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隨風不分日夜的照顧著蕭十七,林妹妹焦急的等了兩天的時候。
入夜時分,青龍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扔在了隨風面前。
“李書生?”
隨風站在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見他的手一直捂住肩膀位置,臉上毫無血色,嘴唇泛白,似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那被稱作李書生的男人,精神萎靡地睜開眼,望向隨風。
“交出解藥?”
隨風冷冷地看著他。
他雖未見過李書生,但他對青龍的辦事能力還是很認可的。
“主子,屬下找到他的時候,他藏身在一處破廟里,身上似是被什么暗器給傷著了,一直在流血。屬下?lián)乃а^多而誤事,就點了他的穴道,暫時止住了血?!?br/>
青龍站在隨風身后,一臉疑惑地看著李書生。
他自己就是暗器高手,怎么會中了別人的暗器?
這一點,他始終是想不通。
要知道,李書生的大名,可是響徹四國,若不是這次他受了傷,他怎么可能拿得下他!
說起來他還真要感謝那個出手傷了他的人。
“哦?難怪你能這么快抓住他,我來看看,整日打鷹的李書生,最后是被哪只鷹給打了?”
隨風上前一步,紆尊降貴地蹲下身體,很輕松地就掰開了李書生放在肩膀上的手。。
一個很少的,圓形的窟窿躍入眼簾。
青龍咦了一聲!
“這是什么樣的暗器?聞所未聞?。俊?br/>
隨風用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李書生悶哼了一聲。
“那東西還在他體內(nèi),看來若是不取出來,他必死無疑!”
隨風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沉思了片刻。
“想死還是想活?”
他看著李書生,眼里有著深深的探究。
他知道李書生是不可能輕易交出解藥,但若是換一種方法,一種交易,他未必就不會同意。
“想死很簡單,想活怎么說?”李書生一開口,聲音干澀而粗嘎。
“想活的話,你只有交出解藥,你身體里的暗器,這世上,也許只有十七可以取出來!”
“哈哈……”
李書生笑的比哭的還要難聽。
“那暗器本就是她射的,自然只有她能取出,你以為我不知道?”
隨風和青龍聞言一驚。
“你說你身上的暗器是蕭十七射的?”
隨風一點也不相信!
青龍更是見鬼一樣地望著李書生。
這怎么可能呢?蕭十七那樣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除了醫(yī)術(shù),怎么可能會暗器?
會暗器也就算了,可還打中李書生?
李書生是誰?
那是四國都很有名的,在他暗器之下無人可逃的神一樣的人物。
“倒是不知道,西隨國的皇子,什么時候和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丫頭混在了一起!”
李書生雙眼嘲諷地看了一眼隨風。
“名不見經(jīng)傳嗎?”
隨風平靜了一下心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書生一噎!
“你想活的話,就交出解藥吧!至于你是被誰雇傭而來殺蕭十七,我不想知道?!?br/>
隨風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李書生對面。
他以后會派人保護好她,來一個就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
他的女人,他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和他叫板。
他看著斜歪在地上的李書生,眼里一片冷疑。
看看誰耗得過誰?
誰先挺不住?
十七那里有南家上好的藥材吊著命,解藥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
但李書生就不同了,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藥物治療,離死也沒差多遠了!
李書生閉上雙眼,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青龍老神在在地站在隨風身后,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書生。
半響,李書生開口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若救了她,就算是任務失敗。
任務失敗是要自裁的,與現(xiàn)在就死去也沒什么兩樣!”
隨風聞言看了他一眼,他確實聽說過,李書生所在的殺手組織,每人身體里從小被喂了藥,每月按時服用解藥才能過活。
若任務失敗必須自裁。
每個月的解藥只會發(fā)給完成任務的組織成員。
看李書生的樣子,他也是不想死的,但卻沒有兩全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離你毒發(fā)還有多久?”
隨風突然問道。
李書生艱難地抬頭,虛弱地說道:“每月十號發(fā)放一次解藥,還有二十天若無解藥,毒素就會發(fā)作?!?br/>
隨風沉思了一下道:“你想不想脫離殺手組織?”
李書生聞言一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種問題。
他怎么能不想,他自被組織抓去的第一天,他就想要脫離。
只是苦于身體里的毒素,若每月不服用解藥,便會疼的生不如死。
那疼不是疼一會兒,而是一直疼下去,疼的人精神失常,自己掐自己的脖子。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小時候經(jīng)歷過一次后,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你若相信我,等救了十七后,她會研制出解藥來救你?!?br/>
隨風神情誠懇,眸光從容地看著李書生。
“那個小丫頭嗎?你覺得我會相信?”
李書生唇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來。
“我相信她的醫(yī)術(shù)!她是南老爺子的正經(jīng)金針術(shù)傳人,是唯一的傳人!”
隨風微沉著臉,渾身散發(fā)出上位者的尊貴氣息。
“希望太渺小,我沒有再活下去的理由!再說,南老爺子似乎也中了毒吧!她即使救活了,也自顧不暇,還能想著救我這個仇人?”
李書生自嘲地淡笑道。
“那你是打算就此死去了?”
隨風站起身,眼里不帶一絲溫度,渾身散發(fā)出瘋狂的殺意。
“都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樣!”
李書生自暴自棄,不在乎地說道。
“你死了倒沒什么,但十七卻不能死!”
隨風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費了這么多口舌,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不介意用其它方法讓他交出解藥。
“青龍,先將他扒光,找一下他身上哪里藏著解藥。若是身上沒有,就將他的牙齒一顆顆拔掉敲開看看?!?br/>
“若是還沒有呢!”
青龍上前,一伸手就撕掉了李書生的外衣。
“若還是沒有,就將他的肉給剝開,骨頭拿出來敲碎,我就不相信找不到?!?br/>
隨風背過身去,難掩疲憊之色。
“瘋子,瘋子……”
李書生眼見著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塊遮羞布,異常的羞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