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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v大帝久久 不出意料的音彌聽見了溫

    不出意料的,音彌聽見了溫醉墨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的聲音,還有她怒氣沖天越來越濃重的呼吸聲。^/非常文學/^她笑了。

    “不朝你跪,朝著窗戶跪,薄音彌,你成心對付我是吧?”溫醉墨冷笑。

    “是啊,怎么了?可惜我火候和你相比就差太多了,你成心對付我的時候連通知都不通知呢,我好歹還好言好語的說了半天?!?br/>
    “跪多久你就會答應了?”

    “你跪著跪著,我心情自然就好了?!币魪浉纱嗵傻勾采?,蓋上被子,怡然自得,很快進入了熟睡。

    傅凌止像尊雕塑坐在沙發(fā)上,壁式電視一直在閃爍著畫面,他時不時往樓上看一眼,站起來但很快又坐回去了。溫醉墨來之前,音彌特地和他說過,無論溫醉墨和她呆在房間里多久他都不可以闖進去。如今他只能盼著不惹音彌生氣,這件事,他本身就不好插手。

    音彌一覺睡到下午四點,溫醉墨還真就老老實實跪了三個小時,雙腿發(fā)麻,痛得要斷了一樣。她死死忍住想要起身的**,跪到最后,她甚至都起不來了。還是音彌把她拉起來的,“溫醉墨,你好乖?!?br/>
    溫醉墨都快氣炸了,但她只能拼命深呼吸,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音彌肯定死了不下千次了。

    音彌套上薄大衣,“走,跟我去個地方?!?br/>
    溫醉墨還沒來得及把麻木的腿揉直,她也只能強忍著痛楚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跟著音彌一步一步走下樓。[非常文學].

    傅凌止聽到動靜馬上彈了起來,音彌冷笑,讓他等這么久還真是不容易,她淺淺彎嘴,“放心,我不像有些人那么變態(tài),一定要把人折磨到死才松手,我很善良,她死不來了的。”

    傅凌止緊蹙著眉,最終看了溫醉墨一眼,什么也沒說。溫醉墨就是氣他這么窩囊,在薄音彌面前連個屁都沒放。

    “我和她出門一趟,勸你最好不要跟著。不然保不齊真出點什么事兒。”

    “路上小心。”傅凌止沉著聲音,目光復雜。

    溫醉墨見音彌把車飛快,地段也越來越偏,她有些焦急,“你能不能等幫我做完手術(shù),讓我好了以后再帶著我來做這些屁事兒?。课业哪X袋里有一顆定時炸彈,你又不是不知道!”

    “能拖到現(xiàn)在才來找我,說明你的炸彈危險性很小。”音彌轉(zhuǎn)個彎,把車停到山路底下。

    她拉著溫醉墨下車,溫醉墨很不情愿,看周圍陰森森的樣子,便問,“這是哪兒?”

    音彌不回答,走了幾步看她沒跟過來,她象征性地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荒山野嶺的,想來你出來的匆忙,沒帶錢吧?不跟我來,那就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不過這山里聽說野獸不少?!?br/>
    溫醉墨憤憤的跺了跺腳,思忖半天,還是跟了過去。走了大半個小時,看見的就只有層層疊疊的墓碑,溫醉墨摸了摸手臂,感覺愈發(fā)寒冷。

    音彌走到一個山口停下來,等她過來,然后二話不說揪住溫醉墨的衣領(lǐng),趁她毫無防范把她往小年的墓地摔過去,溫醉墨雙腿一曲,以一種奇怪的姿態(tài)跪下了,她看到墓碑上醒目的傅斯年三個字,瞪直了眼睛。

    “薄音彌!你他媽有病呢吧?浪費我這么多時間,就為了讓我看一個死人?你他媽……”話還沒說完她只覺得空中刮過一道強勁的風,接著啪的一聲,然后是臉受力扭向一邊。再睜開眼睛,除了鈍鈍的痛楚之外,就是音彌

    面無表情手掌身在空中還沒放下去的樣子。

    “你打我?你個賤人,就會趁著凌止不在打我!你!”

    音彌把手負在身后,目光冰寒,“你這樣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嘴巴子,最該往死里抽!小年他不是死人,你再說一句,我打你十下!你現(xiàn)在病秧子一個,誰能拼得過誰,你大可試試!”

    溫醉墨捂著臉不說話了,只是眼睛里的那股子恨意,音彌頗為熟悉,溫醉墨的眼神通常都是肆無忌憚,好像天底下就沒有她可懼怕的事兒,那么自己怎么也得找點事兒讓她懼怕懼怕才能解氣不是?

    “你不是說一百個條件都行嗎?我只要你給小年跪一跪,想想以前你給他的那些傷害,世界上母親跪兒子鮮少有,不過像你這樣的極品奇葩,不跪都不行!”音彌盤腿坐下,望著小年的墓碑,一動不動。

    溫醉墨心想在別墅跪都跪了,在這里跪一下也不會少塊肉,求人就得低人一等,她算是明白了。

    “說??!你對我的小年做過些什么卑鄙無恥的事兒?我要你當著我和他的面,誠心誠意地懺悔!”

    溫醉墨心里陰笑,就算她口頭上懺悔了內(nèi)心毫無悔意,這樣的懺悔能頂什么用?薄音彌終究太天真,她想著迅速調(diào)整情緒,聲音凄楚,“我……我不該生下來就把他拋棄,我不該想要他的腎來保自己活命?!?br/>
    “哦?就這些?”音彌拽住溫醉墨的頭發(fā)往冰涼的墓碑上狠狠磕下去,一瞬間,溫醉墨的額頭就破了一層皮,她掙扎了半天還是掙脫不開,只好大吼大叫,“薄音彌你他媽犯的什么狂犬???!”

    “對付你這樣的人,我現(xiàn)在才知道,根本沒必要把修養(yǎng)放在你身上,那是褻瀆了我的優(yōu)雅!溫醉墨,既然你沒辦法做到誠心實意,那就好好跪著!”

    不一會兒日落西斜,初春的天氣還有些冷,這里又是半山腰,風大溫度低,溫醉墨凍得嘴唇醬紫面若白霜,音彌在墓地周圍走動著,暖暖身子,直到晚上七點,音彌才轉(zhuǎn)身離開。溫醉墨見狀,趕緊想起身,可她的雙腿跪得

    就差斷掉了,肌肉麻木抽搐,好半天還不能正常走動,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走半步摔一跤,回到山底下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jīng)全方面不同程度的掛了彩。音彌冷眼看了看,直接把她載到醫(yī)院。

    在這里她是即將扮演的上帝。而溫醉墨……就在她刀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