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拍了拍阿呆的肩膀,兩人緩步走出了酒吧。 坐在酒吧外的花臺上,兩人良久無語。
半晌后,豹子心地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塞進嘴里,顫顫巍巍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火機,把煙點著。
“豹子”阿呆輕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怎么才好。”
豹子咬著煙嘴,重重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陣濃濃的帶著煙草味的青煙。他凝望著遠方,目光深邃帶著淡淡憂傷。
良久,他轉(zhuǎn)過頭,凝望著阿呆的雙眼,沉聲道“道長,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阿呆當(dāng)場石化,就算他也是在昆侖山上修煉多年的有道之士,此刻腦子里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這他媽也太扯淡了吧
酒吧里原就沒什么生意,有了豹子來打下手,阿呆更是閑了下來。
黑狗沒有食言,至少這個星期里都沒有他的人出現(xiàn)在風(fēng)月吧里,當(dāng)然,豹子除外。他每天一早就來酒吧報道,一直到阿呆下班太他都沒有離開。至于他和樂兒關(guān)系,阿呆看不懂,也沒去看懂。
楊婷第二天來酒吧見到豹子的時候倒是頗有些驚異,不過見阿呆和他關(guān)系似乎不錯,倒也沒多問什么。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這樣清閑的日子一直持續(xù)了一個星期,阿呆也不像剛來那會兒對什么都一知半解的。酒吧就是個復(fù)雜的地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當(dāng)初宋雅那句話倒是沒錯,放阿呆在這兒,對他了解這個新奇的世界很有好處。就阿呆自己看來,就這一個星期接觸的人、事已經(jīng)比他跟著看了整整三部言情片來得有收獲得多了。
唯一讓阿呆覺得有些尷尬的是,那天晚上和宋雅、雪麗生了詭異的“撞車”后,兩個女人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微妙。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覺,但阿呆就覺得宋雅和雪麗有些飄忽,若即若離的。
自然,那晚的事也沒人再提起。
幫楚思遠翻譯秦文的事兒依然進行,一個星期下來也差不多翻譯好了。楚思遠非常干脆地掏出了一扎鈔票,托譚濤交給了阿呆。阿呆紅著臉,收進了兜里。
雖然幫楚思遠翻譯秦文阿呆并沒有想過要什么回報,不過對正缺錢的他而言,有總是好的。
“阿呆,幫我把這酒送到三號桌去?!睒穬簭木乒窭锶〕鲆黄囱缶品诺搅税膳_上。
阿呆點了點頭,拿著就過去了。
只是,剛走到一半,他心頭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怎么回事兒”阿呆皺起了眉頭。從修煉道家心法,他雖然不能心如止水,但大部分時間也是古井不波。像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對阿呆而言是完全不該有的。
他漸漸放慢了腳步,忽然他身子一震,失聲就叫了出來“顧浩”
當(dāng)初收服怨靈顧浩的時候,為了防止顧浩禍害凡人,他就給顧浩下了禁制。無論顧浩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使用法力,那么阿呆就能感覺到。
而此刻的感覺,不僅僅是顧浩使用了法術(shù),而且看那樣子,似乎還被人打傷了
顧浩可是怨靈啊,尋常什么人能傷到他
最關(guān)鍵的是,一個星期前顧浩告訴過他,有一幫鬼鬼祟祟的人在別墅踩點。一想到這些,阿呆頓時坐不住了。
“樂兒,你看著一下,我有點急事,要先走”阿呆一邊著,一邊拔下了制服。
“怎么了”看阿呆那副焦急的樣子,樂兒有些疑惑。
“豹子”阿呆沒有時間理樂兒,朝著在角落里跟人閑聊的豹子叫了聲。
豹子揚了揚頭,眼神中帶著疑問。
“跟我走一趟”阿呆大叫著揮了揮手。
豹子沒有多什么,手中的瓶子往桌上一擱,翻身就走了過來。
“還要叫上豹子”樂兒微微一愣,眼中盡是擔(dān)憂之色。
豹子對樂兒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自然是跟樂兒過自己在地下拳場打拳的事兒。樂兒只是笑嘻嘻的聽著,一直到豹子自己是十六連勝的擂主,樂兒眼中才露出了不信之色。但這種懷疑也只持續(xù)了一會兒,在得到阿呆的肯定之后,樂兒望向豹子的眼光,就立刻從不屑變成了好奇。
而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阿呆那里生什么事了,但看他竟然是要叫上豹子一起,樂兒立刻就意識到了不簡單。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報警”樂兒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阿呆搖了搖頭“家里出了點事,我先回去看看再?!?br/>
