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歡兒……”,那是充斥著流戀悲傷、憤怒無助等情緒的嘶吼聲。
“不要,放開姜哥哥……你們是誰……”
“阿靖,阿靖。”
宓婧歡從睡夢中被輕輕晃醒,她睡眼惺忪,恍恍惚惚地看著搖醒自己的人。
少頃,她晃了晃頭,雙眼清明了起來。
“阿靖,你做噩夢了?”方玄子放下了握著宓婧歡雙肩的手,很是擔(dān)憂地瞧著宓婧歡道。
陽光在窗簾微微晃動時撒了進來,宓婧歡聽見馬車外傳來的熙熙冉冉的聲音,頓覺羞澀,沒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
“做什么噩夢?像我如此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噩夢,真是笑話。就是突然夢到了自己幼時的一些事情罷了?!卞垫簹g不著痕跡地抹掉了眼角的淚,對著方玄子沒心沒肺地笑道。
方玄子欲說還休,轉(zhuǎn)而轉(zhuǎn)身推開車門下了車,對著還坐在車內(nèi)的宓婧歡說道,“別自我吹噓了,快下來,大家都進去了。”
宓婧歡理了理衣袍,背上包裹,單手撐著木板跳下了馬車,拍了拍雙手,抬頭才知道原來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前。
看了眼牽著馬車去馬槽的店小二,她側(cè)著抬起了頭問方玄子道:“這里是?”
“秦鄴洛城。再到春澎河過了橋,走一段路便到京城了?!狈叫勇冻霭祟w皓齒,對宓婧歡笑著道。
“房間都安排好了,快洗漱一下,然后吃飯。你是想在洛城逛逛,明日在啟程進京,還是要今天趕到?!?,方玄子推著她走進了客棧,想了想又詢問了她今天是否還要趕路。
宓婧歡拍掉了方玄子的爪子,大步的走向客棧,自己已一天沒洗澡,感覺那裹得緊實的裹布和里衣與皮膚緊貼的很不舒服,她急需洗一個舒服的澡,換一身干凈的衣服。
“既然離京城不遠了,我是來辦事的,自然是會在今天便趕去,不過你們可以先休息一天,聽說這洛城是僅次于京城的繁華之地,你們也不著急,倒是可以四處走走玩玩。”宓婧歡跟小二準備上樓,轉(zhuǎn)頭對臺階下的方玄子道。
方玄子笑著搖了搖頭對宓婧歡道,“洛城又不會跑,何時來逛都一樣,而且也臨近京城不是嗎?以后有的是機會可以來逛逛。待會休息一下,便趕路吧!”
宓婧歡不再言語,心中很是感動,她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上了樓。
“客官,就這間,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皂角、手巾等東西也都放置好了。不知客官可還有什么吩咐?”店小二露出招牌式笑容說道。
“你下去吧?!卞垫簹g搖了搖頭,示意無事,對店小二道。
“好的?!钡晷《琅f眉開眼笑地道完后,便帶上門退了出去。
宓婧歡看了四周一眼,放心后,走到了屏風(fēng)后面,解開灰袍,褪去了粘身的里衣,再將過了好幾圈的裹布繞著解開了。
她舒了口氣,踏入了浴桶中,將玉肩一下的部位都浸入到了熱水中,再從水中抬起了那白嫩如玉帶著晶瑩水珠的手臂,取下了頭上的發(fā)帶,三千青絲忽地鋪了開來。
“真舒服?!卞垫簹g瞇著眼睛享受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