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書明府。。。
蘇千洛房間里:
蘇千洛睜著眼睛,翻來覆去也久久不能入睡。
“爹,仙君爺爺,你們不能有事啊…”
蘇千洛十分擔心,小聲嘀咕著,眼淚已經將半邊臉都打濕了。
突然,她坐了起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br/>
“我要找到錦瑟琴?!碧K千洛突然萌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顧不得這個想法是多么的荒繆,蘇千洛已經決定了。
“但是我也不能連累其他人,我要獨自去找回琴?!?br/>
說著,她已經穿好了鞋子,整理好衣裳,偷偷來了房門。
誰知,秦予淮一直在門外守著。
“嘎吱——”
門一被打開,秦予淮就被驚醒了。
“洛洛?!鼻赜杌纯粗呀洔蕚涑霭l(fā)的蘇千洛。
蘇千洛看見了秦予淮,立刻又將門關上了。
“洛洛,你怎么了?”秦予淮立刻起身輕輕敲了下門。
“秦予淮,你快走吧。”蘇千洛不肯開門。
“洛洛!我說過,會一直照顧好你的,決不食言。
你也說過,會在我身邊好好待著的。”秦予淮說道。
蘇千洛擦了擦眼淚,滿是歉意:“對不起,我,我要食言了…”
秦予淮皺了皺眉頭:“洛洛你怎么了?”
蘇千洛咽了口口水,眼淚還是止不住的留下來,她抿著嘴說道:“你,你快走吧。我乏了,要歇息了。”
秦予淮看著門外透出的細縫,說道:“洛洛,你記住,無論發(fā)生了什么,我都不會離開你的。你若是乏了,便早些歇息吧;那我先回房間了?!?br/>
說著,一陣腳步聲漸漸遠離了蘇千洛的耳畔。
真正發(fā)覺到他走了之后,蘇千洛緊緊捂著手中的玉佩,靠在墻邊,說道:“秦予淮,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往后我不能再陪著你了。”
蘇千洛知道,此次前去,她肯定是有去無回的。
說著,一切都靜了下來。
第二天。。。
書明府——
秦予淮被太陽光刺的睜開了眼睛。
他摸了摸腦袋,看著桌子上的酒,立刻清醒了過來:“這是‘醉仙翁’!”
秦予淮立刻意識到,昨天晚上蘇千洛偷偷把“醉仙翁”倒進酒杯,給秦予淮灌下了。所以他才睡得這么死沉。
“遭了,洛洛怎么這么沖動啊!”
說著,秦予淮連忙去了皇城。
皇城。。。
秦予淮遠遠的就看見唐奕在皇城門前焦急的等待著。
“秦兄,你終于來了。”唐奕也看見了秦予淮,連忙說道。
“怎么了?”秦予淮問。
唐奕:“今天一早我在城門前轉悠,突然就看見了暈倒的千洛,就讓人把她帶了進來…”
秦予淮聽見暈倒而二字,被嚇得不輕:“暈倒?洛洛怎么了?”
