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他爹就不能同意。
最關(guān)鍵的是,他自己也不想。
被天地契約承認(rèn)的兄弟,那是要生死相交的存在,意味著他再在白小辛身上動任何算計的念頭,都會在日后受到因果的懲罰。
簡直是要了親命。
白小辛臉上的表情從醒來之后根本就沒好過,聽見那個一臉畏縮的掌柜的說的話之后,更是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臉上。
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成真了。
氣氛一時凝固,緊跟著兩人近乎同時動作起來。
隨著袖口被掀起,看見自己手腕上出現(xiàn)的契約標(biāo)記,兩個人同再次時覺得自己被廢了。
心口被人給捅了一刀的酸爽感。
周瑾同深吸了一口氣,懷抱著最后一點兒期待,看向掌柜的,“能告訴我,誰是大哥?”
掌柜的一臉不忍,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指了指白小辛。
游走在爆發(fā)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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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同黑著臉,盯著掌柜的快被嚇尿了的那張臉,就沒點兒說他是大哥的眼力見兒么?!“你可以滾了?!?br/>
掌柜的如蒙大赦,登時噠噠噠的邁著步子,小跑著離開了二人的視線范圍。
然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白小辛頓時感覺更尷尬了。
就像是因為醉酒一夜情之后相顧無言的雙方當(dāng)事人。
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周瑾同擺弄著手里的扇子,良久沒有發(fā)出聲音,白小辛等的十分尷尬。
他感覺自己酒醒的差不多了,主動站起了身,“那就多謝三公子的款待了,在下先回去了?!?br/>
周瑾同站起來,講話時候表情相當(dāng)別扭,“哥......快別折煞了......小弟,喚我瑾同便好?!?br/>
兩個人對視著尷尬的笑著。
白小辛突然發(fā)現(xiàn)維持表情管理也是一項考驗。
正在兩人相視莫名誰都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些什么的時候,周瑾月自遠(yuǎn)處走了過來。
“你們在干什么?”他是準(zhǔn)備上三樓去的,正好碰見急匆匆下樓的掌柜的,攔住問了兩句,這才知道他三弟又跑到他這兒來胡鬧了。
看看地上,胡作非為的程度儼然不小。
二公子也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死雞。
他一個賣夜魅兔的飯莊,什么時候還出現(xiàn)這么個玩意兒了。
開玩笑么。
“這是怎么回事兒?!?br/>
“......我可以選擇不說么?!敝荑行┢D難的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想再在床上躺上一個禮拜。
死雞也就算了,就算三公子心血來潮想要加個菜,也不是什么大事兒,那這香爐又怎么解釋,還有地面上燒盡的煙灰,看起來少說也得燒了四五捆才行。
那掌柜的剛剛沒敢說。
頭幾捆香燒完之后并沒有天地契約出現(xiàn),那是兩位大爺燒到第九捆的時候,才出來的。
他絕對不承認(rèn)三公子要香,他盡職盡責(zé)的買來了十捆!
“你覺得呢?”二公子一挑眉,眼神帶著些危險的落在周瑾同臉上。
三公子頓時覺得脊背發(fā)涼,笑的十分勉強,“我好像,給你認(rèn)了個哥。”
周瑾月的目光從三公子臉上移到了一旁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