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荊棘圓桌的活動室,一股奢華高貴之風(fēng),向張語彤迎面撲來。
她們學(xué)校,竟然會有這種地方,而且,這里面的人……
少說也有二十個!
當(dāng)荊棘圓桌的成員都看著張語彤的時間,張語彤一邊拘束不安著,一邊,也是更加地滿心疑惑。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這些人又是什么人?
雖然可以通過衣服的新舊,判斷出這些都應(yīng)該是高年級的師兄師姐,但是……
洛可可這時候繼續(xù)說道:“你們也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吧?!?br/>
張語彤看到之前見到的那個胖子第一個舉起了手。
“高三(9)班徐洪磊。”
然后又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師兄說道。
“高三(13)班梁文博?!?br/>
緊接著,又有一個師姐問道。
“今天刮什么風(fēng),怎么帶一個高一級的小師妹過來?高三(17)班,劉芝樺?!?br/>
所有人都簡單隨意地報了報自己的班級跟名字。
報完后,張語彤也就更加地確定,這些都是高年級的師兄師姐,可是……
“隨便找個地方坐。”洛可可客氣道,“正如是你所見到的,這里是‘荊棘圓桌’?!?br/>
“?”張語彤。
“喝茶。”梁文博拿了一杯熱奶茶上來。
張語彤接過梁文博的好意,然后,又聽到有師姐說道。
“話說,會長,你帶個高一級的過來干嘛?”
洛可可回道:“我們不還只剩下一年了嗎,所以是時候考慮一下我們離開了以后的事情了?!?br/>
“那個……”張語彤,“我能問下……”
“問。”洛可可。
“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荊棘圓桌’又是什么意思?”張語彤。
“簡單地說,這里就是一個閑聊的地方?!?br/>
“不對,是冬天過來喝免費熱奶茶的地方。”
“你們別不正經(jīng)了好嗎?!?br/>
“所以可可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會作為我們的接班人?”
洛可可點了點頭。
“她?行不行???”
“話說,為什么不從高二找?”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問。”
“這孩子,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嗎?”
因為人多,所以不知不覺,張語彤的問題就被淹沒了。你說一句,我說一句,讓張語彤始終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為什么那么多師兄師姐會聚集在這里。
直到,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聊得差不多,都接受了張語彤的加入,然后,又參加了一次荊棘圓桌的例會,張語彤才知道,荊棘圓桌是什么樣的地方。
那就是前面在活動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表現(xiàn)得很和善很隨意,真的就很像是一個用來閑聊的地方,然而換到了后面的會議室,氣氛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既嚴(yán)肅也認(rèn)真,而且還很冷。
張語彤聽到有一位師姐反映道:“現(xiàn)在,不少人都是周末回家不做作業(yè),周末晚上回來再抄同學(xué)的,我認(rèn)為,這種現(xiàn)象必須得到改善。”
洛可可緊接著道:“那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提議?”
這位師姐繼續(xù)道:“我做過初步調(diào)研,大多數(shù)周末不做作業(yè)的原因都是上了一周的課,太累了,所以周末往往會去瘋玩,或者是干脆在家里睡大覺。當(dāng)然!我不認(rèn)為休息是不好的,但是,休息完回來,全班都在抄,我覺得,這不利于他們動腦筋去學(xué)習(xí),如果養(yǎng)成習(xí)慣,危害更大?!?br/>
“那你想怎么解決?”
“我的意思是,人都是這樣,一有機(jī)會就想偷懶,但高三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一年時間,不如再好好努力一把,所以我提議,要不大家周末也回來自習(xí),當(dāng)然,這是以自愿為原則?!?br/>
“如果周末也要回來,那學(xué)生的反應(yīng)肯定會很大吧?”
“所以說,這是以自愿為原則。覺得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的人,不來也沒關(guān)系。”
洛可可:“大家覺得怎么看?”
“我贊同小莉的觀點?!?br/>
“但是如果一旦這么實行的話,很多人就不得不回來了吧,就算原本他們是不想回來的?!?br/>
“這叫做跟風(fēng)。”
“不過如果都能回來的話,的確,對于學(xué)風(fēng)的建設(shè),很有幫助。”
針對一個議題,二十多人就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后還有嚴(yán)肅的投票的過程,最后結(jié)果是:十四票比五票,也就是說可以嘗試回來自習(xí),這件事情是可以考慮的。
而既然確定了可以做,那么,自然也會有接下來后續(xù)一系列的事情。包括跟李華國商量、跟高三級的級長還有老師商量。
怎么說呢,完整地看完了荊棘圓桌的會議,張語彤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等大部分人都離開后……
洛可可再對張語彤道:“正如你剛剛所見到的,這就是荊棘圓桌?!?br/>
進(jìn)去開會之前,會帶上手環(huán),配上胸章,就像是一種儀式,會議的過程中,每個人都很認(rèn)真,討論的問題也很有建設(shè)性的,會議后,洛可可提到了級長、老師等。
因為討論的問題太不符合一般高中生的身份了,因此,剛剛開始聽的時候,張語彤還被這些人討論的內(nèi)容給懵了一懵。心想:話說這些人都在說些什么啊,還有,討論這些東西有意義嗎?等張語彤回過神來的時候,洛可可已經(jīng)在布置,為了落實這件事情,之后誰負(fù)責(zé)做什么,那時候給張語彤的感覺就像是,這些人似乎真不是開玩笑,而是認(rèn)真的。但是怎么可能!她們不是才高中生嗎?
洛可可知道張語彤一時之間,或許也還接受不過來,不過沒關(guān)系。
梁文博很快就拿了一疊光盤過來,遞給洛可可。而洛可可,也是把光盤轉(zhuǎn)交給了張語彤,“你剛剛一來就問荊棘圓桌是干什么的?說實話,就算是我,也很難回答你。不過,看完這些光盤,或許你就會明白,荊棘圓桌是做什么的了?!蹦┝?,洛可可又繼續(xù)道:“兩周時間,如果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的話,可以到高三(5)班找我。”
將張語彤送了出去后,活動室就只剩下洛可可、許倩,梁文博三人。
洛可可回到沙發(fā)上,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話說,剛剛真有點尷尬。”
“什么尷尬?”許倩。
洛可可道:“別人問我荊棘圓桌是干什么的,而我竟然說不出來。所以說梁文博,你是不是該給我們荊棘圓桌概括出一句精煉的話語,以表達(dá),我們是什么了?!?br/>
梁文博就不樂意了,回道:“一開始不是你說的,荊棘圓桌是什么,得用心去感受,言語是不能形容的嗎?!?br/>
“你們覺得……她會不會留下來?”洛可可突然又問。
“我感覺希望渺茫?!绷何牟?。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洛可可。
“表情啊,你看她剛剛臉上的表情,幾乎就沒怎么變過,而且一點期待的感覺都沒有?!绷何牟?br/>
“……”洛可可回想了下,還的確真如梁文博所說,不過算了,如果沒希望,就沒希望唄。畢竟,她還是喜歡蠢萌蠢萌,會平地摔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