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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輸了打陰部 范文十篇 白溪蓀將上古妖王的意思與眾

    白溪蓀將上古妖王的意思與眾位長老說了,如今亂世將至,崇月樓這點微薄之力完全不可能與魔界抗衡。

    若是門外那些人耍無賴,妄圖用強(qiáng)權(quán)逼迫崇月樓為他們出頭,做無謂的犧牲,那他們只能解散崇月樓,待日后世道安穩(wěn),河清海晏的時候,東山再起了。

    而且一旦崇月樓出頭,就等于將整個白華城祭出去了,這滿城百姓,何其無辜。

    眾位長老都是有家有口的,雖然心有不甘,可已無他法可想,只能聽從白溪蓀的安排了。

    好商好量無果之后,崇月樓樓主白溪蓀當(dāng)著大門口眾位挑事的貴人,以及無數(shù)看熱鬧的百姓,親自摘下了崇月樓的牌匾。

    “我宣布,崇月樓,自今日起,退出江湖?!卑紫p抖著滿臉肥肉,聲如洪鐘。

    沒想到,崇月樓竟是在他手里玩完了,白溪蓀心頭不勝感慨。

    白華城百姓:“……”

    這……玩得有點大?。?br/>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死者家屬暴跳質(zhì)問。

    “意思就是,你們誰愛去送死誰去,我們不管了?!?br/>
    “你你你……”一位穿金戴銀的老大爺暈厥。

    白溪蓀咳嗽一聲,對百姓們道:“北方已經(jīng)淪陷,這人間馬上就要徹底亂了,十里春風(fēng)的慘案只是一個開始,白華城也要不太平了,大伙能逃的趕緊逃命去吧,不能逃的也趕緊找個地方避避,保命要緊??!”

    “如今這天下,我們還能往哪里逃?”一位羸弱老漢抹眼淚,崇月樓是他們的主心骨,如今這主心骨沒了,他們哪還有活路。

    “都是你們這群壞坯子,逼迫崇月樓去為那流膿的風(fēng)流鬼報仇,這下好了,崇月樓沒了,你們高興了!”開始有人將矛頭對準(zhǔn)坐在鋪蓋上的死者家屬。

    “沒錯,就是你們這群蛀蟲,怎不叫那魔界將你們也殺了?仗著有幾個臭錢,為所欲為,簡直可恨?!?br/>
    “還賴著不走?來,大伙一起將這壞了良心的狗雜種趕出白華城?!?br/>
    這還得了,死者家屬麻溜地卷了鋪蓋,不消片刻,便夾著尾巴遁了。

    “天殺的啊,崇月樓沒了,我們這些百姓還怎么活下去???”一位真性情的大娘伏地痛哭。

    白溪蓀第一次感覺到崇月樓對白華城的重要性,看著亂做一鍋粥的百姓,咬咬牙,跺跺腳,道:“大伙聽我說,崇月樓雖然不愿去與魔界硬碰硬,白白送命,但魔界若是欺負(fù)到家門口,傷我百姓,毀我家園,崇月樓第一個不答應(yīng)?!?br/>
    “可你剛才不是說崇月樓退出江湖了嗎?”百姓們有點委屈。

    張長老扯了扯白溪蓀的袖子,給了他一個“切莫沖動”的眼神。

    奈何白溪蓀激動之下,理解錯了,以為張長老在鼓勵他呢。

    他拍了拍張長老的手背,回了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張長老隱隱有些不安。

    白溪蓀撿起被他砸在地上的牌匾,豪氣干云,朗聲道:“為了白華城的百姓,我宣布,崇月樓又回歸江湖啦!”

    “……”

    坐在屋頂上看熱鬧的白茴茴險些摔下去。

    您這是不是太兒戲了點?

    花曲柳攬著她的肩,笑道:“怎么樣?我這主意不錯吧?”

    白茴茴轉(zhuǎn)頭送了他一個大白眼,“你這主意哪里不錯了?”

    “崇月樓在白華城百姓心中的地位,比官府還重要,豈是說解散就能解散的?”

    “那你還給我爹出這么個餿主意?”

    “你聽我說,人族有個毛病,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你看那些死者家屬聚在崇月樓大門前兩日了,可有人上前勸說驅(qū)趕?除非關(guān)乎到他們自身的利益,他們才會絞成一股繩,主動作斗爭。借力打力,可聽說過?”

    白茴茴搖搖頭。

    “崇月樓不敢得罪官府,什么人敢?是百姓,被逼急了的百姓。自古都有官逼民反的例子,若是崇月樓解散了,待天下亂起來,誰來保護(hù)白華城的百姓?官府?白華城的官已經(jīng)被十里春風(fēng)吹酥了骨頭,如今又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指望得上?”

    白茴茴一拍腦袋,道:“我懂了,你這是借百姓之力,將那些死者家屬趕走,并不是要解散崇月樓?!?br/>
    “你爹愁的不就是這個嗎?我看他那樣子,可不想放棄崇月樓樓主之位。”花曲柳揉了揉她的腦袋,可別拍傻了。

    “他自從被人陷害,修為下降,不知受了多少冷眼嘲諷,偏偏我這個女兒,非但不能為他分憂,還時常讓他操心。這兩年,好不容易當(dāng)上樓主,他心里自是舍不得放棄?!卑总钴罡锌?。

    “所以,我這個主意如何?”

    “哼,老狐貍?!?br/>
    花曲柳將白茴茴頭發(fā)上的落葉捻去,笑道:“再過兩年,你就可以給我生一窩小狐貍了。”

    “想得美?!卑总钴钜蝗吩谒男乜凇?br/>
    花曲柳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這一拳,抓住她的小拳頭,笑得更歡了,跟個傻子似的。

    “可若是魔界真的打過來,就崇月樓這幾把老骨頭,又能頂什么用?”白茴茴還是有點擔(dān)心的,畢竟她爹娘一介凡身,不可能是魔的對手。

    “你放心,陸七既然知道了這是個陰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只要人族不自亂陣腳,白華城短時間內(nèi)打不起來??上О?,總有些小人,喜歡惑亂人心,唯恐天下不亂。不過,若真到那一天,不是還有我嗎?”花曲柳望著漸漸散去的人群,淡淡開口道。

    人族的生死,他是無意操心的,反正他們都會比他先死,短短幾十載壽命,還那么喜歡搞事,真是麻煩得很。

    譬如他那個喜歡管閑事的岳丈大人,此時正搓著一雙大肥手,被肉褶子遮住的小眼睛里,往外露著灼灼精光,似乎很想大干一場。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陪你們玩玩唄!花曲柳在白茴茴的玉手上親了一口,險些被白茴茴踹下屋頂。

    風(fēng)吹葉動,紛飛的樹葉飄落到院中的石桌上,陽光在葉影間跳躍,點點碎金落在小枝腳邊的泥地上。

    她趴在石桌上,一動不動,似乎沒聽見屋頂上那兩只騷狐貍打情罵俏。

    這兩日,她心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十里春風(fēng)死了九個妖女,還有一個去哪了?

    那逃走的一個,是歡雨姑娘嗎?

    是不是陸七將她帶走了?他為何要帶她走?

    他們?nèi)チ四睦??相思山嗎?br/>
    他當(dāng)真……

    小枝呆呆地盯著掌心的紅豆,紅豆瑩潤生輝如珠如玉,她心痛如蟲咬如蟻噬。

    或許陸七說得沒錯,這紅豆根本就是他種下的蠱。

    心若能隨自己控制,又何須苦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