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去搬磚!還你該怎么辦?”北境長城監(jiān)工工頭宇文拓,一腳狠狠的踢在呼韓殤的屁股上說道。
“哎呦!疼死我了!”呼韓殤捂著屁股大叫道。
“還知道疼?你到這兒,是來修繕北境長城的,還是來陪北境長城做白日夢的?快滾去干活!”工頭宇文拓又狠狠的補上幾腳問道。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已。
只見刁蠻公主夢穎薔登臨千里北境長城,望向無盡冰山。
城墻下的呼韓殤正搬著重磚,替養(yǎng)父服這一年兵役。
累得滿頭大汗的呼韓殤,擦了擦額頭汗水,伸了伸腰,抬頭卻看見了夢穎薔的背影。
他發(fā)現(xiàn)她像極了夢境中魔巖窟洞門前,那位被黑紗蒙眼的刁蠻少女。
“別看了!那是未來少城主夫人?!币晃徊恢び烟嵝押繇n殤道。
呼韓殤越看越覺得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他再次抬頭望向城墻上那少女的倩影。
“還看是吧!還看是吧!還看是吧!”少城主夢存年手握木棍,狠狠的抽打著呼韓殤的頭部說道。
“你拿到了玨魂穎珠?”呼韓殤口吐鮮血問道。
“對,我拿到了,拿到了又怎樣???!”少城主夢存年,繼續(xù)狠狠的抽打著呼韓殤的身體問道。
“她知道嗎?”呼韓殤滿臉是血,無力的指向城墻上的少女問道。
“她知道又怎樣?她不知道又怎樣??。 眽舸婺暧么蛘哿说哪竟?,抽打著呼韓殤問道。
“她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呼韓殤說著說著,便沒了氣息。
“知道嗎?你可以不用死的,可是她太愛你了,別怪我,我可是個好人?!眽舸婺甏蚶哿?,扔了木棍,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城墻上的少女,望了眼下方的夢存年,又繼續(xù)望向遠方的無盡雪山。
她在等,等那位,被世人稱作“劍帝皇者”的傳奇少年——呼韓殤。
“智者大師,您要找的人,為您帶來了?!泵乜驼f道。
“醒醒!醒醒!”智者大師把沒飲完的美酒倒在滿臉是血的呼韓殤臉上,并用腳踢了踢呼韓殤喊道。
“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呼韓殤納悶問道。
“這里是玄機門,無生無死,所以你沒有死,不過也沒有活?!敝钦叽髱熃忉尩?。
“什么意思?”呼韓殤更加納悶追問道。
“答案不是在你的手里嗎!我的劍帝皇者?!敝钦叽髱熁氐?。
“玨魂穎珠?它不是在煞氣城少城主夢存年手里嗎?怎會在此?”呼韓殤驚訝不已的問道。
“怎么跟你說呢,你來北境長城替養(yǎng)父呼延霆服兵役一年,這一件小事,開啟了三條平行時間線。三條平行時間線自然運行,創(chuàng)造出了三個平行世界。因玨魂穎珠是件仙物,法力無邊,它便成了這三個平行世界的橋梁。你擁有玨魂穎珠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在改變著一個平行世界。”智者大師解釋道。
“不懂,完全不懂,請您老說的通俗易懂一點,智者大師?!焙繇n殤替智者大師按摩肩部說道。
“好吧!第一個平行世界,寧老先生本來不會死的,可是邪惡的魂殤巨人人形化身突然出現(xiàn),嚇死了他。第二個平行世界,墳冢獵戶上官敬德的女兒上官海棠本就不應該嫁給煞氣城的少城主夢存年,可是你的極力撮合,讓她心碎,魂斷紅塵客棧。第三個平行世界,煞氣城的少城主夢存年不應該是個惡人,可是你的出現(xiàn),搶走了他的未婚妻,讓他被迫成了惡人。懂了嗎?”智者大師小飲了一口蜜雪茸漿問道。
“還是不懂,我沒有改變第一個平行世界發(fā)生的一切,我改變了第二個和第三個,為什么?”呼韓殤問道。
“為什么?這話應該我問你吧!第一個平行世界,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為什么要拼盡全力去修改它的時間線?”智者大師一個過肩摔,把身后的呼韓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哈哈!怒了,你怒了。你真應該好好看看你剛才氣急敗壞的樣子,快笑死我了?!焙繇n殤大笑不止道。
“怒了?我有嗎?秘客,我怒了嗎?”智者大師問道。
“確實怒了,相當憤怒!”秘客回道。
“哈哈!你口口聲聲說我有什么不滿意,是你不滿罷了!蜜雪茸漿,好喝嗎?智者大師?”呼韓殤問道。
“什么蜜雪茸漿?沒聽說過,我有什么不滿?我們玄機門,無生無死,我還有什么不滿的?!敝钦叽髱熼W爍其辭道。
“那我就倒嘍?”呼韓殤將一壇上好的蜜雪茸漿舉了起來,打開封蓋問道。
“你愛倒就倒,我智者大師什么美酒沒喝過,區(qū)區(qū)一壇蜜雪茸漿,我才不會看在眼里呢。”智者大師強裝鎮(zhèn)定道。
“這可是最后一壇嘍!”呼韓殤加快了倒酒的速度說道。
一旁的智者大師一聽這話,連忙奪過呼韓殤手中所剩無幾的蜜雪茸漿。
“臭小子,你還真倒???心疼死我了?!敝钦叽髱熉裨沟馈?br/>
“只有第一個平行世界的一切是自然發(fā)生的,第二個和第三個平行世界,是因為你偷竊了第一個平行世界里的五壇蜜雪茸漿,導致時間線錯亂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第二個平行世界里的煞氣城少城主是你假扮的,‘呼兄’?我可沒告訴他我姓什么,他怎會知曉?第三個平行世界里的煞氣城少城主也是你假扮的,‘少城主夫人’?試問哪個人會稱呼當今皇帝的獨女為少城主夫人?”呼韓殤分析道。
“劍帝皇者,恐怖如斯!”智者大師自愧不如道。
回到正常時間線的呼韓殤,十分完美的完成了修繕長城的任務。一年兵役很快結(jié)束了,他活著回到了有人會為他改做厚實保暖衣物的呼家村。他那色鬼養(yǎng)父的希望又一次破滅了,看來呼韓殤還需要更大的磨難才會離死亡更近一步。
在皇城多時的夢穎薔,早已煩的要死。滿心歡喜前往煞氣城,卻敗興而歸。心有不甘的她,決定下一站——捷達城。遍地矮人的捷達城,這下沒人能欺負她刁蠻公主夢穎薔了吧!
“兒子,你養(yǎng)父我闖大禍了,你知道嗎?我一個不小心把賈員外的流彩紫金杯給打碎了。他限我七日之內(nèi),賠他一個一摸一樣的,不然我這條小命就不是我的了。所以,你懂的!”呼延霆醉醺醺的敘說著白天的不幸禍事。
說完,呼延霆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呼韓殤用盡全身氣力,把他抬到床上,為他蓋上了蓋子,并吹熄了燭火。
畢竟是他把呼韓殤?zhàn)B大,天大的禍事,呼韓殤都不會讓他一人獨扛。
“捷達城,我呼韓殤來啦!”呼韓殤對著夜空大喊道。
“叫什么叫?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村長夫人牛翠花一折凳,不偏不倚砸在了呼韓殤的頭上。
屋頂大喊大叫的呼韓殤應聲被砸落地面,此時的他終于明白:江湖十大殺器之首——折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