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小劉為難了,雙手搓著面頰不知如何是好。馬上打電話給領(lǐng)導(dǎo)吧,這深更半夜的,萬一就是個玩笑呢?如果不馬上報告吧,要真是個大案子可能就會誤了大事。
天人交戰(zhàn)了許久終于還是撥通了領(lǐng)導(dǎo)的手機(jī)。
一一反應(yīng),這事很快就被王局知曉。
接著,事情肯定會落實(shí)到旅潔那里呀,所以大清的早別樂和葉青就被招回。
幾人一起來到指揮中心,當(dāng)大家聽見那個報警電話時,全驚呆了。
“這不是任瑤嗎?”別樂道“雖然說話的語氣變來變?nèi)?,可音質(zhì)還是一樣的呀”
“是的”旅潔看著他和葉青說“已經(jīng)做了聲紋鑒定是同一個報案人?!?br/>
葉青完全想不通了,她滿以為任瑤就是蒼栗湖邊的死者,這樣一來自己的那些推斷全都不成立了,便提議:“難道不是一個人整容成了任教授的模樣?還是打電話的人就是任教授,要不咱們再測一測任教授的聲音?”
旅潔擺擺頭說道:“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報案人肯定不是任教授,原因很簡單,如果是任真,現(xiàn)在咱們破這案子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她又何必再自暴身份?”
“她想讓我們繼續(xù)查下去呀,而且她知道兇手太狡猾要為我們提供線索也說不定呀?”
旅潔淡淡一笑道:“如果你還不死心,可以找個理由再去她那里走一趟,不過我敢肯定地說你會失望的?!?br/>
別樂虛開著一對惺忪睡眼嘟噥:“她吃飽了撐的?有什么事直接打個電話給旅隊不就結(jié)了?再說了又是整容又是殺人的就是為了對付一個窮困潦倒的老頭兒,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的確不合邏輯,所以兇手的真正目的肯定不是殺唯老師這么簡單,咱們晚上要好好會一會那個神秘的報案人?!?br/>
晚飯之后旅潔她們等在話機(jī)旁。
一等再等,葉青和別樂實(shí)在困得不行竟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旅潔和小劉不敢分神繼續(xù)等待。
一直到深夜三點(diǎn),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小劉迅速抓起電話。旅潔忙將睡覺的兩人叫醒并示意小劉拖住對方好讓配合別樂辦事。
來電的人很著急,讓人失望的是他不是昨天那個女人,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你好,警察同志,我的車被一輛車牌為xaa的紅寶擋住了,出不來,麻煩你通知車主過來挪一挪?!?br/>
小劉輕聲回到:“先生你是需要通知車牌為xaa的車主挪車嗎?”
“是的”
“明白啦,現(xiàn)在為你轉(zhuǎn)接交警?!?br/>
“謝謝警察同志?!?br/>
深更半夜叫人挪車,也是夠折騰人的,小劉不得不聯(lián)系交警那邊查到車牌的主人通知車主挪車。
白緊張一場,大家吁口氣又坐回原位。
看看離約定的時間也近了,別樂和葉青打起精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萬籟俱寂的夜空中好像有雙眼睛正悄悄的盯著大家,所有人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面前。
時鐘剛至三點(diǎn)半,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繃緊眾人的神經(jīng),別樂迅速打開電腦的屏保。
小劉靠近話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方首先送來一串肆無忌憚的狂笑,還是個女高音。
別樂調(diào)試好追蹤軟件開始對來電的手機(jī)進(jìn)行定位追蹤。
“您好女士”小劉放慢語速與她對話。
“找你們領(lǐng)導(dǎo)跟我說話?!睂Ψ铰牫鲂⒌穆曇粢蟮?。
旅潔示意她把話筒遞過來。
對著話筒問道:“你是誰?”
“喲,領(lǐng)導(dǎo)是個女人呀?”
旅潔正色道:“是的,我就是唯老師案的負(fù)責(zé)人,你有什么情況可以對我說?!?br/>
“你就是負(fù)責(zé)這個案子的笨蛋?基因查清楚了嗎?查到任瑤了嗎?蒼栗湖邊的尸體弄明白沒有?轟!燃燒的火焰一定很美吧?倒塌的場面一定很壯觀吧?”對方陰陽怪氣地挑釁。
旅潔的心開始狂跳。
“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想到慘死的小文和另外兩個同事,還有唯老師和未知女子,旅潔氣得抓狂。
對方卻像是在逗一個孩子,慢條斯理的說道:“美人兒,不要著急嗎,游戲才剛剛開始。別怕,勇敢點(diǎn),來查我,快點(diǎn)來把我給找出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給找出來的。”旅潔狠狠道。
對方好像還沒玩夠繼續(xù)挑逗她:“哦,對了,你今晚等了我這么久,我得送點(diǎn)禮物給你呀,第一個禮物,你猜一猜我的身份,給你點(diǎn)提示,這是一個選擇題,不難三選一,a,我是人;b,我是鬼;c,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慢慢想千萬別選錯哦。這第二份禮物嗎,是個謎語答對了,獎勵是一條人命。聽好了……”
旅潔看看別樂,他做了個ok的姿勢。
旅潔指著門口示意他們趕快去來電的地方。
回過頭繼續(xù)聽電話,對方正在出謎面。旅潔想拖住嫌疑人,對她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你能不能再把謎面再重新說一遍?!?br/>
沒想到對方就像個缺人說話的無聊老太太耐性好得出奇,呵呵了幾聲溫柔道:“別說一遍無論多少遍我都會告訴你,你聽好了‘東西南北風(fēng),真假在其中’是不是很簡單呀?都是老套路了,好好猜,祝你好運(yùn)!”
別樂帶上老胡他們沿著追蹤器上的信號一直來到一個公園。
背光處暗影婆娑的樹下果然站著一個女人,握著手機(jī)正在打電話。
大家心里一陣狂喜,別樂指點(diǎn)四方,幾人從各方向朝她圍攏過去。
這個時候旅潔還在和嫌疑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嫌扯著,對方好像有意讓她這么做,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的語氣變成再一次的挑釁。
“美女,是不是派人抓我去啦?唉喲,忘記告訴你了,我可不是一個溫柔的人,我很暴躁的,弄不好就會‘嘣’,好痛啊,我的眼睛,我的鼻子,快救救我呀,啊哈哈哈哈……”
對方大笑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不好!”旅潔知道上當(dāng),趕快打電話給別樂。
“旅姐怎么啦?”葉青見她緊張擔(dān)心道。
旅潔面如土色回道:“小樂他們有危險!”
反應(yīng)再快電話還是去晚了。
小樂他們已經(jīng)來到嫌疑人身后,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讓人無比驚悚的一幕發(fā)生了。
前面的老胡剛把電筒照射到那個女人臉上,她的身體瞬間開始燃燒,緊接著就聽見“嘣”的一聲巨響,她的身體分崩離析。
明明是個人居然變成了小型炸彈,四濺的火星點(diǎn)著了幾個同事的衣服,高速彈出的骨肉成了小型彈丸,所到之處皮開肉綻,著火的滾到地上,中彈的痛苦不堪。
“天殺的熊嘎婆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別樂氣得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