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進(jìn)小破屋內(nèi),阿城跟彩衣終于松了口氣,石頭靜靜的坐屋角里,一個晚上的消耗,讓這個大塊頭也相當(dāng)疲倦,慢慢的休息,恢復(fù)著體力。
彩衣也很安靜的坐阿城的身邊,用金瘡藥慢慢的涂抹他受傷的地方。
阿城取出瓶子,倒出一顆血菩提,放手靜靜的端詳著,猶豫著要不要吃下去,畢竟自己眼下受傷,如果不能趁早恢復(fù)傷勢,肯定是麻煩的事情。
血菩提:火屬性,出自凌云窟的至寶,以鮮血澆灌而成,能夠顯著提升功力。
“守望哥哥,這個就是血菩提么,真漂亮!”
“彩衣,一會我要是走火入魔,你就讓石頭殺了我,不然我會傷到你的哦!”
阿城想到血菩提的效果,自然害怕自己真的走火入魔將彩衣給殺了,知道交代她一番,如果老天不讓他活,就死。
“守望哥哥你別嚇我啊,大不了我讓石頭帶著我跑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
彩衣當(dāng)然不會讓石頭去殺阿城,就算指揮估計也指揮不動,石頭怎么會動手傷阿城,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讓石頭帶著她跑,肯定是沒什么問題。
“好,你要小心哦!情況不對就跑哦!”
說完,就摸了下彩衣的腦袋,坐到了屋內(nèi)的一個蒲團(tuán)上,正面對著靠墻放置的一尊佛像,至于是什么佛阿城也不認(rèn)識。
雙手合十,口低喃道:“佛祖保佑,讓我成功晉級,不會走火入魔!”
將手的血菩提輕輕放入空,頓時化作一道漿液順著喉嚨就流了下去,一陣誘人的清香傳遍屋內(nèi),就是墻角的石頭也哼哼的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流入肚子里的液體,散出暖暖的熱勁,不斷滋潤著阿城受傷的經(jīng)脈,修復(fù)者破損的五臟腑,卻也沒有唐龍說的那般嚇人。
隨著阿城的引導(dǎo),這液體散出來的氣息全部被吸收,漸漸修復(fù)好了受傷的經(jīng)脈,可阿城終于現(xiàn)不對頭的地方了,這些看似柔和的氣息,居然慢慢開始不受控制,體內(nèi)流竄起來,剛修補(bǔ)好的經(jīng)脈又再次被沖開。
堅忍著的阿城,此刻就像一只不斷吹大的皮球,身體開始脹,口眼耳鼻慢慢溢出鮮血,就算他再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這些氣開始暴躁起來,狠狠的將他控制的真氣沖散、撕裂開,然后毫無顧忌的游動起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將近一個時辰,阿城的經(jīng)脈破損、修復(fù)、破損、修復(fù)不斷的循環(huán),除了口眼耳鼻滲出鮮血外,就連身體表面也從汗毛孔溢出鮮血,整個就成了一個血人。
阿城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不能控制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徹底的失控了,干脆放棄了控制它們,緊緊守住靈臺的一點清明,任由真氣體內(nèi)肆意亂闖,已經(jīng)感覺不到一絲痛楚,神經(jīng)已經(jīng)麻木了。
十分鐘后,神智開始漸漸陷入模糊,身體還不斷的膨脹,陪著石頭蹲墻角的彩衣就看到阿城漸漸變成一個肉球,然后慢慢縮小回去,場面極其駭人。
就阿城感覺到自己快要爆炸開的時候,舒緩而又低沉的誦經(jīng)傳來,體內(nèi)狂暴的真氣立即被壓制住,悠揚的誦經(jīng)聲緩緩注入阿城的腦,如同一根韁繩慢慢馴服了體內(nèi)桀驁的真氣,順著這股氣勢,知道自己反擊的時刻到了,心神沉入丹田,慢慢將那些被馴服的真氣收為己用,帶著這些真氣不斷身體運行,一路勢如破竹,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已經(jīng)完全控制住了體內(nèi)的真氣。
按照炎陽心法的運行路線,不斷的運轉(zhuǎn)著,阿城仿佛能夠看都體內(nèi)奔涌的真氣,如果以前的真氣算是一條小河,那么此刻已經(jīng)完成長成為一個大的湖泊了,調(diào)動著磅礴的內(nèi)力,感覺到這世界如同已經(jīng)掌握手一般。
一個時辰后,阿城終于睜開了雙眼,入眼處地上一片血色,帶著一股惡臭的腥味,彩衣腦袋不斷的搖晃著,可能眨眼間就會睡過去。
“彩衣,起來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嗯?守望哥哥,你醒來了啊,剛才真是嚇?biāo)牢伊?,你一會變成豬,一會變成骷髏架子的!好丑!”
“是嗎?走,我們出去拜一下這里的菩薩,今次還真多虧他們幫忙呢!”
“他們幫忙?幫了什么忙,難道剛才有菩薩顯靈了?”
