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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他們頭看看。”云裴從后視鏡瞥了一眼。
“這可是個技術活。”
雖然這樣說著,阿歷克斯還是端起手里的小沖鋒瞄準,射擊。
滅掉全部尾巴后,云裴特地把車速降下來行駛了一段,果然沒有再被跟上。
橘澤光冷眼看著駕駛者車子的男人,盡管聽不懂他說了什么,但是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群強化忍者是目前最成功的試驗品,卻也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心臟,大腦。當這兩個地方被攻擊的時候就會像普通人一樣死亡,這個開車的男人僅僅交火了一次就準確的看出了他們弱點。
沒等阿歷克斯松口氣,有一批忍者跟了上來,速度更快,動作更敏捷,看的阿歷克斯忍不住爆了粗口,“女馬1的,又來一批?!?br/>
云裴看著后視鏡里神色冰冷的日本男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甩掉一批尾巴后,這批來的也太快了。就好像被定位了一樣。腦袋里靈光一閃,對了,就是被定位,除了自己和阿歷克斯被捕捉到的定位已經被切斷,那么唯一被定位的可能就是這個日本男人。
“阿歷克斯,全部解決要多久?”
“極限10秒?!?br/>
“給你12秒,全部解決”
阿歷克斯深吸一口氣對云裴做了個手勢,這是表示著行動開始。云裴猛踩油門跟忍者們來了一個照面,阿歷克斯幾乎不用瞄準憑借自身的射擊本能將他們在將將10秒的時候全部擊斃。云裴一個急剎車鎖上車門,拿出之前給徐項儉檢測監(jiān)視監(jiān)聽的黑盒子,果然在車子了發(fā)現(xiàn)了追蹤器,而持有追蹤器的就是躺在這里的這個日本男人。
阿歷克斯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劃爛了他全部的衣服扔了出去。惱怒的□□的日本男人惡狠狠的盯著阿歷克斯,因為感到被羞辱而漲紅了臉。
“還在他身上?!标P注著黑盒子的云裴在阿歷克斯吧衣服扔出去的時候立馬提醒道。
“還能藏在哪兒,衣服都扒光了?!卑v克斯在他身上再次檢查了一個來回。云裴把黑色盒子丟給他,“看看身上哪里信號最強”
接過盒子,阿歷克斯順著眼前男人身體的輪廓劃了一邊,在脖子和肩膀的地方都發(fā)現(xiàn)了信號源。
“克勞迪!找到了。”
這回不用云裴開口,阿歷克斯直接拔出了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寶貝兒,對不起了。”
說著用極快的手法挖出了他脖子和手臂上的肉。被剜肉的劇痛瞬間扭曲了一張艷麗的面孔。
把兩塊血淋淋的肉靠近黑色盒子信號強都快閃瞎人眼了,阿歷克斯當機立斷吧它們扔到附近的小河里。
看著疼得臉色慘白的日本男人,阿歷克斯難得大發(fā)善心“克勞迪,借你的蜘蛛用一下。”
“……”云裴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嗨,伙計,別這樣?!卑v克斯剛要去拍云裴的肩膀,就看見一只亮藍色的蜘蛛從他衣服里爬上來,好懸沒排上去,被這蜘蛛咬一口雖然不要命但是全省都癱瘓大小便失禁那種感覺可不要太酸爽。
“能局部麻醉么?”
“……”云裴從后視鏡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當他是麻醉藥怎么的?“少注入點毒素可以止痛。”
不用阿歷克斯動手,亮藍色的蜘蛛慢悠悠爬到男人光裸的身子身子上剛準備下口阿歷克斯就緊張的說“小藍藍你小小的咬一口就好了~”阿歷克斯的催促換來蜘蛛不耐煩的嘶嘶聲。
“好了好了,你隨意?!笨粗鴱堥_的口器,露出黑色的毒牙,阿歷克斯連連擺手。
橘澤光由于疼痛而臉色蒼白的死死盯著眼前的毒蜘蛛,看著艷麗的亮藍色,烏黑的毒牙,用膝蓋想都知道有毒,他們這是要殺人滅口了?想到這里他猛地抖動自己的身體,希望把身上的蜘蛛抖下去,螻蟻尚且偷生,何況自己。
藍田蜘蛛被抖的八條腿都站不穩(wěn),惱火的狠咬了下去,瞬間,橘澤光就覺得自己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隨著視線的變化,他甚至感覺不到有人在搬動他。
阿歷克斯在他傷口上撒了強效凝血劑,又給他裹上了自己的大衣。云裴開著車又饒了一段路確定再沒有尾巴跟上來,徑直往碼頭行駛過去。
日本,某島
“橘部長跟丟了?!”
“十分抱歉,副部長最后的信號是在歌舞町的暮川里。我們在哪里只找到帶血的發(fā)信器。”
“我們的武器呢?”
“被……被消滅了……”
“啪”“十分抱歉部長大人!”
“找!找不到橘部長我就把你們小隊送去實驗室!”
