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深處。
一群西裝革履之人圍坐在一起。
如果有人見了,一定會倒吸一口冷氣。
花城市長,白道上的王者,此時像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的坐直身子,連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
而他身邊的人,則更夸張了,花城書記,秘書長,警察局長,甚至連省城市長都來了。
無論是誰,都是腳一跺,花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而此時,他們竟然圍坐在一起,觀看一盤錄像!
當然,這不是那種倭國的流行錄像,而是會所針孔攝像頭,所記錄的一個片段。
此時畫面正好跳轉(zhuǎn)到某個少年身上,只見他自信滿滿的說出一句話,四五六,大!
這不正是李沐白之前吊打瘦猴那一個畫面么?
“覺得怎樣?”一人出聲道,此人便是一切的源頭,魏風。
“我看運氣居多,算不得真?!被卮鹬藙t是花城的警察局長,他是警察出身,反復(fù)研究了李沐白的面部表情,發(fā)現(xiàn)絲毫沒有異狀,甚至沒有半分凝重之感。
這是不正常的,即使是賭術(shù)高手,在聽骰子搖晃時,總得有個聽的過程吧。
可他沒有,從頭到尾,他只掃過骰鐘一眼,其余時間都不知道在干嘛,也許在愣神。
“我看你是年紀太大了,老眼昏花了,汪老頭?!币粋€穿著青色馬褂,留著山羊胡子,看起來像神棍一樣的中年人反駁道:“這少年,從一開始就胸有成竹,一個全憑運氣的人,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緊張?!?br/>
“云道人,請注意你言辭上的分寸,你要記住,這里不是你的云夢澤,而是花城!”被云道人成為汪老頭的警察局長冷厲道。
“怎么了,戳到你的傷口了?”云道人也不甘示弱道:“你還惦記著你那個老千呢?”
“什么老千!你不要血口噴人!”汪老頭騰的一下站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模樣。
“別吵了,再吵都給我滾出去!”魏風一掌拍在桌子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呵斥道。
見魏老有發(fā)怒的痕跡,汪局長才強忍下怒火,狠狠的剮了云道人一眼,才坐下。
“現(xiàn)在都究竟是什么時候了,還在搞內(nèi)訌,喊你們過來,無非是鑒定一下這小子是否真有本事。你們可倒好,互相使絆子,是嫌花城完得還不夠快嗎!”
被魏老的目光一掃,還不服氣的二人瞬間低下頭,唯唯諾諾不敢再說話了。
“好了好了,爺爺先消消氣吧,汪局長和云道人也不是有意的。”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蓮步款款來到魏老身邊,奉上一杯香茶,道:“依我看,這李沐白著實太過年輕了,而且就經(jīng)過一場比試,也看不出什么真本事?!?br/>
“如果說,他要是能再贏一場,那大伙自然是心服口服了?!?br/>
“哦?你的意思我懂,可是到底派誰去才好呢?”魏老淡淡地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眾人一接觸魏老的目光,不是左顧右盼,就是低頭不語,顯然是不想接下這份苦差事。
贏了倒好,可是輸了,那就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是劃不來的買賣。
哼,魏老冷哼一聲,都什么時候了,還顧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這里不是有現(xiàn)成的人選么?”那女子朱唇微啟道,隨后玉指點了一下另一個屏幕的鏡頭。
“也是,那就看他的表現(xiàn)了吧?!蔽豪衔⑽㈩h首道。
.......
鄭寒今天很不開心,先是女朋友被李沐白暗諷一頓,接著賭局開始的時候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再到后來瘦猴跪了,他準備替補上去當二號狗腿,沒想到遭來的卻是易晨的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罵的還是很莫名其妙,毫無理由,毫無邏輯。
鄭寒委屈得像個十八歲,一米七八的孩子。
老大不要他了,他也只好一個人喝悶酒,沒想到運氣那么快就來了,半小時不到,他居然勾搭上一個長得還可以的年輕女子。
可是今天注定他命犯掃把星,那女子在廁所間里,又出事了!
曉嵐今天為了陪鄭寒參加這個同學聚會,特地打扮得很成熟。
一身夜店裝,黑色的性感低胸吊帶短裙,胸口大開,裙擺很短,堪堪蓋到屁.股那,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再加上她從小練舞蹈,那個腿是又直又細,看著就讓人蠢蠢欲動。
雖然只有十七八歲,但發(fā)育良好,又加上精致的妝容,穿著個高跟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個高中生。
沒想到剛出廁所門口,就被人從后面重重拍了一下屁.股,那人還在她耳邊一頓粗言穢語,害得她整個人尖叫起來。
鄭寒剛好在門口不遠處等她,恰好聽到了,立馬沖了過去。
剛到現(xiàn)場,只見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揪著頭發(fā),惡狠狠地扇著耳光,嘴里還唾沫橫飛的罵著:“艸,出來賣的,還敢跟老子裝純,還敢扇我,去你的?!?br/>
鄭寒家里勢力還算可以的,家里老爸是開服裝廠的,道上認識幾個人,雖然比不上易晨這種世家子弟,但在花城還是有幾分實力,平常見人,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遇上鬧事的,先踹上兩腳再問話已經(jīng)是本能了。
更何況現(xiàn)在的狀況是,那死胖子在打自己女朋友,還用問那么多,痛打一頓再說!
鄭寒憋著一股火,從李沐白身上來的,從易晨身上來的,現(xiàn)在連個不知名路的死胖子也敢招惹自己,干的就是你!
嘭!
飛起一腳!
鄭寒可是年輕人,力量可大著很,遠不是胖子這種喝醉了的虛浮中年人能相比的。
那個胖子頓時被踢了個滿地葫蘆,半天站不起來。
鄭寒第一次覺得打人那么爽,一腳還不解氣,上前惡狠狠地補了幾腳在他臉上,還吐了口痰。
打完了,看胖子一臉醉貓相,鄭寒覺得今天有些晦氣,拉著曉嵐準備離開,哪知道離開的時候,那個胖子掙扎著爬起來,道:
“有本事打人,就給我報上名來,看老子不弄死你?!?br/>
“行啊,你爹我叫鄭寒,隔壁包廂的?!编嵑寥灰恢福钢砗笞畲笞詈廊A的那個包廂:“看到?jīng)],皇后廳,有本事,你就過來弄死我,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