秦予淮搖了搖頭:“我還想問你呢秦兄?!?br/>
秦予淮這才道來:“洛洛要獨自去尋找錦瑟琴,給我灌下了‘醉仙翁’,我也才剛醒過來。”
“你快進來看看吧。”
說著,二人進了皇城。
錦繡閣中。。。
秦予淮看著昏迷的蘇千洛,突然發(fā)現了什么。
“這是…”秦予淮從蘇千洛耳后發(fā)現了一支十分細的銀針。
“這是我們顧城的暗器?!碧妻扔X得熟悉,猛的想起來。
“誰竟敢如此大膽!”秦予淮大聲吼道。
“秦兄別急,我有辦法。我先讓太醫(yī)拿解藥來。”說著,唐奕傳來太醫(yī),給蘇千洛服下了解藥。
“秦兄,今晚,我們就在此恭候。”說著,唐奕挑了挑眉。
秦予淮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
夜時。。。
秦予淮與唐奕換了身裝扮,假裝要出城去。
果不其然,城邊的林間露出了黑衣人的影子。
“嗖——”
一支顧城制造的銀針先是射向了秦予淮。
誰知秦予淮早已察覺到動靜,伸出兩根手指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細小的銀針夾在了雙指間。
然后猛的射向了林間的黑衣人。
唐奕立刻上前,將此人從林間揪了出來,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秦予淮拿出了劍,指著他。
“別殺我別殺我…”只見這人掙扎著求饒。
“說。”秦予淮眼中滿是恨意。
“我說我說。我就是個小賊,本來是要偷你們的錢財的,我…”此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住口!誰讓你說這個了?說,昨天為什么偷襲洛洛!”秦予淮生氣的用劍先是刺破了他的手臂。
“啊痛痛痛…我說。是老大讓我偷襲錦瑟城公主的。老大說,那有毒的銀針刺在她的耳后可以讓她失去耳聽千里的能力…”此人說著。
秦予淮才知道了:怪不得那日與小六的對話都被洛洛聽到了。
原來錦瑟城的人有這種能力。
“你們老大為何要刺殺錦瑟城的公主?”唐奕問道。
“老大說,錦瑟琴在他手上,錦瑟城的人定然會去找他。說先殺了錦瑟公主,就可以少一大禍患…”此人繼續(xù)說著。
這番話倒是給了秦予淮不少線索:“錦瑟琴在他手上!快說你們老大是誰!”
“是蘊…”此人正說著,突然一片翠葉劃過他的喉嚨,立即導致他死亡了。
“看來他背后的人,不是個小人物?!碧妻日f道。
秦予淮重復著這人剛才說的最后一字:“蘊?”
二人陷入沉思。
……
錦瑟城錦瑟琴落失一事形勢緊張,蘇辭風與星海仙君組織大量部下全面尋找盜琴賊的下落。
星海仙君帶領的一批下士找到蘊靈谷附近。
蘊靈谷。。。
星海仙君:“大家提高警惕,蘊靈谷極其險惡?!?br/>
“是!”下士們回答。
說著,星海仙君帶領著這些下士進入了蘊靈谷。
不料,剛一進此谷,便涌出了大量黑衣人將星海仙君與他的下士們團團圍住。
“哈哈哈!想不到,竟然被你們找到了!”一個領頭的黑衣人笑著從人群中走出來。
“仙君,琴就在里面呢~但是,你恐怕沒有拿的出來吧~哈哈哈…”緊接著,他看著星海仙君,就是諷刺。
“作惡多端!”星海仙君看著他們,十分憤怒。
“上!”說著,黑衣人紛紛圍了上去。
雙方開始搏斗——
萬萬沒想到,黑衣人們手藏暗器,將星海仙君的下士打的紛紛跌倒在地。
猛的一轉身,頭兒已經將星海仙君用不斷鎖綁住了。
“把他給我?guī)нM去!”頭兒一開口,威嚴命令道。
星海仙君只被緊緊的鎖住,動彈不得。
蘊靈谷內。。。
“呦,沒抓住蘇辭風,倒是綁來了一個老頭兒~”坐在首座的黑衣人看著被綁進來的星海仙君,說道。
“老頭兒,上次要不是你搗亂,那錦瑟公主早就被我毒死了!現如今,你怎么沒本事逃出去?。俊?br/>
“居然是你!”星海仙君看著他,才明白過來,他就是盜走錦瑟琴的人。
“怎么,沒想到吧?一下子就來到了我們盜賊的老巢了?”首座的人露出嘲諷的笑容。
“告訴你,本大爺名叫烏龍赤,有本事就滅了我啊!”這個首座上自稱是烏龍赤的人,囂張跋扈,十分看不起星海仙君。
“光聽著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星海仙君好不懼怕,反而臭罵道。
“你!你個老東西,倒是囂張的不得了啊!”真正囂張的烏龍赤氣急敗壞的說道。
以烏龍赤現在的實力,將星海仙君制成重傷是綽綽有余的,但是他膽量不大,知道仙君是天帝的人,暫且還不敢動手。
星海仙君如今掙脫不了不斷鎖,另想它法。
午時。。。
趁著所有黑衣人都在慶祝抓住星海仙君時,星海仙君喚來了白鴿。
他用意念寫成一封信,分別命白鴿傳到了蘇辭風和秦予淮那里。
……
書明府。。。
蘇千洛還未醒來,秦予淮很快就收到了星海仙君的信。
定情一瞧,隨后便是輕輕一笑:“果然是蘊靈谷。”
“公子,仙君如今無法脫身,我們人力不多,該如何去營救?”
