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笙并沒有被大嬸的思路帶偏,問道:“那他們那里怎么回事???”
這位大嬸對著那邊呲鼻一聲:“還能什么事,想必是他們欺負人,那名學士看不慣,去阻止,被打了一頓唄!”
李笙抬抬頭示意那邊道:“他們經常這樣,欺負平民?”
大嬸有些憤憤不平的說:“可不是嘛,隔三差五都會發(fā)生?!?br/>
“哦~,這樣都沒有人管?”李笙尚且還是覺得朝中名利雖然重些,但是還是會在乎一點百姓。
大嬸這就不屑了:“管?這幾個就是那些當官家的子弟?!?br/>
“之前可有人去官府告過?”李笙有些心涼,問道。
“怎么沒有,有什么用呢,被打了一頓?!贝髬鸪嘏蘖艘宦?。
“能打一頓也是好的,萬一就長記性了呢!”李笙把心里想的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你這就錯了,你以為是他們幾個被打?”大嬸一聽就知道李笙理解錯了。
李笙疑惑問道:“難道不是?”
“個個都是家里的寶,誰舍得啊,誰去官府告狀,誰就被打了一頓再丟出來,還要自己家里掏醫(yī)藥費,所以說現在遇見這種事,都不管了?!贝髬鸢压俑斪銎凵駩喊?,絲毫沒有敬畏之心。
“原來這樣?。 崩铙险f道。
之前她經常來往邊疆,不在都城常住,并未發(fā)現還有這樣的事。竟然不知朝廷中這些貪圖享樂之人竟然腐敗到了這種地步,這更加堅定了她想把錦朝大換血的想法,她一定要建立一個人民安居樂業(yè)的國家。
大嬸在旁邊嘀咕一聲:“可不是嘛!”
抬起頭就看見旁邊的學士往前面走去。
大嬸快步上前,拉住她:“你這人怎么回事,叫你別去就別去嘛!”
對大嬸的關心,李笙心里流過一絲暖流,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放開:“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看我的吧!”
李笙將手從大嬸的手中抽出來,朝前走去,正好聽見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還管閑事不?叫我一聲爺爺,我就放你離開?!?br/>
就看見看著墻角的那名學士眼神堅定的說:“休想!”將頭扭到一邊。
正在那幾位世家子弟的領頭人想揮拳揍那名學士時,感覺到自己的手遇到了一個阻力。
轉過臉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白白凈凈的小生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是何人?不要多管閑事!”他惡狠狠的警告道。
李笙絲毫不理睬她,對蕓娘點了點頭。
看見蕓娘走向前將墻角的學士扶了起來,她才懶洋洋的回答道:“我是你爺爺!”許久沒有講過這些話,還有點懷念。
李笙作為一個女子,最起初在軍隊中也是靦靦腆腆的,聽著他們罵爹罵娘,講著葷段子都會紅透了臉??墒呛髞硭絹碓桨l(fā)現這樣在里面交不到朋友,更是無法融入他們,她才慢慢開始學著他們說話,偶爾的葷段子也能插上幾句話,這樣慢慢來就開始打成一片火熱。直到最后成為了一種習慣,她有時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女孩子。
那名領頭人這下惱火了:“你竟敢罵我,你別想離開這里……”
話還沒有說完,李笙手上開始用力。就聽見他嗷嗚嗷嗚的叫聲。
接著說道:“罵你算什么,我還想打你呢!”
瞬間動手沖著他的臉扇了幾巴掌,說道:“這是給你長長記性,不要那么嘴欠。”
他們團伙的人看見了,紛紛上前,打算以人數取勝。
李笙從他們的臉上一一劃過,詢問道:“你們想幫忙?”
他們停住了腳步,對視一眼,眼中透露出一個信號:動手了跑不掉,不動手更是跑不掉,好歹人多,動手還能有一線生機。
的確是這樣的,他們幾人中就數被抓住的那個人家里官職最高,他們平時都是以他馬首是瞻,希望能讓他在家里大人面前美言兩句,提拔提拔自己的人。
這一次若是不動手,別說提拔了,可能被怪罪降個職都說不定。那家里的人也不會饒過自己的。
于是他們幾人一擁而上。
對于李笙來說,都城中世家子弟的功夫都是些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三招兩式就將幾人撂倒在地。
隨后拍了拍手,就像是他們幾人弄臟了她的手一樣。
那幾人灰溜溜的爬起來,邊往回跑邊指著李笙放狠話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給我等著?!?br/>
李笙也不含糊:“我要去帝師府,隨時恭候各位?!?br/>
等他們沒影后,人群中響起了一大片的掌聲,稱贊聲。
李笙雙手抱拳對百姓行了行禮:“大家散了吧。各自去忙各自的!”
眾人才稀稀疏疏的離開,李笙在人群中看見那個大嬸眼中帶淚。
上前問道:“大嬸,我這不是沒事嘛,怎么了?”
大嬸顫抖著聲音回道:“太謝謝你了,就是因為他們,我的兒子被打斷了腿?!?br/>
李笙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緣故,安慰道:“沒事,以后不會了,下次我給你帶個神醫(yī)過來看看大哥的腿吧!”
大嬸眼中閃起了希望:“可以嗎?這樣的話我也就別無所求了?!?br/>
“當然可以了,你留個地址給我吧!”李笙突然發(fā)現原來百姓的愿望多么簡單,他們只希望身體健康。
將大嬸送走后,李笙走到蕓娘的旁邊,就聽見那名學士說道:“兄臺,你不該動手的。他們不會善罷甘休?!?br/>
李笙絲毫不在意:“他們來就讓他們來唄!”
轉而問道:“看你這裝扮也是去帝師府的吧!”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可是現在這一身怕是不太適合去那里,侮辱了圣地?!蹦侨擞悬c惋惜的嘆了口氣。
李笙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品行高潔的人何苦在乎這一身穿著,有多少人穿的人模狗樣,可是他們的心確實骯臟無比?!?br/>
那位學士有些被說動,可還是有點躊躇:“可那里畢竟是圣地??!”
“若是你這一身進入遭到了帝師的歧視,那便真的當不起圣地兩個字?!崩铙峡吹耐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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