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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_84504吃完早飯,兩位健身“狂人”開始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有氧練習。
張鐸這家伙是懶,但既然出國時已經(jīng)決定要好好干,那首先必須取得老板的認同才行。而且他對肌肉的酸脹感并不反感,一方面自小被軍營里那群牲口往死了虐,他早就習慣了,另一方面,曾經(jīng)那個狼崽子深知,每增強一絲肌肉爆發(fā)力,他在槍林彈雨中活命的機會便多加一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金鐘國對張鐸在健身方面的專業(yè)程度也逐漸認可,正當兩人滿身鹽漬爭論做深蹲時,身體重心應(yīng)該放在前腳掌還是后腳跟,經(jīng)紀人金甲鎮(zhèn)推開門(說明一下,前面有個小錯誤,胖大叔的真實名字應(yīng)該是金甲鎮(zhèn),而不是之前的孫亨南),進來提醒道:“鐘國,差不多該洗澡了,一會還要帶他去辦手機卡。”
…………
又是一頓不上不下的午飯,扛不去住餓的張鐸終于說出他還沒吃飽,可惜被魔鬼筋肉教練以吃太多對健康不利為由拒絕。
沒辦法,金“大嬸”就是這樣的性格。并非他喜歡虐待未/成/年,只是這位“大嬸”不僅對自己嚴苛,同時也要求身邊人和他一樣嚴于律己,用心理學方面的術(shù)語形容就是——控制欲過?!?br/>
…………
洗完澡,張鐸穿上開練前脫下的褲子外套,跟在兩位壯漢屁股后面出門。
剛在室內(nèi)做器械還沒發(fā)覺,可當張鐸看到“大嬸”奇怪的走路姿勢,坐上保姆車后不由問道:“你以前受過傷?怎么左腿比右腿短了一點,好像脊柱也不正常?!?br/>
“大嬸”意外看了一眼張鐸:“是的,小時候摔了一跤把生長盤跌壞了,一直沒好。所以下周一你要隨時跟在我身邊,萬一繃帶脫落就麻煩了?!?br/>
張鐸拍胸說道:“妥妥沒有問題?!?br/>
然而,前腳才說沒有問題,后腳問題就來了。他手機卡辦理手續(xù)已經(jīng)完成,突然發(fā)現(xiàn)兜里沒錢……
“能不能先預(yù)支我一個月薪水,我保證這個月好好干,絕不出狀況?!睆堣I可憐兮兮向金鐘國說道。
金鐘國:“怎么?你出來家里沒給錢?”
見他點頭,又道:“這么說你家里是準備讓你自立了,那你昨天晚飯怎么解決的?”
張鐸:“我把你給的打車費用了……”
金鐘國無奈輕笑,將張鐸手機卡的錢結(jié)完后說:“一會我讓甲鎮(zhèn)哥給你張銀行卡,密碼6個1,里面有你這個月的薪水。
但是,記住你剛才的保證,出了狀況我就從你下個月薪水里扣?!?br/>
…………
回到保姆車上,金大嬸琢磨一會,瞇起小眼睛問:“既然你已經(jīng)自立了,那想不想再多賺點?”
張鐸好奇寶寶一樣看向他。
金鐘國:“我在江南區(qū)開了家健身中心,有空的時候你可以去兼職健身教練,我們按天結(jié)算?!?br/>
“可是我沒有教練資格證,而且不會韓語……”
金鐘國:“資格證不是問題,我是老板,你的健身知識我認可就行。至于不會韓語……”
想了下,他繼續(xù)道:“我可以指派你向會講英語的客戶服務(wù),但韓語你需要盡快學會。
你現(xiàn)在人在韓國,有最好的語言環(huán)境,學起來很容易?!?br/>
一文錢憋死英雄漢,從前對韓語不削一顧,上課總是睡覺的張鐸不得不為生計考慮,乖乖點頭答應(yīng)。
…………
金鐘國下午行程的目的地是一家咖啡館,剛進門,張鐸就被印有mbc字樣的各類“長槍短炮”嚇了一跳?!緹o限挑戰(zhàn),周六歌手那期?!?br/>
由于節(jié)目已經(jīng)開始錄制,他和胖大叔一起,站在一旁默默觀看。
看到金鐘國進門,一位身穿條紋深色西服,怎么看怎么像蚱蜢的中年人起身迎接,又是握手、又是寒暄,客氣地跟幾十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芍赖娜硕记宄@兩人每個星期至少會聚在一起錄一次《running-man》。
中年人客氣完,他身邊的倆個小“嘍嘍”隨后出動,接著“其樂融融”的場面開始180度急轉(zhuǎn)彎,雙發(fā)差點因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當然,要真動手的話,挨揍的肯定不會是金鐘國。
見狀,旁邊張鐸無力吐槽道:“誰說年紀大就一定成熟穩(wěn)重來著?這幾位大叔分明還是調(diào)皮搗蛋、趁幼兒園阿姨不注意偷跑出來的熊孩子?!?br/>
沒過多久,錄制現(xiàn)場又有人加入。
張鐸見金鐘國對一位面黃肌瘦,似乎剛從戒毒所里出來的小辮男稱“哥”【老虎哥曾經(jīng)turbo組合時期的老大哥,此前兩人將近15年沒有聯(lián)系】,心中正疑惑,而后他便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一段幾乎折斷關(guān)節(jié)的機械舞足以證明“吸/毒”小辮男年輕時曾在舞蹈上下過多少苦功,在練習室里對著鏡子付出過多少汗水……
這世界上,沒有人隨隨便便就能成功。
…………
傍晚,結(jié)束轉(zhuǎn)戰(zhàn)附近某家練歌房的錄制,張鐸從金甲鎮(zhèn)手中領(lǐng)到來韓國以后的第一份薪水。
盡管是預(yù)支的,即便只有區(qū)區(qū)200萬韓元,但他對自己“未來”的勞動成果格外珍惜,因為這張銀行卡直接決定下面一個月張鐸能否填飽肚子的重要問題。
可惜銀行卡在兜里還沒捂熱,便被家里那個死要錢的吝嗇女人搜刮過去。
“交伙食費我沒有意見,可我一個月也吃不了那么多吧?”張鐸噘著嘴,小聲嘀咕道。
然后佟小米就炸了:“這么大的房子,維護修理不要錢啊?水電暖氣不要錢啊?小小年紀就這么摳,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張鐸無聲看著大肚子女人不說話……
半餉,“死摳”小孩妥協(xié)道:“那能不能先給我100萬?”
“100萬?”聽完佟小米嗓門再次拉高:“我這里吃住全包,你個小屁孩要那么多錢做什么?或者說你想學人家去泡妹子?呵……這么便宜的妹子你得去濟州島找,知不知道現(xiàn)在漢城好多中學生一個書包就不止50萬?”
無端被人說教,張鐸有些不能忍了,回嘴道:“我泡不泡妹子關(guān)你什么事!再說,這是我老板給我學韓語用的,你都拿走,我跟誰學去?”
見張鐸回嘴,大肚婆非但沒生氣,反而眉開眼笑道:“學韓語???你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