)到了五震的層次。
“去吧,開啟全程直播,讓為師看看你這些天的進(jìn)步?!遍W浪道。
“是,師父,徒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鄭天坤說完,沖天而上,朝家族而去。
鄭家,又到了月底切磋環(huán)節(jié),這是萬古每個大家族都必須進(jìn)行的活動,目的在于培養(yǎng)年輕一代,為家族提供強(qiáng)有力的后備力量。
此時,家族擂臺四周,人影滾動,年輕一代的人基本都到齊了,鄭霸天高坐在擂臺前方的觀眾席上。
他濃眉大眼,身材魁梧,像一頭雄獅。
幾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陪伴左右,都是家族中流砥柱的力量。
“坤兒怎么還沒來?”鄭霸天喃喃自語,目視遠(yuǎn)方。
“族長莫急,據(jù)太上長老所說,坤兒這次一定會來?!币晃话缀永项^說道,鄭天坤拜師這件事,他們早已知曉,只是沒有去干擾。
“族老說的話我自然信,我只是好奇他那位師父?!编嵃蕴旄呱钅獪y道。
“族長不可,太上長老說了,切莫打擾,一切順其自然。”白胡子老頭說道,臉色有些擔(dān)憂。
“五伯您放心,我只是好奇,隨口說說而已?!编嵃蕴鞆娜莶黄龋似鹨槐谰?,一飲而盡。
就在他們閑談之際,一道人影從遠(yuǎn)方而來,輕飄飄地停在眾人眼前。
“少爺,你怎么來了!快藏起來,不然等下要你上擂臺就慘了?!?br/>
小翠驚叫一聲,跑到鄭天坤面前,準(zhǔn)備拉著他走。
不料,鄭天坤旋轉(zhuǎn)身體,躲過小翠的小手,一只腳沾地,就那樣懸在空中,打起了瞌睡。
小翠瞪大了眼睛,自家少爺這手絕活,她還是十五年來第一次見。
鄭天坤似睡非睡,一手叉腰,一手托頭,對小翠道:“去把我母親叫來,孩兒今天要掙臉面。”
“?。∈?,少爺?!毙〈浯_定自己沒聽錯,答應(yīng)一聲,小跑而去,有些事她們做下人的不好說,但是她感覺,自己的少爺,有些與眾不同了。
“哼,廢物而已,越睡越蠢,別遇上我,不然我可要好好教訓(xùn)弟弟了?!编嵦烨鷣砹?,看到鄭天坤,一臉嫌棄,說話絲毫沒有半點(diǎn)兄弟之情。
“誰教訓(xùn)誰還不一定呢,不要仗著自己大幾個月就了不起,我一拳就能打殘你?!?br/>
鄭天坤絲毫不讓,師父說了,裝逼要裝悶的,打臉要打熱的,他的學(xué)習(xí)能力很快,個把月而已,已經(jīng)爐火純青。
“是嗎?我倒是有點(diǎn)期待了,死肥豬祝你好運(yùn),千萬不要遇上我?!编嵦烨鷼埲痰匦ζ饋?,對鄭天坤說道。
“行,你也要挺住,等我撕爛你的嘴?!编嵦炖の⑿Γ@些日子他成熟了很多,天天被閃浪虐,早已不被這種冷嘲熱諷影響心情。
當(dāng)!
一聲鐘響,宣布賽前抽簽開始。
整個鄭家年輕一代,算上支脈剛好五十人,鄭天坤就有九兄妹,人丁非常興旺。
家族比試采取抽簽的方式,1號對50號,2號對49號,以此類推,按道理來說,家族中每次比試人都會到齊,只是多了一個鄭天坤,這一代出了些變故,每次都有一人輪空。
不過今天不同了,眾人看到鄭天坤,表情各異,有驚訝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還有不可置信的。
王洛雨聽到消息,快速地來到比試場。
王洛煙也趕來了,看到鄭天坤哈哈大笑,對王洛雨道:“喲~姐姐,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睡了十五年,一朝懂事了,真是罕見呢!”
王洛雨不語,雙手揉搓著紗巾,有緊張,也有期待。
當(dāng)!
又是一聲鐘響,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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