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封印。”青年大喝,那一道奇異的藍色符文驟然一字字散開形成九扇門并排而立,出現(xiàn)在四周,圍成一個半圓,每一扇門上符文閃爍,連接起來的九道門,流光綻放,閃電轟鳴。
九門封印出現(xiàn)后,身在半圓中的水墨臉色一變,變得無比的凝重,這是九天門的一門皇者絕學,雖然出現(xiàn)在青年手上威力有限,但是皇者絕學,身為一個小小的辟谷境若是不小心是要飲恨;水墨手中的長劍在頭上升起擺出了一個橫浮的姿勢,停留在身前的長劍,如是一塊磁鐵一般,汲取了周圍的空氣,青光綻放,長劍越來越大,如是橫跨在天上的巨劍,冉冉升起。
“劍舞,去。”水墨一揮手,長劍瞬間飛去,在空中翻斗,一片扭曲的波動,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長劍,一把把,一道道數(shù)起來,上百把飛劍光影而動,劍勁似若狂潮而卷,萬千劍勁狂風。
九道門和上百把飛劍觸碰,一片片星光炸開的波動,空間扭曲看不清的波紋,鋪一接觸,大地一層層的裂開,仿若被一道道犁頭犁開的土壤。九道門的力量減弱了,光芒也暗淡了一絲一絲,可是還是看出來青年占據(jù)了上風,門不停的收縮起來,飛劍片片消散,破碎。
最后,九道門只剩下了一道,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光門穿越了水墨的身體,后者身體一顫,吐出一口鮮血,步步踉蹌的后退,地面上一處處的爆炸,土壤裂開。
然后青年,一步過來,長劍直刺她的胸膛,絲毫不留情,一劍要刺穿身體。
在另一邊的命離,饒有興趣的一看,目光深邃而動。
“瞬殺?!彼浜?,只見她一腳踩在地上,身子彎曲,一束劍光從她的腳尖折射而出,這一道光極細極細,淡藍色的水痕一般,一瞬間的出現(xiàn),穿梭而去。
忽然的變故,不知道水墨還留有一手,危險的時刻,青年偏過了頭,空中一縷長發(fā)掉落,只感到一陣疼痛,他的手掌涌出了一片鮮血,痛叫一聲,長劍落地,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手掌,那一瞬間穿梭的劍光成為了一條傾斜的射線,穿過了他的手腕,直取他的喉嚨,不過在危險一瞬間,他下意識的歪了一下頭,避免被洞穿。
不然,這一刻,他就是一具尸體,青年一臉的后怕,紛紛后退,遠離水墨。
水墨一個發(fā)狠,一手吸取了地上的長劍,提劍而去,欲要斬下青年。
恐懼受傷的青年,拂袖而起,是一片黑色粉塵,水墨大叫卑鄙。
然后,一個遛彎改變方向不停的后退,一聲聲咳嗽,煙塵消散,一下水墨消失不見,而青年也身受了傷,眼看去四周,青年的目光掃過來,命離悄悄的躲在樹下,心中想著,一個念頭出現(xiàn),想要悄悄的過去突襲,斬殺青年。
可是,青年謹慎的很,看四周的一眼,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可惜,離的有點遠?!泵x搖頭,若是在近一些,估計他能偷襲成功,可是相距了一千米,只要有所動靜,以他的速度,被發(fā)現(xiàn)了也近不了青年的身軀。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十天太長?!泵x搖搖頭,人都走了,他也趕路了。
“剛才那女的最后一招,倒是一招奇招。也虧青年運氣好,不然那一招,他沒想過對方是意識到,因為太快了,也出現(xiàn)的太出乎意料。不過以后,也有防備了,威力大減了?!泵x一邊說著,一邊在趕路,看到了青年,他就知道對方是不可能就這樣認為他死了的,需要小心謹慎為好,不然就被九天門的人發(fā)現(xiàn)來一個大追殺。
循著小路,一個人,走了一個多時辰,忽然看向遠方,目光一凝,在一棵樹下,剛剛戰(zhàn)斗的辟谷境界的女子身上染紅了血,一張臉蒼白無比,閉著眼睛,眼簾不停的抖動,眼看著似乎就要昏迷過去了。荒郊野外,若是昏迷了,就危險了,不說被青年的人發(fā)現(xiàn),就說妖獸,也會把她當做食物吃掉,飽餐一頓。
停下腳步的命離,看了一眼,轉(zhuǎn)身,他想了一下還是不要救了,現(xiàn)在的他也自身難保,而且此女子修為了得,若是救了對方被反殺,那就冤了,只是一轉(zhuǎn),就聽到遠處的氣息波動,有人似乎在靠近,命離又回頭,在救與不救中出現(xiàn)了搖擺,忽然這一個女子,就倒在地上。
“哎,看在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的份上,算你幸運,遇上了老好人的我?!泵x一步過去,抱起了女子扛在肩上,疾步而行,眨眼消失在余暉中,穿過了一片森林,出現(xiàn)在一條小河邊。
“怎么那么重?”肩上扛著一個女人,命離很是無語的說道,這女的很重,扛著十分的吃力,他賣命的跑著,如是扛著一塊大石頭,也不管到底是什么路,擺脫后面的人在說。
