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小屋,王嘯躺在了床上,他感慨萬千。短短的幾十天的時間,自己的人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日子才剛剛變好,自己也變成了億萬富翁,但是還沒等自己開始瀟灑,又被卷進了超能者的世界,還莫名其妙的背上了幾十人的希望。這人生,真的是如戲一般,時刻都有可能發(fā)生變化。
想著想著,王嘯便睡了過去,這一晚,他做了很多奇怪的夢,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人在指引著他未來的路。
第二天一早,王嘯準時來到的一號牢房的門前,他輕輕的扣動房門,接著里面?zhèn)鱽砹诵胺鸬穆曇簦骸斑M來吧?!?br/>
此時的邪佛早已穿戴整齊,正盤膝坐于床上,見到王嘯進來,揮手示意讓他先在旁邊坐下。
很快,邪佛便在入定中醒來,他微微一笑,對著王嘯說道:“在超能力大成之前,肉身修煉也是重中之重,不然的話,隨著超能力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凡人之軀會逐漸承受不住,到最后,甚至會爆體而亡?!?br/>
“我在修煉超能力之前,在肉體修煉上也是費盡心思,不過好在我之前修煉時,也總結(jié)出一套修煉方法,至少可以支撐你的超能力達到4級,你想不想學?”邪佛盯著王嘯,認真地說道。
王嘯心中一動,趕忙說道:“當然想學!”
邪佛“呵呵”一笑,說道:“我當年為求肉體強橫,曾在火山口靜坐七天七夜,被高溫炙烤;也曾在北極冰川赤膊練拳十日不休;甚至,我也曾跑到無人森林中赤手與老虎、黑熊搏斗,九死一生。”末了,看了王嘯一眼,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倒是不用這么麻煩,因為你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對你的肉體修行來說,那是相當優(yōu)越?!?br/>
邪佛說完站了起來,擺出了形意拳的架勢,他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緩慢,似乎是想讓王嘯看清每一個細節(jié),打完一遍后,朝著王嘯問道:“你可看清楚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應該還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剛好可以趁機把肉身力量和超能力提升一下,否則你出去后怕是很難自保。”
王嘯苦笑道:“看是看清楚了,不過這和修煉肉身力量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因為我之前說的優(yōu)越的環(huán)境就是那剩下的三十一個人!他們都是超能力高手,肉身力量也是異常強橫。不過他們的等級也是有高有低,就像老火,已經(jīng)達到了3級超能力,而老水卻只是1級超能力,但是他的肉身力量卻和老火不相上下?!毙胺鹦χf道:“他們接下來的日子里都會是你的陪練,你不準動用你的超能力,只靠肉身力量。當然,他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br/>
王嘯一呆,喃喃地說道:“難怪他們能無聲無息殺死這么多人,果然都是能力者,想必死掉的那些,都是一些低級能力者和黑道魔頭吧……”
進到濱北監(jiān)獄的這第二天,王嘯就開始了他的肉身修行,今天陪他練拳的兩個人,都是初級能力者,他們的肉身力量也似乎是只能支撐2級超能力的樣子,一個是中年男子,另一個則是一個白發(fā)老者。
老者身材精瘦,看起來非常弱小,另一個中年男子則是人高馬大,正是當初站在門口擋路的彪形大漢。這二人站在王嘯對面,神色冷漠,一言不發(fā)直接就出手攻擊。
他們的出手很有分寸,并不會傷到王嘯的性命,但是受傷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之前的生活王嘯根本不運動,只不過是在得到超能力后,被稍微強化了一下身體。
加上剛剛接觸拳術(shù),在兩大高手面前,哪有還手的余地,只能被迫的防御。就算有傳輸系統(tǒng),能看出對方出手的破綻,也是疲于防備,最后一個反應不到,直接被打出五米多遠,趴在了地上。
就在王嘯苦不堪言的時候,省公安廳的一位大佬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濱北監(jiān)獄。監(jiān)獄長一聽對方的來頭,立即站直了身子,口中連連稱是。
掛掉電話,他臉色變幻不定,厲聲道:“他娘的,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不敢耽擱,直接就通過監(jiān)獄的擴音喇叭通知王嘯:“5250,請立即前來出口處,5250,請立即前來出口處!”
不過,此時的王嘯才剛剛能在二人的夾擊之下有還手之力,又怎會放棄這種機會?要知道,接下來還有二十幾位高手陪練還沒有登場。體會到了肉身修行的樂趣,王嘯又怎會輕易離開?
放到外邊,這三十一個人哪一個不是一地霸主、一方豪強?怎么可能聚在一起給一個毛頭小子當陪練。
最重要的是,邪佛還答應自己超能力達到3級的時候告訴自己一個秘密呢。
擴音喇叭響了幾十遍,也沒有人理會,監(jiān)獄長坐不住了,準備親自去請王嘯,卻被手下攔住,那手下說道:“獄長大人,這事很是蹊蹺,5250既然有省里的背景,別人怎么敢把他送到這里?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既然來了,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離開?”
監(jiān)獄長聽完眉頭緊鎖,問道:“那你認為該怎么辦才好?”
那名手下說道:“這件事其實和濱北監(jiān)獄并沒有多大的關系,誰惹的禍,就讓誰去處理?!?br/>
監(jiān)獄長明白了手下的意思,他想了一下,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之后,他冷聲說道:“現(xiàn)在有人要求濱北監(jiān)獄釋放王嘯,對方是省公安廳的大佬。”
電話那邊的人詳細詢問之后,臉色蒼白道:“你現(xiàn)在立馬放人,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放人?”監(jiān)獄長冷笑一聲道:“咱們想放人,只可惜人家不想走,你趕緊去想辦法。不要等到上面查起來,連累到我?!闭f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是位中年胖子,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拿起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朱構(gòu)布儒,你真是個坑爹的玩意!你他娘的不是說那個王嘯沒有背景,父母只是個開超市嗎?為什么現(xiàn)在省公安廳的人都打來了電話?”
朱構(gòu)布儒一下子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老爸,那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打電話的中年胖子正是朱構(gòu)布儒的父親,朱東西。他聽到這句話,氣的差點吐血,罵道:“靠!你這敗家玩意,你這是坑爹?。 ?br/>
朱構(gòu)布儒在吃驚的同時,也有些惱火,但是面對他的父親,他是一點脾氣沒有,無奈道:“現(xiàn)在說這個也沒用了啊……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出事情的解決辦法啊……不然你和二叔聯(lián)系一下,看看怎么解決吧。”
朱東西臉上的肥肉抖了抖,他咬著牙道:“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玩意,這件事解決不了的話,你就進去待一段時間吧!”
朱構(gòu)布儒聽完心中害怕,大聲說道:“爸,你別這樣,這次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子還有省里的關系。我要是進去了,爺爺肯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