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他們兩個經(jīng)常來這里騷擾汐兒?!泵舷荒樕鷼庥謳е稽c楚楚可憐的對著季遠說道。
季遠的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對于孟汐的話,季遠沒有絲毫的懷疑,自己此刻唯一的朋友孟汐就是他的逆鱗!
“區(qū)區(qū)練氣六層,竟敢不把岳少爺放在眼里,真是放肆!”白衣青年見那季遠似完全無視了他們兩個,大怒道。
“小子,受死!”這白衣青年一拍儲物袋,一把墨色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手上。
白衣青年目露殺機,右手一翻,體內(nèi)靈氣猛地爆發(fā)出來,操控著匕首向著季遠刺去。
季遠眉頭微皺,抓住孟汐的手向后退去,身體依然的擋在孟汐的面前。
白衣青年嘴中喃喃了幾句,匕首驀然間白芒閃耀,出現(xiàn)了一個匕首的虛影,微微一抖便從匕尖吐出,季遠只覺得一道白光閃過,那匕首的虛影已經(jīng)臨近身前。
季遠面色微變,體內(nèi)練氣八層的修為全力運轉(zhuǎn),向著身前一揮之下,一道渾厚的青色靈氣光幕陡然出現(xiàn)在季遠的身前。
在這光幕出現(xiàn)的剎那,匕首虛影就刺了進來,一陣白色和青色的交替之下,匕首虛影消失,青色的靈氣光幕出現(xiàn)了網(wǎng)狀裂痕也漸漸的消散。
“咦?”白衣青年雙眼微縮,死死的盯著季遠。
“看來我低估了你的修為,不過即便你是練氣八層,也休想在我這把匕首之下活命。這把匕首一旦祭出不見血絕不回鞘?!?br/>
說完,白衣青年嘴中又是喃喃了幾句,這次匕首沒有爆發(fā)出白芒,而是爆發(fā)出了幽幽的綠芒,充滿了詭異,在白衣青年的一指之下,向著季遠轟鳴而來。
季遠一拍儲物袋,再次祭煉出了他那把飛劍,這把飛劍在季遠的丹田內(nèi)的靈氣液滴的溫養(yǎng)過后,威力已經(jīng)大超了之前對陣黑衣人之時的威力,此刻在季遠的馭力術(shù)的操控之下,吞吐著靈氣匹練飛快的迎上了急速射來的匕首。
雖然匕首比之小劍要靈活不少,且此刻散發(fā)綠光的匕首充滿了詭異,但小劍在季遠的堪比筑基修為的神識操控之下卻也沒有落了下風(fēng)。
白衣青年冷笑,看似兩人之間互相拿不下對方,但是他自認為自己踏入練氣八層多年,體內(nèi)的靈氣和神識必定比之季遠要高上不少,長此這樣的對拼之下,自己必定可以逐漸占據(jù)上風(fēng)。
“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白衣青年冷笑更甚。
其旁的紫衣青年岳少爺此刻看到白衣青年的冷笑也是冷笑起來,揮了揮手上的扇子,仿佛勝券在握。
季遠看到對方的冷笑神色平靜。
“季大哥必定能贏!”孟汐內(nèi)心堅定的道。
一晃半柱香的時間過去,白衣青年的冷笑逐漸褪去,漸漸的變得吃驚起來,他感到自己的靈氣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這場斗法,而神識更是疲憊不堪,但是卻駭然的發(fā)現(xiàn)季遠神色依然的平靜,身上的氣息依然延綿不絕,絲毫沒有要耗盡的表現(xiàn)。
白衣青年不假思索的張口吐出一口精血,極快的射在了匕首上,那匕首綠芒更甚,瞬間就破開了小劍的防守,向著季遠眉心飛快的射來。
季遠眼中寒芒一閃,冷哼一聲,碎滅指口訣飛快的在心中閃過,在那匕首飛到了近前,右手速度極快的抬起,一指按在了匕首的劍尖之上。
匕首瞬間暗淡,輕顫之下,被季遠的左手一抓之下,收到了儲物袋中。
白衣青年終于面色大變抓起其旁此刻眼露無法置信之色,身子輕顫的岳少爺就不假思索的向著遠處飛快的逃去。
季遠豈能放過他們,此刻,風(fēng)行術(shù)快速的施展出來,向著白衣青年追去,很快就追上了修為已經(jīng)快要耗盡的白衣青年。一瞬間,季遠體內(nèi)靈力瘋狂的涌動,其右手食指散出了毀滅的氣息,碎滅指再次施展出來,與此同時,季遠縱身一躍站在了白衣青年的面前,食指向著白衣青年的眉心急速的點去。
白衣青年面露絕望!
“小輩,敢爾!”一股極強的聲音在季遠的耳邊爆開。
季遠的食指在這聲音之下一頓,與此同時一片黑影閃過,一個大手憑空的出現(xiàn)在
了白衣青年和季遠之間,與季遠的食指很快碰觸。
“老祖!”白衣青年和紫衣青年停了下來,高興的大叫道。
季遠迅速的倒退,吐出一口鮮血,雙眼死死的盯著那迅速破空而來的一個灰衣老者。
“誰給你殺我岳家之人的勇氣?”又一道聲音幽幽的傳來,季遠眼中死死盯著的灰衣老者瞬間消失,甚至季遠神識不斷的散出之下也探查不到任何的痕跡。
季遠心中更驚,毫不猶豫的向著后方不斷的退去。但是就在季遠急速的后退之時,卻發(fā)現(xiàn)那個灰衣老者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念你是人山宗弟子,老夫今日不取你性命,自斷一手一腳,老夫任你和這位姑娘離去?!被乙吕险呙鏌o表情,看著季遠身上穿著人山宗弟子的衣服,低沉的說道。
“前輩,莫要欺人太甚!”季遠寒聲道。
“嗯?”灰衣老者雙眼如電的看向季遠,一股壓力瞬間降臨在季遠的身上。
季遠又是吐出了一口鮮血,面色變得慘白,體內(nèi)的修為紊亂,全是感覺就要被壓塌了。
“跪下!”灰衣老者吐字如山,季遠身上的壓力更甚。
季遠的傷勢更重,全身骨頭啪啪作響,眨眼就碎了兩根,季遠忍者疼痛依然沒有絲毫的妥協(xié),身上的不屈之意更甚。
“有意思?!被乙吕险呦袷强粗嫖镆粯涌粗具h,雙目又是一凝,更大的壓力壓在了季遠的身上。
季遠身上啪啪之身更甚,又有好幾根骨頭在那壓力下碎裂,此刻的季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血人。
“季大哥!”孟汐在遠處看著季遠擔(dān)心的叫道,雙眼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留著。
“嗡……”季遠神識之中的兩塊黑石又一次的爆發(fā)出了幽芒,這幽芒蔓延,將季遠的全身包裹,隔絕了一部分的壓力,使得季遠所承受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季遠不屈的依然站在那里,縱然對方是元嬰修士,修為幾倍于他,也依然不屈!
季遠的雙眼更是死死的看著灰衣老者,仿佛就算是化作厲鬼也要死死的纏著這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冷哼一聲,身上的修為不再保留,元嬰初期的修為氣息轟轟的壓在季遠的身上。
之前灰衣老者只是散出一絲的修為,不過將季遠當(dāng)作玩物,倘如季遠跪下,那么此事也就作罷,但是這季遠在灰衣老者看來完全不識抬舉。
“岳滄海,你好大的膽子!”就在那修為向著季遠急速壓來的瞬間,一個中年男子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季遠面前,一揮這下就化解了灰衣老者的修為之力,冷冷的看著灰衣老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