阿城都快給彩衣說暈了,也不再理她,抬步就走到屋外,身體上的血污已經(jīng)被刷掉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不少。
靜靜的站立了一會,阿城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眼力、聽力都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調(diào)出自己的內(nèi)力一看,果然,已經(jīng)提升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至此,阿城已經(jīng)踏足一流高手的境界。
清晨的寺院鳥雀歡快的叫囂著,數(shù)位僧人正安靜的清掃著院落飄落的樹葉,一舉一動甚是悠然自得,或許他們心,這也是一種修煉的方式。
輕輕踏廣場上的石板上,來到間的地藏王菩薩處,恭敬的合上雙掌,心默念道:“今次多謝菩薩救我一命,葉城心謹(jǐn)記!”
“阿彌陀佛!施主,休息得可好?”
一個低沉柔和的聲音突然從阿城身后傳來,說話的聲音很是好聽,就仿佛能夠侵入人心一般。
阿城轉(zhuǎn)身一愣,此人非是他人,正是凌云寺內(nèi)的凈凡大師,依舊一身棕黃僧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此人,也不禁為他的神采折服,得到大師就是與眾不同,可還有一個疑問不由徘徊心頭,為什么他這么年輕?
“凈凡大師!無意打攪了凈地的安寧,還望大師見諒!”
口說著抱歉的話,心不免郁悶,這和尚神出鬼沒的,一絲聲息都沒有,也忒恐怖了。
“施主,若是休息好了,還請離開!門口的眾人已經(jīng)等你數(shù)個時辰了!切莫污穢了這佛門凈地!”
阿城一聽凈凡的話,不由的將頭轉(zhuǎn)向大門口處,果真有一人鬼頭鬼腦的向門內(nèi)探來。
看來霸天等人還是找到這里來了,凈凡沒將自己趕出去就算是不錯的了,幫助自己渡過走火入魔的危機(jī)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自己總之欠下了一次人情了。
“多謝大師恩惠,小子就此離開,打攪了!”
阿城恭敬的一合十,向身后的彩衣招招手,便向門外走去。
“大哥,大哥,守望者出來,守望者出來了!”
剛才那個趴門口窺探的男子興奮的跑回人群,口不停的喊著。
凌云、霸天本來還討論要不要偷偷溜進(jìn)去抓人,一聽到有人喊道阿城出來了,圍坐一起的眾人群部沖了過去。
霸天一馬當(dāng)先沖了過去,抓住跑回來之人的衣領(lǐng),問道:“真的出來了?人呢?”
“霸天準(zhǔn)備出家了么?大清早的就里寺廟門口等著,心意倒是蠻誠懇的嘛!不過,凌云,你要出家好像來錯地方了,直接跟你們掌門說下不就可以剃了么?”
剛跨出寺廟大門,多人圍凌云寺大門口,看到霸天、凌云后忍不住出言譏諷。
霸天還好,男人嘛,臉皮厚點,可這凌云就給氣得臉都紅了,她本是心高氣傲之輩,可數(shù)次被眼前之人譏諷,哪里還有一點氣涵養(yǎng),恨不得沖上去就抽了他的皮。
“守望者,廢話不多說,今天你到底交不交出血菩提?若有半個不字,今天就將你殺回手村去!”
“霸天,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坑我前,搶我血菩提后,還好意思說的這么理直氣壯,你也真是個人才!”
這時,從人群后面鉆出來一個人,此人正是之前被唐龍弄瞎了的花下魂,樣貌也煥然一,肯定是趕回城里找了醫(yī)館治療過了。
花下魂陰陰的說道:“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了,交出血菩提讓你死得痛快點!”
“大言不慚,你們一起上好了,反正你們經(jīng)常干這事,還怕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么?”
“守望者,這次我們不會一起上的,我們已經(jīng)決定了,誰將你擊殺,血菩提就歸誰分配!”
“哼,你們將我殺了就一定會爆出血菩提么?你們就這么自信?”
霸天哈哈大笑,然后取出一物,放手搖晃了數(shù)下,自信的說道:“有這個,你身上有什么不是隨意挑么?希望你沒把伏魔劍帶身上,不然今天有得你哭得!”
阿城被霸天話弄得一愣,不由張口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哈哈——”
門口的多人哈哈大笑,凌云也冷笑一聲,終于有了嘲諷阿城的機(jī)會,放聲道:“不想大名鼎鼎的守望者也會如此孤陋寡聞,就連這定神娃娃都不認(rèn)識,這次我們專門花了萬兩銀子,弄來了這個寶貝,今天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定神娃娃:目標(biāo)死亡后,原地復(fù)活,第一次死亡后,可以選擇其包裹的任意一樣物品?!被ㄏ禄赀m時的將定神娃娃的屬性告訴了城,陰笑了聲后,接著說道:“守望者,你看這個屬性不錯,這個可是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你就慢慢享受!”
阿城心頭一涼,暗道這個東西太歹毒了,簡直就是殺人越貨的必備物品啊,今天自己要是一個大意,就真的沒有機(jī)會翻身了。
“誰先來?”阿城冷冷的向著人群說道。
“全真萬劍尊,還請守望兄多多賜教!”
說罷,人群走出一人,背上掛著長劍,一身青絲白線道袍,每一步都這石板上留下一個淡淡的腳印。
游之獨戰(zhàn)江湖的第一卷 初入江湖 第73章 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