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南漠,原本應該是她的
南漠收起手機,有幾分不耐煩的吼,滿腹的怨氣全部都發(fā)泄在了現(xiàn)在門口的人身上,“誰呀,不知道規(guī)矩嗎?”
“怎么了,火氣這么大?”
溫溫柔柔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并不在意剛才受到的怒吼,帶著淡淡的關(guān)心。
南漠的臉色僵了僵,抬起頭來,手指微卷,放在唇邊假裝咳嗽了幾聲:“咳咳――”對上蕭楚珊有些關(guān)心的目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br/>
“沒關(guān)系?!?br/>
蕭楚珊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暗淡,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南漠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瓣,剛才罵人有些渴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對著蕭楚珊遞了遞,詢問她的意思,“要喝一杯嗎?”
“不了,你知道的,我不喝咖啡。”
蕭楚珊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她不是不愛喝咖啡,也不是不喝咖啡,她只是對咖啡過敏而已。
“嗯。”
南漠想了想,撥動了內(nèi)線,“端一杯白開水進來。”
蕭楚珊轉(zhuǎn)移了視線,可是眼睛里的酸澀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每一次他們見面,他都會問喝不喝咖啡,她總是微笑著拒絕,掌心卻落下了幾個月牙。
或許他知道自己過敏吧,只是沒有在意,所以他不記得了。
可是,為什么呢?
她和蕭君意是雙胞胎姐弟,雖然是姐姐,但說起來也不過是比他早出生幾分鐘而已。
而南漠則比她小了接近一歲,從小他們幾個就在一起玩,最開始的時候她是真的把南漠當做弟弟的,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一點一點的擠進了她的心里,再也沒有走出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29歲了,一個不尷不尬的年紀。
很多同學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或者有了另一半,或者幸幸福福的日子。
唯有她,單身多年。
而讓她甘心單身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專心品著咖啡的人。
蕭楚珊知道,如果她不打開話匣子的話,南漠是不可能主動說話的。
“怎么那么大的火氣?”
“沒有――”
南漠有些愣住了,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一茬兒。
蕭楚珊沒有得到回答也沒有很難過,淡淡的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你那小妻子哄好了嗎?”
說到他心尖尖上的人,南漠的眉眼瞬間軟化下來了,想到昨晚的情事,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許多,就連說話時候的語氣也柔軟了:“應該算是哄好了吧?!?br/>
蕭楚珊的微笑僵住了,南漠的話,南漠的柔情,在她看來都化作了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里,鮮血淋漓。
她問那句話本來就只是試探,她就是不甘心,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被她比了下去。
她承認那天她也是故意的,故意在那里等著溫情,故意上去和她打招呼。
一來是想看看勾走南漠心的是怎樣的女人,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幻想過那個女人是一種怎樣的形象。
或許是擁有著傾國傾城的美貌,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眉目間流轉(zhuǎn)的波光盈盈,一舉一動皆是風情,所到之處皆是驚艷的目光。
又或許是擁有著現(xiàn)代女性獨具有的特點,獨立自主,做事果斷。留著一頭干凈利落的發(fā)型,化著最精致的妝容,揚死最自信的微笑,俾睨天下。
可是,當她真的見到溫情的時候,說實話,她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若不是看到她在下車之前南漠都是緊緊的牽著她的手,或許她還以為這只是他的秘書而已。
長及腰肢的卷發(fā)披散著,隱隱散發(fā)著靈動的光澤,大大的干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粉嫩嫩的唇瓣,看起來沒有那么驚艷,更多的是干凈和清純。
她看起來狀態(tài)不是很好,臉上還有些許的蒼白,眼里也有些不耐煩,現(xiàn)在想來是因為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
她自我介紹的時候故意咬重了“是漠的朋友”那幾個字,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溫情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以及淡淡的不高興。
到最后她還是算是熱情的和自己打了招呼,說實話,她是故意問她那個問題的。
她也不是南漠結(jié)扎時候的主刀醫(yī)生。
她只是在醫(yī)院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南漠的病歷,在看到的那一刻她只覺得五雷轟頂,哪怕她知道南漠要結(jié)婚的時候,她都沒有那么失望過。
她故意問溫情,就是想要看到她是何反應,沒想到她居然以為自己不知道,還想騙自己。
所以她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的謊言,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之后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想了,每想一次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不過她驚訝的是溫情吃醋的時候,南漠配合著,哪怕他們兩個聊的火熱,但只有她知道,南漠的目光一直流連在溫情的身上,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南漠。
柔軟,溫暖,帶著濃濃的深情。
她當時是有些怨氣的,在她的心里,若不是突然殺出了溫情這樣一匹黑馬,南漠,本來應該是她的。
她是知道南漠不能吃辣的,所以她看著南漠那么周到的伺候著溫情,自己都沒怎么吃的時候,她心里有些嫉妒又有些心疼。
溫情宣示主權(quán)的行動讓她有些錯愕,看來,她遠遠比自己想的要聰明,不然沒必要故意把魚咬一口了,才給南漠。
而讓她更嫉妒的是,南漠居然吃了,當時她狠狠地攥著自己的手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疼!
特別疼!
可是,比不上她的心,他的每一個寵溺的眼神在她看來,通通都是毒藥。
南漠看到對面的人愣愣的看著自己,眼睛里不斷的跳動著,他隱隱有些不舒服,她的目光有些太直白了。
“珊姐?”
南漠試圖喚回蕭楚珊的注意力,把手中的水放到了她的面前,額,她到底在想什么?難道沒有看到秘書端水來的時候,她差點被潑到了嗎?
“嗯?”
蕭楚珊被打斷了思路,有些羞赧,沖著南漠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溫柔夾雜著憂傷。
“沒有?!?br/>
南漠看她樣子也沒有繼續(xù)再說話了,專心的看起了文件,所以他沒有看到蕭楚珊溢滿了柔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