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詩雅看到宗然一臉鐵青,都可以知道了,周俊林恐怕兇多吉少。
因此,云詩雅隨即問道:“宗副院長,要不要叫靈醫(yī)師過來?”
“麻煩大掌柜了?!彪m在氣頭上,但宗然還是分得清主次,隨即將周俊林緩緩的放在地上。
接著,宗然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喝道:“秦凡,你重傷同門弟子,該當何罪!”
秦凡一臉輕松微笑,絲毫不懼應對道:“宗副院長,此言差矣。比試切磋中,誤傷是常有的事,還望宗副院長不要見怪,秦凡在這里給周師弟賠禮了?!?br/>
話雖沒錯,但卻絲毫沒有悔改,反而有滿滿的挑釁之意。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看來已經(jīng)不需要帶你回宮,交由刑罰院處置,現(xiàn)在就讓你就地正法!”
宗然怒氣沖天,身形一動,便是出現(xiàn)在秦凡面前,一掌朝他頭部劈出,一擊就要結(jié)果了秦凡。
可秦凡卻驟然消失,宗然的掌力只能擊打在廣場上,“轟”鳴巨響,打出一個三丈大的大坑。逃過一劫的秦凡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這一掌真是可惜要他的命。
“大掌柜,你這是何意?”宗然當即轉(zhuǎn)身,對視著云詩雅,質(zhì)問道。
云詩雅淡淡一笑道:“宗副院長,秦凡和周俊林是切磋交流,雖秦凡出手重了些,誤傷周俊林,但罪不至死,宗副院長出手未免重了吧?!?br/>
宗然自然看得出來云詩雅這是要保秦凡,因此直接干脆道:“大掌柜,震是我落日學宮自己的事,還望大掌柜不要插手,否則的話,影響了落日學宮和天云商會的關系,我怕大掌柜承受不起?!?br/>
“呵呵呵……”云詩雅玉手掩著小嘴笑著,絲毫不介意訪,“宗副院長,如果你是落日學宮的副宮主,你的話,或許可以考慮一下,你一個小小的入門學院副院長,哪涼快哪邊呆真去吧!真以為你是哪根蔥!我不是看在落日學宮的面子,早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了!”
一時間,云詩雅霸氣側(cè)漏,連站在她身旁的秦凡都感受那股巾幗不讓須眉的龐大氣勢,此女仿佛是頂天立地的女英雄。
“臭婊子,你找死!”
宗然直接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如同一只發(fā)狂的野獸一般,怒火沖云霄,身上散發(fā)著滔天火焰,連他周遭的空氣都受到他身上高溫火屬性元氣的影響,陡然泛起極為劇烈的波動,好像煮沸的開水一樣,正在不斷地翻滾著。
可帥不過三秒,一只水藍色大手驟然出現(xiàn),一把抓住宗然,仿佛握住剛剛出生火紅色的雛鳥般,宗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一把拎起,云詩雅玉手一動,便是往地上砸去,“嘭嘭嘭……”的響亮,兩個呼吸間,地上多了數(shù)十個“深不見底”的人形印,火氣方才消下去的云詩雅玉手一放,血肉模糊的宗然像廢物一般被扔在地上。
接著,云詩雅轉(zhuǎn)身,正想吩咐,只見秦凡等人已經(jīng)遠遠避開,生怕殃及池魚。
云詩雅見狀,直接吩咐道:“艷瑩,你給這兩人療傷,將人給我送回去。”
夏艷瑩趕緊向前拱手道:“是,大掌柜?!?br/>
云詩雅方才緩緩離開,見狀,夏艷瑩拱手道:“各位公子和小姐,天云商會招待不周地方,還請見諒,現(xiàn)在請各位公子和小姐跟著婢女先回房間休息吧,明天會帶各位去丹仙池。”
秦凡等人聞言,也不好多說什么,直接跟著婢女回房休息,準備明天前往丹仙池,好晉級元丹境。
一回到房里,秦凡直接干脆盤膝打坐在床榻上,然后取出記錄著《中正心法》的玉簡,查看其中的內(nèi)容,很快便找到了《中正心法》“元丹篇”,開始參悟起來。
“日為陽,月為陰,天地有日月,人有陰陽。人之陰陽不足,采天地之日月補足?!?br/>
“五心朝天,息律動,綿綿律動;元氣入口鼻,奇經(jīng)八脈,聚集元府;日精走十二陽經(jīng),月華行十二陰經(jīng),匯聚元府。結(jié)太極印,元氣種子,自轉(zhuǎn)大周天之數(shù),逆轉(zhuǎn)小周天之數(shù),一日一月,相須同行,日中抱月,月中抱日,陰陽調(diào)和,陰陽交泰,破禁除固,元丹可成?!?br/>
