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堅自然不會知道,此刻的塔外有人正等著堵他。他正在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處陌生地方。
自己明明剛才跨入了煉心塔的光門之中,怎么眼睛一閃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竟然是一處霧靄沉沉的森林,氣氛陰森詭異,不時有令人心顫的獸吼聲從四處傳來。
“難道這就是幻境?”許堅自言自語,用手捏了捏自己,發(fā)現(xiàn)很疼不是在做夢。這一下,又讓許堅陷入了困惑。還沒等許堅想明白,兩道冰冷殘暴的目光從樹林的間隙射了過來,看的許堅渾身發(fā)冷。
“這是什么怪物???”看清了眼前的這個怪物,許堅心里大駭。
這個怪物與以往見過的任何野獸都不同,許堅發(fā)誓從來沒見過這樣從樣子上就能看出無比殘暴的生物。整個頭顱幾乎都是一張巨口,森森閃著白光的牙齒令人心寒。身上像是沒有皮膚,強(qiáng)健的肌肉裸露著如同一只暴龍。
“吼!”
怪物不會等許堅一直思考,它似乎已經(jīng)對面前的這個食物迫不及待了。低吼一聲,身體化作一道影子朝許堅猛撲過來。
“找死!”許堅不認(rèn)為這樣一個奇怪的野獸能夠為威脅到自己。
不過等他準(zhǔn)備凝聚真氣一拳打爆這個膽敢把自己當(dāng)成獵物的怪獸時,卻傻眼了。
真氣呢?
筋脈里空空蕩蕩,竟然連氣感都沒有!自己的境界竟然一下子沒有了??。?br/>
頭皮發(fā)麻,許堅感覺自己要完了。一瞬間,許堅覺得自己回到了人生的圓點。辛辛苦苦修煉來的一身武道竟然消失了,面對這樣強(qiáng)大的怪獸自己絕對有死無生。
放棄吧?
不!
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許堅絕望之下并沒有閉眼等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撲來的巨嘴怪獸,似乎已經(jīng)聞到怪獸嘴里涎水的惡臭的味道。
武者,就要戰(zhàn)斗!
雖然失去了一身的修為,但是武道意志還在自己還是一個武者!
心底酸澀,但是許堅依然揮拳朝著撲來的怪獸還擊。他不會認(rèn)輸,他要戰(zhàn)斗到死。無力的拳頭對著撲過來的巨口擊打而去,竟然輕易的穿了過去。許堅感覺到耳邊一陣風(fēng)呼嘯而過,怪獸竟然從自己身上穿越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
許堅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任何的傷勢,預(yù)料中胸口被穿出一個大洞,內(nèi)臟悲慘的流出的結(jié)局并沒有出現(xiàn)。再一抬頭,眼前的場景立即變了。許堅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房間里,上空漂浮著四個大字:“武道之心。”
“原來,自己仍舊是在環(huán)境之中!”許堅苦笑不已,經(jīng)脈里流淌的充沛真氣讓許堅確定現(xiàn)在才是實實在在的世界。
這煉心塔九重幻境第一關(guān)叫做武道之心,現(xiàn)在看來自己已經(jīng)通過了。許堅注意到整個空間都是朦朦朧朧的,不過可以確認(rèn)是真實的世界。略一駐足,許堅沒有猶豫朝著通往二樓的光幕而去。
眼前一閃,眼前的場景立即變化了。涼月漫天,許堅深處在一處靜謐的河水旁。一陣陣令人銷魂蝕骨的靡靡之音傳來,一座巨大的花鼓樓船橫亙在許堅的面前的河道里。船上一名白衣公子喝下一杯美酒,拋掉了杯子對著岸上目瞪口呆的許堅道:“兄臺,可否上船一聚?”
這又是一個幻境,這一切都是幻覺。船上這些輕紗露體的美女,一定也都是虛幻??吹竭@里,許堅基本就對這一層幻境的考核內(nèi)容有了大致的約莫。這一重,對于男人來說的確是個門檻。許堅心里苦笑,腳下卻不停,信步朝著船上走去。
一走上船,許堅立即感受到了此間的熱度。一眾鶯鶯燕燕跳著銷魂蝕骨的舞蹈,粉腿翩翩玉臂款款。紛紛把火辣辣的挑逗目光朝著許堅看來,其中意味簡直令人血脈賁張。
“兄臺,你我一見如故。我今日,正要跟兄臺共飲美酒同賞美人!”玉面公子一身玉袍,面如冠玉。瞇著朦朧的醉眼,醉聲對許堅道。
許堅被船上這些角色美人看的心里倉皇,急忙端起酒杯借著敬酒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兩世為人,許堅其實有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就是他如今,仍舊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童子之身。女人的味道,他委實沒有嘗過。面對這種**裸的**,幾乎兩條腿都在發(fā)抖,第三條腿也要發(fā)怒......。
玉面公子拍拍手,一名絕色的半**郎便假裝不慎。一下子跌進(jìn)了許堅的懷里。看著許堅手忙腳亂,一臉大驚的模樣,玉面公子哈哈大笑。
玉面公子盯著許堅看了一會兒冷臉道:“兄臺是不是覺得小紅的姿色不入法眼?”