著,帶著豹子就往外走。
“那個”樂兒跑出了吧臺,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豹子阿呆,你們都心。”
豹子不動聲色,臉上一副酷酷的樣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門,直接就上了豹子的車,按著阿呆的指示,直接就往別墅的方向開去。
“到底怎么回事”豹子看著車,沉聲問道。
“前幾天,就是我們打拳那天。我家附近好像有人來踩點,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來路。但是剛才,我感覺到家里好像出了點事?!卑⒋舭櫭蓟卮鸬馈?br/>
“剛才你你住的是別墅,那些人會不會是偷”對阿呆住別墅豹子似乎并不驚奇。
阿呆搖了搖頭“不知道。如果只是損失點財物那倒是沒什么,關(guān)鍵是那別墅里有兩個姑娘和我同住,我怕她們出事?!?br/>
這話一出,豹子頓時轉(zhuǎn)過頭看著他,面色有些怪異。
阿呆臉上一紅“我從昆侖山下來,一路上就全靠這兩個朋友幫忙。不是你想的那種”
“我哪種都沒想。”豹子翻了翻眼皮,一臉的無賴像,“我覺得奇怪的是,像你這樣有精湛道法的修士,怎么會需要我這種妖來幫忙”
阿呆遲疑了一下,道“你也知道,如果真是兩人面對面戰(zhàn)斗,尋常的道法對人的作用不大。但是,如果要用那些威力巨大的道法,動靜又太過駭人”
豹子嘿嘿一笑“你就道法對人沒什么用處,所以你需要找我這個妖怪幫你就行了,解釋那么多干什么?!?br/>
阿呆臉上微微泛紅,找妖怪幫忙對付人類,這放哪兒都有些抹不開面子。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考慮面子的時候,他微微點了點頭。
“放心吧。如果你是對付別的什么妖怪、道士,我自然是沒什么辦法。但對付那些混子,我的經(jīng)驗可是豐富得很呢”著,豹子臉上顯出一抹獰笑。
很快的,汽車到了宋雅那別墅前。別墅里燈亮著,不過阿呆已經(jīng)感覺到了濃濃的不安。
下了車,豹子的臉沉了下來“有硫磺味?!?br/>
“硫磺味”阿呆有些迷惑,硫磺可對付不了怨靈啊。
豹子看了他一眼“開槍的味道?!?br/>
阿呆吸了口氣“進去”
剛走進別墅,阿呆就現(xiàn)了顧浩的身影。大門敞開著,顧浩躺在別墅靠大門的地方,一動不動。
“怨靈”豹子頓時張大了嘴。
阿呆這才想起沒跟豹子過這事兒,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他趕緊走了過去。
檢查一番后,現(xiàn)顧浩還“活著”,只不過被什么驅(qū)邪的東西給傷的不輕。
阿呆一聲低喝,幾道固元培的法訣就打在了顧浩身上。片刻后,顧浩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這時候,豹子也在別墅里轉(zhuǎn)了一圈回來了“沒見到你的那兩個女的?!北幽樕行╆幊?。
“怎么回事”阿呆穩(wěn)住心神,看著顧浩沉聲問道。
顧浩一陣苦笑“今天傍晚的時候,宋雅和雪麗剛回來,就有一伙人闖進來了。起初我也沒多想,就這么跟著他們,一直到現(xiàn)他們是想綁架這宋雅她們,這時候才出手,想要嚇唬一下。誰知道,其中那個帶頭的,他身上好像有一件被加持過高深道法的護身符,我一不留神,就被那法術(shù)給打成這樣了?!?br/>
“雅兒姐她們呢”阿呆焦急地問道。雖然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結(jié)果,但還是忍不住這么問了句。
“被抓走了?!鳖櫤颇樕蠋е鴰追掷⒕巍?br/>
“他們對你開過槍”一旁的豹子忽然接口問道。
“開槍”顧浩有些茫然,“我剛一現(xiàn)身就撞到了那護身符上,之后直接就暈了過去,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開槍。”
“這就怪了”豹子皺起了眉頭。
這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一人一妖一怨靈只是微微商量下便決定了怎么辦。
走出大門,阿呆被趕鴨子上架的坐到了車的駕駛室上,顧浩就跟在他身邊。
而豹子,就在車前,把嘴里的煙一扔,之后便是一聲低吼,在顧浩和阿呆驚訝的目光中,他的身型漸漸的開始變化。
一陣黑霧繚繞過后,一頭碩大的黑豹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阿呆能看出豹子是妖,但也僅此而已。現(xiàn)在才知道豹子原來還真的是頭豹妖。
豹子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之后,對著車子一陣低聲咆哮,朝著一個方向就飛奔了過去。
阿呆硬著頭皮,在顧浩的指點下踩下了油門。
來要把汽車開走,真的不是什么難事,在顧浩的指點下,阿呆很快就上了手。汽車一直往南走,再次返回了燕京市區(qū)里。好在這里雖然是市區(qū),但周圍的綠化搞得還不錯,豹子一路上就隱蔽在綠化帶里,因為是晚上,加上豹子非常心,這一路行來竟然沒被人現(xiàn)??靵砜?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