找到了一個山洞,他也不管有沒有人就鉆進去,把女子放在一邊,就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現(xiàn)在的他修為太低,完全是憑著肉身扛著一個人一百來斤的女子跑了上千里,點起了洞中的火焰,這一個洞府,似乎曾經(jīng)有人住過,不過現(xiàn)在人都沒有了,還有一些木材在這里。
點火之后,休息了片刻,命離才有機會打量這一個美麗的辟谷境界女子,剛才一場大戰(zhàn),細細一看,對方甜美的臉蛋,那一縷一刀切的發(fā)梢蓋住了她蒼白的臉,小巧瓊鼻,微微弧度的小嘴,眉目如畫,膚光如雪,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
雖說,命離看過了無數(shù)驚艷絕代的女子,但是這一個女子,還真是讓他第一次驚艷的感覺,很是奇怪,這一等面容,還真是給人一種獨特的波動??吹搅颂嗟拿溃墒茄矍暗呐訁s還是讓他驚艷了。
然后看著她的蒼白,緊緊皺起的眉頭,給她那一種甜美的面孔出現(xiàn)了一絲的不協(xié)調(diào)。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給你解了這一個封印吧。”命離嘆息了一下,看著對方一身上的血衣,傷勢不輕,若是不給她解了那一道封印,很難恢復傷勢。而且,此女子中了迷藥,身上的真氣都消化了,青年的手段也夠狠的。打不過,就用迷藥。
命離搓了搓手,扶起對方,手指并攏在她的后背上畫了一個圈,然后再刻畫了一個個符文,其身上就出現(xiàn)了一道道光芒,一掌轟出對方體內(nèi)的迷藥之力,然后把對方轉(zhuǎn)身。
一剎那,對方睜開了眼睛,伸手就要抓住他的手臂,命離反應及時,躲開了對方的襲擊,然后雙手穿過對方的手掌抓在對方的胸脯上,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在伸手抓了一下,沒有,似乎什么也沒有抓到。
“啊,沒胸,偽娘。”一聲驚叫,命離嚇的一跳就起來,收回雙手后退;一股無比驚疑的呆若木雞,然后看到對方眼中看向命離閃爍的是一道溫柔,不錯就是溫柔,女子也沒有如此的溫柔,命離一步后退,全身冒起了冷汗。
這是一個女人,但是現(xiàn)在他肯定了,對方是一個男人,平胸太平了,簡直沒有,還有在對方抬頭的一剎那,他看見了一點的喉結(jié),雖然很淡,但是絕對是喉結(jié),又看到這一個宛如女子的男人,瞬間,命離再也不管了,這是他逃的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洞口,消失在黑夜中。
回過神的水墨,突然一愣,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黯然神傷,楚楚可憐,忍不住的要擁入懷中,可惜一想到是一個男人,你就會遲疑,不過這一個男人成為女人,簡直是最了解男人的是男人,一瞥一笑,才是撩動男人的心思。
怪不得,命離會被對方驚艷到,不然不合理,他見過的絕代女子太多,早就對美貌麻木了,可是現(xiàn)在的水墨原來是一個偽娘,他才知道這一個可怕的誘惑,若是一個男人成為女人,就沒有女人什么事情了。
這一夜,命離跑了一夜,直到三更,他才停下來,坐在一棵樹下而喘氣。
“我的天啊。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美的慘絕人寰的偽娘。偽娘出世,世上無美女,這是真的嗎?太可怕了,若不是抓到對方的胸,還真是以為是一個女人,這是我第一次看錯東西嗎?”命離驚疑不定,喃喃而道,臉色彌漫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驚魂未稍。
“或許,這一個世界上能夠逃過我的眼睛的也只有偽娘了?!泵x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有點累了,也有點困了,他只能小憩一會,再趕路。小憩也是瞬間,天色微明。
天色剛剛出現(xiàn)了一絲的朦朧,命離就警惕的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了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水墨。
“喂,你干嘛?!泵x一跳,直接跳開了,第一次出現(xiàn)慌張。
“沒干嘛?”水墨羞澀的目光轉(zhuǎn)動了一下,無比溫柔的水眸,然后是風吹起了她一刀切的兩把發(fā)梢,看到了絕世的美顏,雙手搭在腹部,扭扭捏捏。
“古語,英雄救美,以身相許又何妨。”水墨說出的一句話,嚇的命離一身冷汗。
“別,我沒救你,真的。”命離后悔了,真的會后救了他,這是他最后悔出手救人的時刻了,這是哪跟哪,竟然招來了一個偽娘,雖說絕對看不出是一個偽娘,可是真是的還是一個偽娘,他就感覺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