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看著眼前的煙,沒有動。
傅時年見此冷笑出聲:
“不讓你抽的時候你想,讓你抽的時候你倒不動了,蘇木,原來你一直都是不聽話的?!?br/>
傅時年話里有話,蘇木未必聽不出來,但他站在這里像一個上位者指責(zé)自己的不是,這讓蘇木有些氣不順,他憑什么?自己和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就是一個想求復(fù)合的前夫,但復(fù)合不復(fù)合的權(quán)利還在自己的手中握著,他實在沒這個立場站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
“看來你是得到消息了?!?br/>
季青鸞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傅時年知道似乎也沒有什么意外,蘇木已經(jīng)有了猜測。
“你真要和溫寒訂婚?”
“你的消息難道有假?”
傅時年吞云吐霧的看著蘇木,開口:“我要你親口跟我說?!?br/>
“誰說都是一樣的,我的確要訂婚了,就在月末,如果你到時候不忙可以來現(xiàn)場,我不會礙于你是我前夫的身份就吝嗇給你一張請柬的,我相信溫寒也不會介意的,畢竟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和體貼?!?br/>
傅時年瞇眼看著蘇木,沒有動怒,沒有生氣,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但蘇木就是知道,他生氣了,而且氣的不輕,不知為何,在蘇木明明覺得很危險的這種情況下,她竟然由心底深處滋生出了絲絲的快-感。
莫名其妙的。
傅時年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起了身,越過矮桌來到了蘇木的身邊,蘇木想要起身卻被傅時年按著肩膀坐回了原處,他力氣太大,蘇木抵抗不了,所以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時年在自己的身邊落座,繼而將他抽到一半的煙遞到自己的嘴邊,他說:
“試試?!?br/>
蘇木沒有開口,傅時年也不急,反而輕笑一聲,自己又抽了一口,就在蘇木準備開口說什么的時候,傅時年卻突然鉗制住了蘇木的下班,用虎口狠狠捏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嘴巴微張,他就在這個時候俯身吻下,渡了她一口的煙。
蘇木被嗆了一下,忍不住的咳嗽,但傅時年卻并沒有打算放過她,甚至還將這個吻加深,一直到蘇木快要喘不過氣,整張臉都被憋到爆紅的時候他才稍稍仁慈的放開,看到蘇木稍稍順了氣之后輕聲笑了笑:
“我不太想說,但你好像真的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就那么想看看我到底會對你做什么?”
蘇木掙脫不了傅時年的鉗制,也只能繼續(xù)坐著:
“你是我的前夫,對于我再婚的消息這么上心,我當(dāng)你是對我有心,可我到底做什么樣的選擇和你沒有關(guān)系,從我們離婚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jīng)互不干涉了,傅先生不覺得自己越界了嗎?”
傅時年沒立刻說話,只是將手中只剩下一點的煙蒂捻滅在桌面的煙灰缸里,蘇木一直注意他的動作,但仍是對他突然將自己打橫抱起來的動作措手不及,以至于被他得了逞,大步走向臥室。
一直被拋在大床上,看著傅時年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蘇木這才有些慌了,但房間就這么大,她退無可退,只是四下尋找可以抵抗傅時年的武器,但傅時年早就看創(chuàng)她的意圖,微微笑了笑:
“你不把我的警告當(dāng)一回事,我今天就身體力行的告訴你,什么是教訓(xùn)。”
他說著就甩開自己的襯衫,光著上身,開始解腰帶,蘇木能夠感覺到傅時年真的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之前所有的不理智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開始權(quán)衡,開始懊悔,她實在不應(yīng)該把自己心口的郁結(jié)用來激怒這頭野獸。
蘇木下床逃跑的同時,傅時年已經(jīng)撲了過來,將蘇木自后背壓制在床上,沒有給她出聲的機會就一把扯下了她的上衣。
他用了力氣,那雪紡的襯衫在他的魔爪下竟生生被撕開,冷空氣襲擊后背,接著便是炙熱的吻,蘇木終于驚恐出聲:
“訂婚是假的,是假的,我沒有要跟溫寒訂婚。”
傅時年停下了動作,卻依舊壓制著蘇木,一句話也沒說,但顯然是在等待蘇木自己解釋。
雖然很不甘,但面對這樣的傅時年,蘇木卻不得不解釋,將來龍去脈說了一下,說自己的確會和溫寒在半個月后訂婚,但也不是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只要周雅嫻的病情在此期間好了起來,他們隨時可以取消,即便沒有好,那么他們之間也只是走個過場,彼此說好了,不當(dāng)真。
說完這一切的蘇木覺得自己窩囊的很,原本還覺得看到傅時年這般模樣覺得快活,可轉(zhuǎn)眼之間自己就開始求饒,原本自己不管是真的訂婚還是假的,都是和他沒有關(guān)系的,可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威脅,讓自己只能妥協(xié)。
她把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說了,只希望傅時年能從自己的身上下去,他的體重快要讓蘇木喘不上氣。
傅時年許久沒有聲音,蘇木覺得他多多少少是消了一些氣的,可他一直沒有動作,蘇木拿不住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可繼續(xù)這樣的姿勢下去,她受不了,于是動了動示意傅時年放開自己,卻不想傅時年完全沒有這個打算,在長久的沉默之后,他還是俯下身開始繼續(xù)之前被打斷的吻。
熱烈的,不容逃脫的。
蘇木慌了,但她本就是趴在床上,身后還被傅時年壓制,不管是掙扎還是逃跑都顯得不自量力,只是即便這樣,她還是在求的最后一線生機,但傅時年卻終究還是煩了這樣的掙扎,輕而易舉的將蘇木的雙手制止住,抽出自己的腰帶捆住綁在了床頭。
在蘇木破口大罵的前一秒,他伸手捂住了蘇木的嘴,讓她發(fā)不得任何的聲音,卻附在了她的耳邊輕語:
“原本想等到你主動和溫寒解除所有關(guān)系,可我給你自由,你卻好似完全不當(dāng)一回事,甚至還玩出了訂婚的把戲,蘇木……”
傅時年咬了一下蘇木的耳朵,咬牙切齒道:“這個床,早晚要上的,以防你真的和溫寒訂婚,我覺得提前到今天晚上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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