“是!”
沒有小尾巴跟隨,云裴一行人很快就登上了返回c國的船,接應他們的還是送他們過來的船老大,不過船卻不是送他們過來的那一艘了,黝黑的船老大憨憨一笑,“我跟我兄弟換了下船,我那艘還有別的事。我可跟大姐保證過要全程跟著你們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云裴他們也不好說什么。跟尹柔聯(lián)系確認沒有問題之后直接登船了。
離開日本海域,他們的精神總算能稍微放松下來了,阿歷克斯甚至去跟船老大喝了兩杯。
橘澤光是被蒙著眼睛上船的,所以無法判斷這艘船到底行駛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哪里,又一次嘗試動一下他的手指還是完全沒有感覺。亮藍色的蜘蛛到底是什么品種,為什么自己會沒有見過。雖然身體失去知覺,但是他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的腦子還能動?把自己腦子里關于蜘蛛的所有知識全都梳理一遍后他橘澤光不得不承認,他真的不認識這個品種,不知道品種就無法找到應對方法。
房間的門被打開,橘澤光動了動眼睛,是那個綁架他的高大歐美人,如同歐美人分不清亞洲人一樣,他也不知道阿歷克斯其實是意大利人
“吃飯了,克勞迪說了你現(xiàn)在已經能咀嚼東西了?!卑v克斯把船老大親手做的中餐擱在一邊,有些粗魯?shù)陌阉饋砜吭诖采?,舀了一勺肉湯拌飯喂到橘澤光的嘴邊?br/>
因為中毒,橘澤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肚子餓了。既然他們剛剛沒有殺了自己,那么也沒必要在食物里做手腳,所以看了看眼前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肉湯拌飯,橘澤光張開了他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阿歷克斯就像個找到自己喜歡的玩具的孩子,蹲在橘澤光面前看他把第一勺飯咽了進去,又舀起一勺迫不及待的送到他的嘴邊。
“老喬的手藝太棒了,和儉的手藝一樣好!你多吃點。”
“……”聽不懂
“你聽不懂意大利語?”
“……”
“聽不懂沒關系,吃吧?!卑v克斯看他順從的吃下了第二口肉湯拌飯,開心的舀起一勺蔬菜沙拉喂過去。
這回橘澤光厭惡的緊緊閉上了嘴巴,他不喜歡沙拉。
“不喜歡吃?好吧,我挺喜歡的?!闭f著阿歷克斯吧沙拉送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重新舀起一塊紅燒肉喂了過去。橘澤光的臉色更不好了。只不過阿歷克斯完全沒有自己被嫌棄的自覺“這個也不愛吃?”塞到自己嘴巴里重新舀了一勺肉湯拌飯,“這個你總喜歡了吧?”
橘澤光一臉糾結的看著自己嘴邊的勺子,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厭惡什么?恐怕要是自己再不吃他又會吃進去再為自己了,早知道就吃了那一勺蔬菜沙拉了,總比吃這個人的口水好。強忍心中厭惡,橘澤光吃掉了喂到嘴邊的飯。
“阿歷克斯,你喂飯還是繡花呢?”云裴叼著煙冷冷看著一邊被阿歷克斯喂飯一邊滿臉嫌棄的橘澤光,“不想吃就餓著,到c國而已,最多一天,餓不死他?!?br/>
“好吧好吧,我就是覺得好玩,原諒我吧?!闭f完阿歷克斯收走了手里餐盤。三兩下把里面的食物吃了個一干二凈。
云裴“……”
“別這么看著我,老喬的手藝可不能浪費?!?br/>
“一會兒給他接尿,別弄臟了別人的地方。”說完云裴又去甲板挑選海鮮了,這些都是準備帶回去給阿儉的。
阿歷克斯看了看眉眼緊致的日本男人嘖了一聲,心中默念,權當這就是個女人了。
拿著自制的簡易尿壺,阿歷克斯揉了揉橘澤光的小腹,鼓鼓漲漲的,把尿壺放好,在他膀胱的部位輕輕按壓了兩下,一陣淅瀝,傳到橘澤光的耳朵里簡直羞憤欲死,他什么時候遭到過這樣的侮辱。
白暫的臉上一片紅霞,看的阿歷克斯覺得自己快要醉了,媽的,老子接的是尿,又不是酒,為什么有一種醉的感覺。
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他下面,手中的觸感讓他一愣,軟軟溫熱的一坨,比起自己的小了不少,估計用的并不怎么多,所以是一種淺淺的粉色。
“嘖,沒想到你臉漂亮,沒想到這玩意兒也這么漂亮?!闭f著還及其猥瑣頂了頂自己的胯。
這個姿勢在橘澤光眼中更是一種羞辱,他幾乎兩眼冒火的看著阿歷克斯。
“他以為你要cao他呢?!痹婆崽敉旰ur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聽到云裴這樣說,阿歷克斯鬼叫一聲閃到一邊,“我可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