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天天都有大新聞發(fā)生。
這個冬天,我們生活里最大的新聞是季然的女上司離職。尾牙之夜,季然自年會上回來,滿臉失魂落魄,問他發(fā)生何事,告訴我說,他的能干女上司辭職了。
我驚訝不已,這位女上司我知道的,時年三十五歲,是季然他們投行中流砥柱型的人物,在魔都金融圈也薄有微名,為人精明強干,年紀輕輕便獨自在中糧一號買房,令無數(shù)男女同事艷羨,前不久季然還告訴我說,得到內(nèi)部消息,過年后她有望再升職。
然而她卻要離職?更讓人驚訝的是,她這次離職并非跳槽另謀高就,而是打算從此金盆洗手退出職場。
這已經(jīng)夠令人咋舌,然而最讓季然困惑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消息宣布后,他去衛(wèi)生間時經(jīng)過走廊聽到的女同事們的交談。
“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鄒小姐這一辭職,損失更大的是她們似的?!?br/>
在某些方面,季然天真似赤子,我忍不住笑:“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
他說好。
我開始講故事:“故事發(fā)生在1994年的西雅圖……”
他插嘴:“西雅圖?《西雅圖夜未眠》的那個西雅圖?”
季然不太愛看電影,他說的是《西雅圖夜未眠》而非《燕京遇上西雅圖》,我老懷安慰地摸摸他的狗頭:“是的,《西雅圖夜未眠》的那個西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