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想的是,既然馬爾薩斯有這個提議,那么我是否能趁此機會混入帝**隊?一來可以再次為國效力,二來爭取在銀鯨立下一些戰(zhàn)功,然后在戰(zhàn)爭結束之后,就可以隨軍返回帝國,實現(xiàn)我長久以來的愿望了!有了一個帝**官的身份做掩護,我想要追查千夢神秘的死因也會容易上許多,至少總比我騎著海龍偷偷潛入帝都強……
同時,更重要的是,自從知道帝國已經(jīng)開始遠征銀鯨后,我就不自禁地為父母擔心,想來他們必定是在隨軍出征之列,如果我答應了馬爾薩斯加入帝國水軍,前往銀鯨之后,也許會有機會見到父母,甚至說不定還能與他們一同并肩作戰(zhàn)!
想到這里,我不禁開始眼睛發(fā)亮,微微有些激動起來,唉,分別了一年半,不知道父母現(xiàn)在過得可好,他們一定也時常地想念我吧……
可是,重新加入帝**隊,這件事情依然要冒著極大的風險,我必須更加小心地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特別是不能再使用高級水系魔法,以前在潘拉多群島這片遠離大陸魔法體系的地方偶爾使用一下水系高級魔法,不一定能有人認出,但帝**隊中的許多魔法師當初都曾與我并肩作戰(zhàn),一眼就能辯認出來,所以到時我就只能使用其他系的魔法來進行戰(zhàn)斗了,這樣無疑會極大地削弱自己的戰(zhàn)斗力。
不過我本來就沒打算要立下多大的戰(zhàn)功,只是想獲取一個重回帝國的安全身份而已,把自己裝扮成一個比較厲害的火系高級魔法師,想來也應該夠了。
真正令我顧慮的,反而是在我加入帝國水軍后,如果整天還是戴著一個猙獰的面具,遮掩自己的面目,很可能會引起許多人的好奇和懷疑,進而打探我的真實身份,一個不慎,便會露餡。
馬爾薩斯見到我一直沉默不語,神色古怪,倒有些惴惴不安起來,望著我,有些尷尬地說:“呃,迪森,這只是我一個小小的提議,……嗯,假如你有什么難處或者是要求,也不妨說出來,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盡量考慮……”
想了想,他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甚至在戰(zhàn)爭結束之后,如果你們不適應帝國的生活,想要繼續(xù)重操舊業(yè),也未嘗不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馬爾薩斯一笑,說:“多謝指揮使大人的厚愛!不過,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必須認真地想一想,明天再給你答復,如何?”
馬爾薩斯也松了口氣,微笑道:“沒關系,希望明天能等到你的好消息!”
回到思夢島,召來乃烈和吉洛伯特一問,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幾個月來的海賦收入雖然豐厚,但卻差不多都被他們兩人大手大腳地花出去了,主要是新購置了三艘海船,又買了大批兵器,將思夢島修筑得壁壘森嚴,想來是因為我這段時間不在島上,他們有些缺乏安全感吧!正好是帝國與銀鯨交戰(zhàn)之際,船只兵器的價格都是暴漲,足足比平時多花了兩倍的價錢!剩下的錢則大多按以前的慣例分了,所以現(xiàn)在我們能夠拿得出來的全部錢款,也不過是一萬多金幣而已。
知道我答應了退還這些日子來向帝國糧船強征的海賦,乃烈和吉洛伯特面面相覷,同樣是無法可施,我不禁有些氣惱,罵道:“你們這兩個笨蛋,花錢的時候倒是挺會花的,現(xiàn)在卻要我來替你們倆還債!哼,如果到最后想不出辦法,我就答應那個馬爾薩斯的提議,把你們倆都賣給他,任由他驅(qū)使!”
乃烈和吉洛伯特都低下了頭,不敢吭聲,過了一會,乃烈才偷偷瞄了我一眼,囁嚅著小聲說:“現(xiàn)在倒是有一個能夠賺到十萬金幣的辦法,只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做到……”
聽了他的話,我倒是覺得十分意外,看著乃烈,好奇地問:“是什么方法?”
見到我有興趣,乃烈立刻來了精神,說道:“首領大人請稍等……”然后匆匆跑了開去。
片刻后,乃烈興沖沖地拿著一個卷軸回來,遞了給我,說:“大人請看!”
我疑惑地接了過來,輕輕展開,卻是一幅畫,一看之下,我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因為這幅畫上畫的竟然是我!在潔白的紙張上,并列畫著我的兩個頭像,分別是我戴上魔法皮膚時的模樣和我的真實容貌,栩栩如生,畫得十分傳神!
莫非乃烈在長久的相處當中已經(jīng)識破了我的真正身份,知道帝國正懸賞十萬金幣通緝我,所以想要打我的主意?我立刻開始警惕起來,可是再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手中的這幅畫并不是帝國的那張通緝令,而頭像也畫得完全不同。
乃烈并沒有注意到我神色的變化,只是興致勃勃地指著畫上的頭像說:“前些日子有一個雪舞家族的人來到我們這兒,拿來了這幅畫,說是如果我們能幫助他們找到畫上的這個人,不論生死,都能得到十萬金幣!”
我不由得更是吃驚,急忙追問道:“是什么時候的事?那個雪舞家族的人是誰?”
乃烈抓了抓頭,回答說:“大約是在五六天前吧!送這幅畫來的是一個大約只有十多歲的小女孩兒,自稱叫做雪舞清盈,嗯,她長得倒是異常的美貌,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少女!只可惜她的臉上總是冷冰冰的,我和她說了半天的話,居然從來沒見她笑過呢……”
說著,乃烈似乎是在回想當日見到雪舞清盈時的驚艷,開始呆呆地出神,嘴角邊竟然掛上了一溜口水……
我氣惱地用力踢了他一腳,問道:“那天雪舞清盈還說了什么?”
乃烈這才回過神來,伸手用袖子擦去嘴邊的口水,尷尬地笑著回答:“嗯,她只是許下了十萬金幣的酬勞,讓我們幫她找畫上的這個人,卻一再要求我們只能在暗中查訪,不許這張畫到處張貼,要我們必須保守秘密,甚至這個人的名字都不告訴我們,只叫我們按照畫上的容貌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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