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寒!”
這是姜蒔第一次沖著宋凌寒動這么大的怒火。
意識到不對勁的那一刻,姜蒔一把拍開了宋凌寒伸過來的手,往后退了兩步,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
“姜蒔,你發(fā)火的樣子真好看。”宋凌寒玩味地笑了笑,上前一把攙扶住了她的腰,往懷里一帶,動作自然又合理。
人來人往經(jīng)過的人,也只會認(rèn)為是女伴喝醉了,男伴想要帶她走罷了。
姜蒔垂著頭,雙手死死地抵在了宋凌寒的身前,想要從他懷中掙開。
可是身上又熱得很,腦子也被燒得不清楚了。
拳頭揮出去砸在了宋凌寒身上就跟砸在了棉花上似的,沒有半點(diǎn)效果。
“放手。”姜蒔壓抑著嗓音,另外一只手在包里摸索著手機(jī),她要報(bào)警。
可是手剛碰到手機(jī),就被宋凌寒一把搶走了。
“小蒔,別怕?!彼瘟韬N著她的耳邊輕語道,旋即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朝電梯那邊走去。
進(jìn)入電梯后,宋凌寒直接摁了頂層的按鈕,電梯一路往上,顯然他這是早有預(yù)謀的。
“宋凌寒,我沒想到你會這么無恥。”此時(shí)的姜蒔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
酒席上的酒一定是有問題的,但她沒想到宋凌寒的膽子會這么大。
不過,也怪自己太過輕信他了。
“無恥?”宋凌寒嗤笑道,“誰無恥啊,我不過是在行使我作為一個(gè)男朋友該有的權(quán)利而已?!?br/>
“是嗎?”姜蒔冷笑,咬緊下唇的同時(shí),不禁鎖緊了眉頭。
渾濁的雙眼看了一眼電梯按鍵的方向,想要逃,也就只能等著電梯停下了。
“姜蒔,老實(shí)說我其實(shí)挺不愿意跟你分手的?!彼瘟韬畬⑺帕讼聛?,右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強(qiáng)行抵在了墻上。
宋凌寒的手就這么挑起了她的下巴,湊近看了看,忍不住又是一聲嗤笑。
此時(shí)的姜蒔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力氣了,就連手指都止不住地在顫抖。
可面對宋凌寒這樣直白的羞辱,她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弄死他吧。
“你說,不想跟我分手嗎?”姜蒔眨了眨惺忪的眼睛,抬眸之際一雙美眸死死地勾著宋凌寒。
對上這么一雙眼睛,宋凌寒只覺得魂兒都快被這個(gè)女人勾走了。
是啊,談了五年,卻吃不到嘴。
這種感受誰能理解?
“姜蒔……”宋凌寒吞了口唾液,身體隨著姜蒔的靠近,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
“嗯?”姜蒔哂笑,微微翹起的紅唇因?yàn)轶w溫的緣故,泛著誘色,又透著叫人憐惜的軟弱,“凌寒……”
“叮——”身后的電梯門赫然打開。
姜蒔的手突然抵在了宋凌寒的身前,兩人亦步亦趨,就這樣退出了電梯。
就在宋凌寒以為姜蒔想通了,順從的時(shí)候,姜蒔咬緊了下唇,彎下腰便拔下了腳下的高跟鞋。
她幾乎沒有半點(diǎn)與猶豫,操起高跟鞋鞋跟就照著宋凌寒的頭上砸了下去。
看著鮮血順著宋凌寒的額頭滑落下來,姜蒔經(jīng)不住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徹底松懈下來,姜蒔趁著宋凌寒查看傷勢之際,立刻轉(zhuǎn)身回了電梯里。
手指飛快地摁著電梯鍵,也不管電梯在哪一層停下。
她現(xiàn)在,只想跑!
可惜,事情并未是姜蒔想的那么簡單的。
宋凌寒的手就這么扒開了電梯門。
眼看著宋凌寒額頭上的鮮血順著眉角往下滴落,染紅了眉眼。
而盯著她的眼神血腥又可怖。
姜蒔看著他,也不知怎的,原本還有些害怕,但這一刻反倒讓她冷靜了下來。
她扶著墻壁,將手上的高跟鞋又穿了回去。
手掌貼著冰冷刺骨的墻壁,總算讓她恢復(fù)了幾許理智。
看著宋凌寒臉上的血,姜蒔禁不住笑出了聲兒來,“宋凌寒,我不介意也送你進(jìn)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