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周子銘徹底了解了,相信白瑩瑩會熨衣服,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周子銘匆匆忙忙跑進衣帽間,聞到了刺鼻的燒焦味。
此刻的白瑩瑩正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被熨出個大黑洞的衣服,以及白色桌子上的那個刺目的黑色痕跡。
“我是讓你熨衣服,不是讓你燒……”
“對不起,我晃了一下神,就變成這樣了?!卑赚摤撝朗亲约翰粚?。
周子銘看她低著頭,像一個向班主任認錯的小學(xué)生,心中的怒氣消失了一大半。
白瑩瑩見他冷著一張臉,心里五味陳雜,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沉迷于欣賞他的衣服,忘記了熨斗的事情了吧,這樣只會促使他更想辭退她。
“要不我買一件一樣的賠給你吧?”她靈機一動,提議道。
“賠給我?”
顯然周子銘對于她的提議充滿疑惑。
“charvet的,明天我要看到?!奔热凰_口了,他怎么好意思拒絕呢,他突然來了捉弄她的興致。
“沒問題?!卑赚摤撚X得還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難倒她,不就是買件衣服,小case,對于女人來說,購物是特長,她也不例外。
周子銘沖著她笑了笑,笑容很詭異。
白瑩瑩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她怎么覺得這是個坑呢?
趁白瑩瑩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周子銘繼續(xù)說道:“桌子算你的,4000?!?br/>
白瑩瑩看著桌上的黑色痕跡,欲哭無淚,她覺得照這樣下去,自己這一輩子都要搭在這里了。
周子銘看著她生無可戀的臉,忍不住想伸手戳她的額頭,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感性,手懸在了半空中。
他輕咳一聲,默默收回手。
白瑩瑩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剛剛他是想戳我額頭嗎?白瑩瑩有些激動,心想:好想被戳啊,干嘛收手。
此刻的她沒有多余的時間沉迷男色,當(dāng)務(wù)之急是上網(wǎng)查一下他所說的charvet是個什么鬼,她怎么覺得從來沒聽過這個品牌,難道是她記錯了?
白瑩瑩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查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掉入了坑里。
他的襯衫是定制的,定制時間需要4周,就算她有錢,也沒辦法明天給他變出一件吧,白瑩瑩拿手敲了敲自己的頭,嘴里罵道:“看你下次還隨便夸??凇!?br/>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怎么也睡不著,總不能食言吧,女子一言駟馬難追,她白瑩瑩一言八馬難追,既然買不到一樣的,那就買件價錢差不多的,他總歸沒話可說了吧。
白瑩瑩真是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可以安心地睡個好覺了。
她剛心安,突然想起桌子、碗,她拿出小本子記下,自己已經(jīng)欠他18959.9了,還多退少補,補得上就不錯了,誰叫自己的老板是個黃世仁呢,本想著干一個月滾蛋的她,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不對,她還有帥氣多金的老頭,不行不行,她告訴自己,要靠自己,不能受老頭的恩惠。
看來她又要傷腦筋了。
她的春秋大夢??!
白瑩瑩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時候睡著的,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周子銘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充滿了敵意,感覺分分鐘會把她殺死,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尷尬地笑笑:“老板早!”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老板呢?!敝茏鱼憴M了她一眼,吐槽道。
白瑩瑩笑得更干了,一副討好的樣子:“哪里哪里,我可使喚不起你這樣英俊瀟灑、博學(xué)多才、玉樹臨風(fēng)……”
“住嘴!”周子銘看了狗腿的她一眼,食欲都變差了。
白瑩瑩慶幸他打斷了她的話,再說下去,她也無話可說了,腦子里記得住的成語都用完了。
她癟了癟嘴:“好的,老板?!?br/>
白瑩瑩乖巧地跑進了洗漱間刷牙洗臉,一邊刷還一邊哼著歌。
“我要吃肉肉……就要吃肉肉……吃飽才有力氣和你逛遍這地球”
周子銘聽著,眉頭皺得更緊了,起這么晚還想吃肉,不打死你已經(jīng)夠?qū)δ愫玫牧?,他腹謗。
最終,他忍無可忍了,去廚房送碟子時,路過洗漱間門口,駐足敲了敲門。
白瑩瑩探出一個小腦袋瓜子,口里殘留著白沫,手里拿著牙刷,口齒不清地問:“怎么了?老板?!?br/>
“以后我在的地方,你不準(zhǔn)唱歌?!彼碱^緊鎖,心想:你不知道自己唱歌多難聽嗎?可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