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h100,這是紋在章娧嘴唇內(nèi)側的字符,詭異而驚悚。
她在出院的那天,將這串詭奇的字符抄了下來。
小吉,啊不,是章娧,她是銀行的投資經(jīng)理,做這一行的女人不多。
她憑借的,就是對數(shù)字天生的敏感度,但這串數(shù)字,她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她坐在辦公桌前,試著回想幾天來發(fā)生的事──
和同事一起唱歌慶生,喝到嘔吐,休克在洗手間。
助手敲門進來,把這幾天積壓的文件,遞給了章娧。
她瞥了一眼紙上的字符串,“你也喜歡去nsh玩???”
章娧心中一跳,“什么意思,nsh?”
助手理所當然,“當然是女神號啊?!?br/>
女神號是家有名的,室內(nèi)游泳健身的場所,常去的人習慣叫他nsh。
下班之后,章娧找了過去,健身場館面積很大,只是來玩夜場的人不多,只有一個戴著音樂耳機的工作人員,孤獨地站在柜臺里。
章娧辦好了手續(xù),去存衣服。
當她打開儲物柜的門時,忽然愣住了,因為這里的電子儲物柜的密碼,正好是4位數(shù)字。
章娧猶豫了一下,把那組100號碼輸了進去。
“咔噠”一聲,有個門竟真的彈開了。
章娧的心里,好一陣緊張,儲物柜里放著的,是一張報紙,上面有幅照片被紅筆圈了出來。
她疑惑地拿了出來。
突然的,一條帶著溫度的繩索,猛地從身后套過來,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大聲呼救,卻沒有人回應。
因為柜臺里的員工,戴著耳機,放著很大聲的音樂,完聽不到她的聲音。
她被倒拖進水池曬臺上,冰冷的水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她霎時驚恐極了。
難道這個人,想將她弄到水里,淹死?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了幾聲重擊,身上的勒索一瞬松開了。
章娧艱難地爬起來,看見一條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水池中,仿佛從沒出現(xiàn)過。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黃色泳裝的男子,跑過來扶起她,“小姐,您沒事吧?”
救章娧的男人,名字叫紅兵,他陪章娧去了一家,路邊的咖啡店。
紅兵捧著溫熱的咖啡杯,身體因為濕衣服是被捂干的,因而依舊瑟瑟地抖著。
紅兵坐在我的對面,陰沉一張臉,“我能問你,這么晚了,你為什么會來這兒嗎?”
章娧怔了一下,不答反問,“那你呢?”
紅兵面色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隨即坐到章娧的身邊,輕輕地拉開下唇。
章娧忍不住驚訝地捂住了嘴,因為在紅兵的下唇內(nèi)壁上,也有組字符密碼。
章娧急忙問他,“那你來這里,到底找什么?”
紅兵從懷里掏出一張報紙,和章娧找到的那張一模一樣。
紅筆圈住的新聞上,寫著某會所里,有一名女子因醉酒休克,昏迷在洗手間內(nèi)。
照片里躺著的,就是章娧。
原來密碼指引章娧找到的,就是她自己的新聞。
章娧霎時費解起來,“這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紅兵用手指著照片邊緣,有個男人的手臂探進了畫面。
在這個男人的手腕上,帶著一個造型古怪的腕表,從姿勢上來看,那人顯然也是躺在地上的。
紅兵神色古怪,“你難道就不奇怪,明明摔倒了兩個人,報道上卻只有一個人?”
章娧沒多想,“這不很正常嘛,證明那人并沒什么大礙,很快就起來了?!?br/>
紅兵情緒有些激動,“可是他已經(jīng)失蹤5天了,不但外界毫無消息,且就連報紙上,都沒有相關的報道。”
章娧語結,更是驚愕地瞪大了雙眼,“你……你怎么知道得這樣清楚?”
紅兵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因為他是我的好兄弟,叫宋長生。”
章娧努力地回想那天發(fā)生的事,隱約記得,自己摔倒的時候,好像拉倒了身邊一個人,那人悶哼了聲音,便跌倒在地上,后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了,連新聞都刻意抹去了一個人。
顯然,有人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章娧與紅兵,有關于宋長生的存在。
可那個勒住章娧脖子的黑影,卻在極力阻撓這件事。
紅兵希冀地望著章娧,“你摔倒之前,有看到他了嗎?”
章娧立即搖了搖頭,沒敢告訴他真相。
或許是心存內(nèi)疚,又或許是為了尋找自己心中的答案,那幾天的章娧,一直幫紅兵在尋找宋長生。
在接觸中,紅兵曾經(jīng)說過,他有個女友,坐豪華郵輪出去旅游去了,還找出倆人的相冊,給章娧看。
雖然由于距離比較遠,看不清紅兵女友的樣貌,只看到女孩身材極其妖嬈。
而且他們相偎的照片,顯得十分幸福,讓單身很久的章娧,有股淡淡的失落與羨慕。
那天下班,大門前的墻壁上,不知被誰貼了一張紋身廣告,看著那幅廣告,章娧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章娧有股沖動,連忙打電話給紅兵,“能在嘴唇里面紋身的師傅,應該不會多吧?”
紅兵馬上明白了章娧的意思,人的嘴唇內(nèi)壁極薄,想在上面紋字符,需要極其精湛的技藝。
于是她們相約,到“紋藝街”,一家家地找過去。
可當那些師傅聽說,我們要在唇壁上刻字,都沒人敢接這單生意了。
只有一家店的老板,非常自信,“覃師傅可以接這個活,可是他回老家了,你們過一段時間再來吧?!?br/>
章娧掃視了一下覃師傅的工作臺,竟是意外發(fā)現(xiàn),上邊有張寫著兩組字符的字條。
不用再找了,顯然給章娧與紅兵紋身的人,就是這個覃師傅了。
覃師傅的老家,在距離不遠的一座小小縣城,
他們按著店老板給的地址,找去了覃師傅的家。
紅兵開車,他顯得很善解人意,“章娧你先睡會兒,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br/>
他的口氣,仿佛他們是相知很久的朋友。
章娧黯然點頭,默默靠在座椅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她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紅兵與女友,是否常常這樣出游,她甚至莫名希望車子,能永遠這樣開著,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