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覺嗎?”,希迪懷疑的看著短發(fā)女人,道:“她不是已經(jīng)戒酒了?”。
短發(fā)女人白了希迪一眼道:“管你什么事,要看就趕緊看,這個月的贍養(yǎng)費告訴尹列盡快打在卡上”,希迪的一句話就打消了短發(fā)女人的懷疑。
希迪點點頭,舉著棒球棍跟著女人走了進去。
這個就是尹列曾經(jīng)的家,二層的小別墅,裝修的很不錯,花園也很棒,還有游泳池,后面就是一個小河,風景宜人適合養(yǎng)老。
短發(fā)女人冷眼看著希迪,道:“為什么這次是你來?我都沒見過你”。
希迪轉眸看著短發(fā)女人,挑了挑眉,道:“因為我太愛尹列了,所以不得不來”。
“哼”,短發(fā)女人冷哼一聲,“puppy就在二樓第二個房間里,其他的你隨意”。
希迪突然道:“對了,尹列和你說了他今天什么時候來?”。
短發(fā)女人轉眸看向希迪,突然有些懷疑,道:“你不知道?”。
希迪黑眸里帶著一抹興奮,道:“我當然不知道”,一臉的坦蕩蕩,“尹列一直不見我,我沒辦法只好來這里了”。
短發(fā)女人意識到希迪的前言不搭后語,突然警惕了起來,“請你出去”。
希迪嚼著嘴里的口香糖道:“別這么緊張,我只是單純的想找尹列”。
短發(fā)女人越發(fā)的覺得面前的希迪危險,轉身就要朝著房子里的跑過去。
砰
希迪揮動手里的棒球棍,短發(fā)女人應聲倒在自己面前。
希迪慢慢蹲在短發(fā)女人的身邊,低聲道:“都告訴你了不要緊張,你這么緊張的話,我只能這么做了,放心,應該死不了的”。
短發(fā)女人想要說什么但是,腦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昏迷了過去。
希迪明顯的興奮過頭,處事更加的癲狂,開了門直奔二樓,二樓三個房間,主臥一個女人正在呼呼大睡,滿屋的酒氣,這個就是尹列的前妻,看來又把酗酒的這個嗜好撿回來了,希迪搖了搖頭。
希迪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
小女孩上上下下的看著希迪,道:“你來殺我媽媽?”。
“……”,希迪看著puppy道:“為什么這樣說呢?”。
“我看見你把媽媽的情人打暈了”,說這話的時候,小女孩還是一臉的淡定。
希迪挑了挑眉道:“你不害怕我嗎?”。
Puppy學著希迪挑眉的動作,道:“為什么要害怕你?”,然后轉身離開,道:“你要動手就快點,我現(xiàn)在不會報警的”。
Puppy的反應讓希迪瞬間來的興趣,道:“那你就不怕我殺人滅口,把你也……”。
“你對小孩子也感興趣?”
“……”,希迪一下沉默了,然后道:“不感興趣”。
“這樣吧,我們來玩一個游戲”
“你該不會是來找尹列的吧?”
希迪看著上道的puppy,道:“答對,待會我就躲進你的臥室里,你乖乖的聽話好不好?”。
Puppy聳了聳肩,道:“你隨意”。
尹列剛下車就看到大敞四開的大門,還有躺在地上明顯被打暈的短發(fā)女人。
尹列咬了咬牙,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槍,快速朝房子里面沖了進去。
房子里很亂,就像是被打劫過了一樣,一樓沒有人,尹列上了二樓,身體貼著墻壁,及其的謹慎,推開主臥的門,喝的酩酊大醉的安娜,依舊在沉睡,尹列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他好害怕puppy出了什么事情。
來到puppy的房門外,尹列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倚著門,伸手握住門把手,另外一只手更是握緊了槍,突然破門而入,puppy正坐在窗前,聽見動靜轉身看向尹列,一轉身,尹列才看清puppy被綁著手腳,嘴也被封住,尹列瞳孔驟縮,砰。
還沒等反應過來,后腦勺被狠狠的敲了一下,一陣天旋地轉倒在地上。
然后就看到身后的嚼著口香糖的希迪,希迪蹲在尹列的身邊,對著尹列道:“surprise”。
希迪沒有特別用力,但也讓尹列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俯身撿起了尹列手里的槍,道:“這是你給我的驚喜?”。
尹列緩了好半天終于能說話了,“所以你還是決定殺掉我?”。
希迪搖了搖頭,“尹列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可這是上面交給我的任務,不殺你,可能被殺的就是我”。
“……”,尹列看著希迪,苦笑了一聲,“希迪我很愛你,只是我一直都不敢承認”。
希迪微微一愣,尹列竟然承認了?“你這么說是想讓我放過你?”。
“不,我只是好奇,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尹列眼底帶著傷心,他一直不敢讓自己和希迪做出任何一件越過底線的事情,在C國和希迪接吻已經(jīng)是他做過唯一一次沒有忍耐住沖動的事情,這也讓他知道了自己對希迪到底有多渴望,“我很懷念我們之間的那次親吻”。
希迪眨了眨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先來一次,你再死?”。
砰
尹列突然動作,猛地把希迪撞開,然后伸手就去槍希迪手里的槍。
希迪狠狠的撞在門板上,手里的棒球棍脫手,反應極快的和尹列糾纏到一起。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每一下都下了狠手,槍脫手滑到臥室的床下。
尹列的武力值完全不輸希迪,兩個人的打斗也完全不采用技巧,就是拼了命的往死里打對方,口鼻流血,“呸”,希迪一口吐出自己一顆牙齒,然后舌頭頂了頂自己松動的牙齒,兩個人打的都沒了力氣,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癱倒在地。
希迪伸手撿起自己的牙齒,還順便用衣服抹干凈地上的一點血跡,大罵道:“媽的,尹列你打掉我一顆牙”。
尹列白了希迪一眼,“你他媽剛才還要殺了我呢”。
“這不是你教我的,任務最高”
“我他媽教你,讓你殺自己的老師?”
“呸”,希迪瞪著尹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劉碧媛合伙了,我他媽的差點被槍決了,你個賤人”。
尹列用舌頭抵了抵腮幫子,氣的兩只眼睛直冒火,“呸,誰把你從監(jiān)獄里救出來的,你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