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被掐的兩眼翻白,軟塌塌的倒在了白巧腳下。
白巧狠厲的看著小周,我不管前世你是為何要殺我,凡是傷害了我的人都得死。
王林的身子倒在地下,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堆尸骨,而一旁的張瓦匠呆愣愣的目視前方,像一個死人一樣。
唉,最后白巧還是用紫紅外線綁著張瓦匠去衙役見官。
咚咚咚,白巧站在高臺上擊鼓鳴冤,周遭的百姓都被吸引了過來。
陳康著急忙慌的從衙役里面跑出來,正巧就看見她一襲紅衣站在大門口擊鼓。
“你怎么來了?這是有什么冤屈???”陳康打趣著白巧,白巧給他翻了個白眼就一腳把張瓦匠給踢了出來。
拍了拍手,自信張揚的說道,“我今日回家偶遇了張瓦匠,他對我發(fā)起了攻擊,然后我和他打斗了一番,最后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就乖乖束手就擒了?!?br/>
陳康疑慮的看了眼張瓦匠,張瓦匠雙眼空洞的盯著前方和被抽走靈魂的軀殼沒什么兩樣,就這樣的人還會對白巧發(fā)起攻擊?
衙役領(lǐng)著兩人走進了審判堂,只聽陳康大喊了一句,“升堂!”
下面的仵作就拿起木棍敲擊地板,低聲說著“威武……”
噗呲,白巧不小心笑出了聲。坐在正堂上的上的陳康已然不是平時那般謙和,拿出來了官架子,厲呵了一句放肆,白巧這才住了嘴。
陳康嚴(yán)詞審問張瓦匠,可是張瓦匠像是死人一樣,無論怎么詢問懲罰都對他沒有一點用處,無奈之下陳康只好以故意傷害以及殺死耕牛的名義將關(guān)進了大牢。
審問也結(jié)束了,白巧背起背簍就轉(zhuǎn)身離開,卻被仵作給抓住了,強行壓回了審判堂。
白巧被用力甩在地上,吹了吹摔紅的手掌,迷茫的看著陳康。
這人是發(fā)什么瘋?閑著沒事把自己抓回來干什么?
陳康見狀也是怒瞪了仵作一眼,然后連忙扶起倒在地上的白巧,“抱歉,方才我讓他去把你帶回來,但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帶你回來?!?br/>
白巧無語了,用力甩開陳康的手,“不知縣令大人喚小女子來作甚?”
陳康尷尬的送開了手,找了個位子坐下,剛才審判時的官威早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取之而來的是世家公子的隨性大氣。
這下白巧也不拘著了,沒好氣的開口,“你到底叫我回來干嘛,我還得回去給我夫君做飯呢。”
“我想要知道你抓張瓦匠的過程,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巧聽了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方才雖然只是將另一半自己給抹殺了,可到底也是個半獨立的靈魂。
白巧坐在椅子統(tǒng)領(lǐng)剛才的事情一一道來,可是卻跳過了王林出現(xiàn)的那一段。
陳康聽完之后震驚了,當(dāng)真有人會擁有獵豹一樣的速度嗎?張瓦匠一定是撞了邪罷,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的通了。
白巧將一切都解釋的清清楚楚,可還是發(fā)現(xiàn)陳康并不完全信任自己,雖然有點不甘心想要繼續(xù)爭論,但最后也是徒勞罷了。
離開了衙役的白巧去鎮(zhèn)上逛了一下,買了幾匹布料,然后就奔著陳汝的店子去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陳汝還是一如既往地紅衣,拿著把白色的團扇在扇風(fēng),一舉一動都是那么的撩人,媚骨天成。
陳汝正無聊著,就看見了白巧,抓了一把瓜子就迎了出來。
“巧姐兒今兒又來了?可是要買些米面糧食?”面對陳汝的熱情,白巧早已經(jīng)招架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