一旁的小六擔心不已。
秦予淮頓了頓:“如今星海也告訴了蘇城主,城主定會先去營救。等洛洛醒來后,我便不用人力,獨自前去?!?br/>
“到時候,你要看好洛洛啊!”
“公子,蘊靈谷暗器不可想象,那些人又通得百毒,您一個人去恐怕是…”
“嘶——”
小六話還沒說完,秦予淮突然被傷口震得痛極了。
“公子,可是寒雪之傷?”小六上前攙扶住秦予淮,問道。
“奇怪,我近日都未感覺到疼痛,今日怎么痛的那般厲害?”秦予淮微微顫抖著,坐了下來。
“恐怕是加速蔓延了!公子,小六已經在盡力找解藥了?!毙×f道。
“但愿我挺得到你找到解藥?!鼻赜杌窗欀碱^,心情復雜。
“公子,我去神醫(yī)那里找了些暫時能抑制住蔓延速度的藥,您先服用著。”說著,小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藥瓶子,遞給秦予淮。
“好?!鼻赜杌唇舆^藥瓶,收入囊中。
……
李府。。。
沉月備好了馬車,進入了李悅惜房間內。
李悅惜點了點頭:“走,去看看我親愛的白大小姐如今過得可還好。”
說著,偷偷與沉月出了府。
馬車上。。。
李悅惜看著沉月:“對了沉月,讓你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沉月笑著回答:“小姐放心,那茉鴦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還沒人察覺到白沫黎失蹤了?!?br/>
“很好,我就等著看白府如何府破人亡?!?br/>
說著,李悅惜輕輕一笑,意味深長。
木屋處。。。
“小姐,請進?!毕氯丝匆娏笋R車,上前等李悅惜下來,說道。
李悅惜笑著走進了木屋。
眼前的白沫黎已經被血染的不成樣子,說話的勁兒都毫無了。
“呦,白大小姐,幾日不見,怎么越發(fā)不像個人樣了?哈哈哈。”
李悅惜笑著嘲諷道。
白沫黎輕輕抬起頭,亂發(fā)幾乎擋住了半邊臉。
白沫黎臉上的血,已經是將臉遮住,連模樣都模糊不清了。
李悅惜看見的,只有白沫黎發(fā)紅的眼睛。
李悅惜冷笑了兩聲,不屑的看著白沫黎:“哼,我告訴你,你的好茉鴦如今也是昏迷不醒,你就別想著讓誰來救你了?!?br/>
一聽到茉鴦昏迷不行,白沫黎的身子微微顫動,手也抖得厲害,她的眼神,更是充滿恨意。
“啪——”
“你別這么看著我,真惡心!你要是生氣,現在就來打我??!”
李悅惜朝著白沫黎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放心,你們都死不了。本小姐還盡興呢,怎么會輕易放過你們?!?br/>
李悅惜揪著白沫黎的頭發(fā),狠狠一甩。
李悅惜嫌棄極了,趕忙將手放在清水里清洗了兩下:“咦~真是臟了本小姐的手?!?br/>
“來人,端些熱水(燙水)過來,讓我替白小姐清洗一下身子。真是的,幾日不見就臟成這樣?!?br/>
李悅惜一邊吩咐道,一邊嫌棄的諷刺著。
白沫黎的心早已經被折磨的滿是傷口。
說罷,一大盆冒著熱氣的燙水上飄著一個瓢被端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