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他幫我降溫
我的眼皮十分的沉重,眼下也不知道張哲成要帶我去哪里。
想要抬起雙眼看下,可是這眼皮就像是被灌了鉛一般,重的我根本抬不起來。
閉上眼睛之后,變慢慢沒了意識。
也不知道張哲成帶著我去了哪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有點硬的床上,然后被一個冰冷的懷抱給抱著。
好冷,這是誰的懷抱,怎么會那么冷?
我動了動身體,朝上面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張哲成。
他現(xiàn)在赤裸著上身,雙手緊緊地抱著我,我的肌膚和他的身體緊密接觸。
這是在干什么?
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他開口叫我別動,我又掙脫了一番,并且問他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才告訴我,他現(xiàn)在正在幫我散熱,叫我乖一點,物理治療要比化學治療好,不要去靠藥物去退燒,他這個天然的冷身體在這里,就可以好好利用。
聽到他這么一說之后,我的耳朵瞬間就紅了,靜靜地呆著不敢動了。
一段時間后,張哲成就把手放到了我的額頭上,試了一下溫度,感覺還是有點燙,繼續(xù)抱住我。
“我想去看下何叔怎么樣了。”逃出來那么久了,都還沒去找過何叔,現(xiàn)在想見到的就是何叔了,我跟擔心何叔的狀況,也不知道何叔到醫(yī)院了沒有,要是到了,醫(yī)生看完之后說了什么,情況嚴重嗎?
在我這么一說之后,張哲成的身體明顯一震,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假裝沒有聽見。
看他回避了這個問題,我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等你退燒了,我?guī)闳フ宜!痹谖议]上眼睛的時候,張哲成說話了。
聽了他說的話后,我的嘴角微微揚起,如果到時候把他帶到何叔的面前,估計何叔會很開心的。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我的燒才完全退去。
張哲成幫我把衣服給穿上,然后再穿自己的。
他背對著我,穿好衣服就站了起來。
我感覺此時的張哲成和先前在夜店遇到的他,完全不一樣了。
少了一份桀驁不馴,多了一份溫柔體貼。
手很自然地就勾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笑著說一起去找何叔吧。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才忽然想起來,咪咕不見了。
轉頭就朝張哲成看去,問他咪咕呢?
他說現(xiàn)在暫時把咪咕安頓在一個地方,并且有人照顧咪咕,叫我不要擔心。
我現(xiàn)在自己還處于被人追趕的情況,要是咪咕現(xiàn)在跟著我,指不定會被那些喜歡販賣精靈的人類看到,然后咪咕就會慘死他們的手中。
我好想說昨晚那些明顯是僵尸,難道他一個鬼沒看出來嗎?
但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一句話直接咽了下去。
按照從這座山出去的道路走下去,何叔要是想要盡快得到救治,那么就得在這里附近最近的醫(yī)院里看傷。
一路問下去之后,我終于問到了這個村里最大的一家醫(yī)院了。
這個農村的經濟發(fā)展條件不是很好,道路還是石子路那種,走在路上,總會被一些大石子給絆到。
磕磕碰碰走了一路,走到醫(yī)院門前的時候,我頓時就呆了。
這就是村民所說的,村里最大的一家醫(yī)院了?
醫(yī)院整體來說就是一個小房子,這個房子最多不超過三間房間,每個房間都是一個診室。
三個房間的門都開著,我隨便瞧了瞧,三個房間的辦公桌前,全部都沒人,人都去哪了?
和張哲成一起兜兜轉轉了一會,愣是沒看到一個人影。
現(xiàn)在的時間也差不多是吃中飯的點了,難道醫(yī)院里的人全部都去吃飯了?
我開始東張西望,最后在第三個房間看到了一個人影,趕緊朝那邊沖了過去,發(fā)現(xiàn)有個帶著眼睛的老大爺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大爺,你們這里有沒有來過兩男一女啊!”我看這個老大爺年紀比較大的樣子,也是說話聲音就提高了一點,就怕他聽不見。
然后這個大爺還真是一個耳背的,他把手放到了耳朵上,還使勁地問我在說什么。
同樣一句話,我足足說了五遍,他都還是沒有聽見。
我瞬間就感到無語了,這個醫(yī)院怎么會有這種醫(yī)生呢,這讓病人怎么講述自己身體哪里不舒服啊。
有點氣急敗壞的時候,簾子后面走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走上前后連忙跟我道歉說不好意思,坐在位置上的這個老大爺是他的爸爸,有時候他在后面忙的時候,他爸爸總喜歡坐在他的位置上,幫他看著。
他爸爸他不希望那些來看病的人以為這里沒人了,他坐下,別人就知道這里的醫(yī)生還在。
聽了中年男人的解釋之后,剛才暴躁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沒想到這個老大爺雖然耳背,但是就沖他這么替自己兒子著想,我就被深深地感動了,也不計較什么了。
聊完中年男人的爸爸之后,我就趕緊問他這里有沒有來過兩男一女。
中年男人想了一番,說有,我高興極了,連忙問他,他們還在嗎?
他告訴我,還在,而且兩個男的還是躺在病床上的。
兩個男的躺在病床上,那八九不離十,肯定是何叔和程磊了,他們兩個都受傷了,煙兒沒有。
中年男人走在前面,我緊跟在后面,張哲成走在我的身邊,但是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到了,就是這里。”沒想到前面看起來這里很小的樣子,但是到了后面才真正發(fā)現(xiàn),其實這家醫(yī)院也挺大的。
這是何叔他們住的房間,這扇門的后面,就是他們了。
我伸手去推門,推開門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煙兒,她手中拿著碗筷,看樣子是要去洗碗。
激動地上前就一把抱住了煙兒,終于找到他們了,我太開心了。
轉頭告訴中年男人這幾個就是我要找的人,他恭喜了我一下,然后就說前面還要忙,他先去前面了,我點頭說好,并且還感謝了他一番。
等中年男人走后,我就開始和煙兒聊天,聊我是如何逃出來的。
在煙兒得知我是被張哲成救出來的時候,她伸出頭就問我她家少爺現(xiàn)在在哪。
他一直都在,我笑著朝邊上看去,卻沒有看到張哲成的身影。
奇怪了,剛才還跟著的,怎么這個時候就沒影了呢?
我郁悶地撓了撓頭,不明白張哲成怎么忽然就不見了。
“他不想見我?!边@個時候,何叔開口說話了。
我趕緊走到何叔的跟前,然后對著何叔說不會的,在來之前,還是他說要帶我來找何叔的呢。
聽我這么一說之后,何叔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他笑了那么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何叔,張哲成他其實很想見你的?!痹趶埣业哪菐滋?,我差不多已經知道了何叔和張哲成的關系了。
何叔應該就是張哲成的父親,只是何叔在張哲成很小的時候就離開那個家,還因為在張哲成遇害的時候,作為一個父親沒有在他的身邊,他感到怨恨。
何叔為了這事也后悔過,不過何叔說,如果再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那么選擇,因為他的選擇關系到了很多人的生命,他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害了眾生。
“算了,都是他自己的決定,我就不勉強他了。”何叔說話的聲音有點滄桑,聽起來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的樣子。
我查看了一下何叔身上的傷,很嚴重的樣子,煙兒在一邊告訴我,醫(yī)生建議何叔臥躺一個月,這而一個月內不能碰水。
而且在這一個月內還是有危險的潛伏的,如果沒注意好,皮膚潰爛了,生蟲子了,生命還是會受到威脅的。
當煙兒說到這里的時候,我聽到門口咣當一聲,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煙兒迅速地趕到門口,好像看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