“不是!不......”迎著身旁女子哀怨的眼神,許堅矢口否認(rèn)。
玉面公子也不追究,反而道:“看來兄臺也是追求質(zhì)量的文雅之士,也罷,我今天就不信兄臺是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br/>
公子拍拍手,從船艙里湊出了一名一身白衣的女子。渾身輕紗,絕美的身段。迎著月光,許堅看到了這個女子的臉龐立即就是一驚。
“許靈兒????”
“不不不,這不可能!”許堅在心里連連否認(rèn)。
就在許堅思考的這一會兒時間,“許靈兒”已經(jīng)款款走了過來坐在了許堅的身邊。一雙似乎有魔力的眼睛神情的盯著許堅道,身上的芳香味道幾乎讓許堅沉醉。
他雖然被美色引動身體,但是神智還能保持清醒。許堅清楚的知道這是幻境,但是一直若有若無藏在心底的女孩子竟然以這樣的面貌出現(xiàn)在面前,還是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沖擊。眼前的這個女人,嫵媚與冷傲并存,讓許堅分不清是許家的大小姐還是前世自己的夢中**許靈兒。
紅艷艷的嘴唇襲來,盡管掙扎許堅卻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閉上了眼睛,心里期待哪種夢里的感覺。許堅臉上的神情似真似幻,如悲似喜,似乎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這美好的幻夢里。
一柄藍(lán)汪汪的劇毒匕首毒蛇一般朝著毫無防備的許堅刺來,眼見就要刺入許堅的心口。許堅忽然睜開眼睛,毫不猶豫的朝著身前的許靈兒擊出一掌。任憑“許靈兒”一臉的哀怨,許堅臉上神情始終如悲似喜。
傾國傾城的容貌在許堅面前剝落,很快變?yōu)橐患芊奂t色骷髏。四周其他美女、隱約也消失不見。
許堅沒有動,閉上眼睛似乎在體味剛才那種感覺。
再次睜開眼,象征著通過考核的光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許堅搖搖頭,大步流星的朝著第三層幻境走去。
場景再次起了變化,愁云慘霧,慘叫陣陣。許堅還沒有弄清什么情況,一個青面獠牙的家伙走了過來道:“挑戰(zhàn)者,歡迎來到森羅幻境!”
“森羅幻境?難道這里是......十八層地獄?”
許堅看著身后滾滾的血河,以及里面不時沉浮的各種殘缺的尸體。或許不能稱為尸體,因為這些人殘肢斷臂都還沒死,流著鮮血凄慘的嚎哭聽的許堅頭發(fā)都要豎起來。
“不錯,就是十八層地獄!要通過考驗的話就請往前,如果害怕了要放棄就可以轉(zhuǎn)身離開?!毖矍扒嗝驸惭赖膼汗淼?。
許堅沒說話,他偷眼看到幾個小鬼把一個婦人按在砧板上。一個小鬼用剪刀把婦人的臉頰剪開,鮮血淋漓。之后竟然用手拽出舌頭,一直拽到一尺長才用見到把舌頭減去。
眼前的惡鬼冷冷的看著許堅,面上的表情極為的不屑,好像等著許堅知難而退一般。
許堅倒是沒有多少害怕的意思,幻境,這里一切都是虛幻。拔舌地獄,自己也不一定真的會被減掉舌頭。只不過可能會真切的體會那種人間極致的痛苦罷了。
許堅看著面前的惡鬼,倒是有些好奇。難道著幻境中幻化出來的惡鬼,竟然也具有了智慧!?如果是真的,煉心塔這門先天靈寶真的是逆天了!
心里暗暗感嘆一件法寶竟然強(qiáng)大如斯,嘴里卻是淡然道:“后退不可能,你帶路吧!”
惡鬼對于許堅的決定似乎極為驚詫,但是臉上依舊帶著冷笑。用一種嘲諷語氣道:“如果什么時候受不了了痛苦,只要告訴我你隨時可以傳送出去?!?br/>
許堅點點頭,不想跟一個幻化出來根本不存在的人物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