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二姐雖然經(jīng)常暗中使壞整治大姐,但大姐就算實力比她們強,也很少真正動手,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竟然把二姐傷成這樣。
上官流風眸色黑沉,目光灼灼的盯著上官欣雨,即便滿臉傷痕,卻沒有人再敢覷她。
她唇角微揚,指了指皮膚已經(jīng)焦黑的婢女:“竟然什么?她變成這樣可都是因為你的好二姐?!?br/>
“你……”上官欣雨又是一愣,一時間不知該什么。
上官流風一步一步走向上官欣雨,每走一步,上官欣雨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脊背也一陣陣發(fā)涼。
對方明明沒有施展靈力,卻帶給她強大的壓迫感。
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上官流風才輕輕在上官欣雨耳邊道:“我連死都不怕,你我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上官欣雨渾身一怔,隨即被一掌推了出去。房門重新關(guān)上,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上官新月這回真的快瘋了,她捂著臉在外面大喊大叫,卻始終不敢推開那扇門。
等徹底安靜下來,已經(jīng)是一刻鐘之后了。
上官流風這才有機會整理自己的思緒,思索片刻,便將春雪喚了進來。
春雪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一雙清亮的眼睛里又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大姐變得這么厲害,以后一定不會再被欺負了吧?
“大,大姐,你把二姐打成這樣,夫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钡氲竭@里,春雪又替她擔心起來。
不定還會繼續(xù)折磨大姐,甚至浸豬籠。
上官流風一邊熟練地處理著傷,一邊隨問道:“如何不放過我?!?br/>
聽那語氣,似乎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如此心狠手辣的母親,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再結(jié)合記憶里的種種,她甚至懷疑私通一事就是母親策劃的。即便不是她,也跟她有莫大的關(guān)系。
利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誣陷自己的女兒,這真的是親娘能干出來的事情?
“大姐難道忘了?夫人可是想將你浸豬籠的?!贝貉┙辜钡牡?。
“哦。”上官流風應了一聲,又:“那就讓她試試?!?br/>
明明是輕描淡寫的語氣,春雪卻聽出了霸氣。那是一種強硬到無需解釋的霸氣!
“大姐……”春雪驚呆了,大姐何時這樣講過話?大姐因為腦子不太好使,從就低眉順眼的,還經(jīng)常被二姐欺負。眼前人,真的還是那個大姐嗎?
“怎么?”上官流風斜睨了她一眼。
春雪趕緊搖頭,解釋道:“奴婢就是覺得大姐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更勇敢更聰明了?!?br/>
上官流風微微挑眉,難道她以前很笨?嘖,確實夠笨的,否則也不會自盡了。
她隨胡謅道:“都去閻王爺那兒轉(zhuǎn)了一圈,我還有什么可害怕的?”
“大姐得有道理!”春雪喜上眉梢,看來老天爺還是開眼的。也許正因為去閻王爺那兒轉(zhuǎn)了一圈,才讓大姐變聰明了!
上官流風摸了摸春雪的腦,暗道真是個傻孩子,也太好騙了。
另一邊,上官新月卻鬧翻了天,她第一時間就去找帝凰羽了,卻被告知還沒回來。等到掌燈時分,她才得到母親回來的消息,頓時將方才的事情加油添醋一股腦兒了出來,帝凰羽聽完當即臉色大變。
“娘,那個賤人都騎到咱們頭上了,這次一定不能輕饒她!如果被她知道了那件事,哪還有咱們的活路……”
“她不會知道的,這件事目前只有你和我知曉,就連你妹妹欣雨都不知道?!钡刍擞鹉抗怅幊恋囟⒅瞎傩略拢粣偟挠柍獾溃骸耙皇悄闼阶詣邮指愠鲞@么大的事,我們也不會如此被動?,F(xiàn)在整個國都的人都知道上官流風與下人私通了,你知不知道外人都是怎么看咱們上官家的?讓你爹也跟著丟臉。”
上官新月不在意的輕哼一聲,挽著帝凰羽的胳膊撒嬌道:“女兒就是突然知道那件事太心急了嘛,娘你就不要怪我了?!?br/>
“唉,本來可以讓她很平靜的死掉……她已經(jīng)十六歲了,撐不了多少時間了。”帝凰羽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再這些也沒用了。
“娘,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今晚直接……”上官新月面露陰鷙之色,露出個抹脖子的動作。
帝凰羽卻緩緩坐了下來,思忖片刻道:“今天可是十五,興許咱們可以見機行事。”
“還是娘聰明,今天可是十五!一旦那個賤人發(fā)瘋,咱們就可以找機會下手!”上官新月很是開心,她怎么忘了?每到月圓之夜,這個白癡大姐就會發(fā)瘋呢?
帝凰羽點了點頭,忽然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對了,娘剛收到一個很重要的消息,逸王要公開選侍妾!”
“啊……”上官新月頓時喜上眉梢,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了,雙頰也是一片酡紅,只不過配上那副豬頭樣很是可笑?!澳铮愕氖钦娴??”
“當然是真的,聽聞是今日早朝才傳出來得到消息。所以咱們目前必須把精力放到這上面來,新月,這一次你和欣雨一定要好好準備。若是都能選上,那就再好不過了?!?br/>
“娘放心,憑女兒的姿色和天賦,一定可以入選的!”上官新月太興奮了,逸王,那可是逸王啊!
那是玄云國唯一的異姓王不,還是玄云國最厲害最好看的男人!
哪怕只是成為他的侍妾,都是莫大的榮耀!
一向不近女色的逸王這次居然公開選侍妾,她上官新月怎么能錯過?
晚膳之后,帝凰羽得知左相上官浩今日公務(wù)繁忙,可能不回府休息,對解決掉上官流風的把握又大了一成。
月過柳梢頭,清輝灑滿大地,看著那一輪明亮的圓月逐漸升至中天,帝凰羽和上官新月的唇角也漸漸揚了起來。
此時,正在休息的上官流風卻覺得有些不對勁。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子,照到她身上,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在扎,讓她痛不欲生。
腦海里的記憶也一點點清晰起來,身體原主人也不知道患了什么怪病,每逢月圓之夜都要飽嘗萬箭穿心之痛。
而今天,又到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