……………………
翌日清晨。
秦凡跟著一位美麗婢女走了近半杯茶功夫后,來到了天云閣背后的一處隱秘的殿堂內(nèi),而等他們到來時,大殿內(nèi)已經(jīng)有四人在靜靜地等待了。
五人分別是風情萬種的云詩雅和美麗少婦夏艷瑩,那對神仙眷侶的男女青年,及那名孤傲的女青年。婢女告退后,秦凡便是上前微微一行禮,叫道:“大掌柜?!?br/>
“嗯,不用多禮了。”云詩雅微微頷首,口氣中帶著一絲威嚴,在外人面前,她又恢復成大掌柜身份了,絲毫沒有昨晚的失態(tài),隨即說道,“你們在此等一下?!?br/>
“是?!?br/>
而云詩雅和夏艷瑩進了殿堂的一處偏門,一時之間,整座大殿內(nèi)變得靜悄悄的。
約莫半杯茶功夫,云詩雅跟夏艷瑩所進的偏門一打而開,從中走出一名五十來歲的黑袍男子,不過臉龐上已經(jīng)開始展現(xiàn)出歲月不饒人,面色看起來有些陰沉。
“你們四個,大掌柜叫你們進去。”黑袍男子直接冷冷地叫道。
聞言,秦凡四人直接邁步走進偏門內(nèi),通過一條不長的通道,就來到了一個不大的房間里,而云詩雅和夏艷瑩已經(jīng)站在其中。
秦凡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四周墻壁全都是反射金屬光澤的厚厚墻壁,并且上面印著許多看似玄妙的符文以及紋理,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味道。
在房間的中央處,則是一個大小不過丈許的銀色法陣,邊緣處則布滿了整整一圈的白色元石,潔白無暇,跟秦凡以前所見的元石,完全不一樣。
“大掌柜,沒什么問題了,可以進行傳送了?!毕钠G瑩稟告一聲。
“嗯?!痹圃娧盼⑽Ⅻc頭,便朝著秦凡等人吩咐道:“站上去,我們開始傳送了。”
“是?!?br/>
接著,四人站了上去。
“大掌柜,開始傳送了。”夏艷瑩告知一聲,便是手中出現(xiàn)一面銀色小旗,單手一掐訣,口中默念幾聲,手中小旗銀色浮現(xiàn)出銀色光芒,夏艷瑩接著用它對向銀色法陣一揮。
“嗡,嗡,嗡……”一響,整座法陣開始泛起銀色光芒四射,在一陣劇烈波動中,云詩雅秦凡等人的身影一閃的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見狀,夏艷瑩緩緩地呼了一口氣,收起小旗,走出通道,朝守在門外的黑袍男子點了點頭,黑袍男子走進偏門,關上房門,盤膝打坐在通道口。
秦凡在一陣劇烈眩暈過后,終于重新睜開了雙目。只是這時的他,已經(jīng)不在之前的房間內(nèi)了,跟云詩雅等人都站在另一座密室般屋子中,腳下也是一個相似的銀色法陣。
不過屋子四周墻壁不是厚厚的金屬了,卻是用一種不知名的黑色石頭砌成,同滿刻著有規(guī)律的符文以及紋理,并且眼前還有一扇緊閉的石門。
“里面可是云大掌柜?”約莫一會兒后,石門外響起恭敬地問候聲。
“是?!痹圃娧艖馈?br/>
“咔嚓!”一聲,厚重的石門便是緩緩地打開,光線照射進來,令秦凡等人眼前一花,適應了一會兒后,四人方才走出了屋子。
一走出屋子,秦凡等人便是來到了一處十丈有余大小的廣場之上。
廣場地面全都用同樣材質(zhì)的灰色巨石鋪成,邊緣處一排排的黑色石屋斷斷續(xù)續(xù)地圍成一圈,足有三四十座的樣子,中間留了幾處空間大小一般的出口。
整個廣場還被一層厚重的,白濛濛的光幕籠罩著,似乎宛若一層保護罩一般,令人無法看清外面的情形。
“云大掌柜,這邊請?!币慌缘娜畞須q的灰袍男子恭敬地說道,不過目光卻偷偷地瞟著云詩雅,流露出一絲熾熱,這等尤物,如果自己能夠擁有,寧肯少活十年。
“嗯?!痹圃娧旁谒麕ьI下,朝一處出口走去,秦凡三人也識趣地趕快跟上。
一通過出口,秦凡面色便是微微一驚,映入眼簾的是,是用黑色巨石筑成的約莫一畝大小的大廣場,廣場之上,一根根紅藍相間的高大圓柱呈同心圓分布,同樣的,大廣場也被一層白濛濛光幕籠罩著。
不過最吸引人的眼球的是,廣場中央處,有著一方三丈有余大小的圓池,那池水顯得格外的神奇,一半是深紅色,沸騰得不斷冒著氣泡,而另外一半深藍色,卻是飄蕩出深藍色氣流,可以看得出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卻是在這圓池中涇渭分明的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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