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白澤剛敲了三聲,木門就直接開了,門后并沒有人,白澤走近屋子里,卻見地上到處都是散亂的白紙,還有一些用紙疊的奇形怪狀的動物,像是千紙鶴,蛤蟆,老鷹,蝴蝶等。這些大多都是白澤小時候才見到的小女生喜歡疊的東西,以前還有一段時間見過把信紙疊成心型送女生的,里面寫的當(dāng)然是愛慕的情書了。
“看不出來你比女人還心靈手巧!”
白澤撿起地上的一個疊的像模像樣的老虎形狀的疊紙,翻來覆去的看了很久都沒發(fā)現(xiàn)是怎么弄的。正驚奇間,手中的老虎疊紙卻是忽然活了,一下從白澤手中掙脫,驚慌的在空中飄飄蕩蕩飛到了正在專注疊紙的鬼面的肩膀上以一直警惕的姿態(tài)面對著白澤。
“這……”
“這是我的道,我要疊出一個世界。”鬼面低聲繼續(xù)疊著,纖細的手翻飛卻可以在方寸大小的是紙上疊出許許多多的事物,心靈手巧讓人嘆服。
“你的聲音?”此時白澤所聽到到鬼面的聲音已經(jīng)不在沙啞,而是變成了一個頗具磁性的女聲,頓時驚疑。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可以模仿大千世界任何人的聲音,包括你的?!惫砻娣路鹗浅芭诐砂悖f話用上了白澤的腔調(diào),“怎么,睡了三天才睡醒,修為竟然有些長進了,是求戴金薪給你吃什么藥了嗎?不過,即便如此,我提醒你,你如果再不出發(fā),那些東瀛人就要走了?!?br/>
鬼面說話的語調(diào)和節(jié)奏忽然就變的和白澤一模一樣,白澤聽著感覺怪怪的,暗罵了句變態(tài)。
”我這就出發(fā),但愿你說話算話!“
“天庭從來不發(fā)虛言,權(quán)威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質(zhì)疑的,我可以給你機會,也可以收回?!闭f著,鬼面扔給了白澤一個白色的瓷瓶,就是裝破障丹的瓷瓶,“藥可以先給你,但是你要以心血發(fā)誓,以后要作為我的頭號獵手,獵殺反叛天庭者和質(zhì)疑天庭權(quán)威者。這是對你的獎勵,你如果能活著回來,我自有別的獎勵?!?br/>
白澤握著手中的瓷瓶,摩挲良久,又把瓶子放在了鬼面面前的木桌上:“我們只是等價交換,我不是狗,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狗,我不會效忠任何人,藥還是先寄存在你這里吧,我自會活著回來取?!?br/>
關(guān)于心血誓言,他只對趙漣漪一個人許過,他并不知道這種誓言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違反之后會真的有什么報應(yīng),但是誓言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隨便許的好。
“能力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還活在夢里,我是給你機會,可不是求著你?!惫砻胬浜咭宦暎^續(xù)用上沙啞低沉的語調(diào):“在這個社會,你這樣的沒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能力也平平,如果學(xué)不會放低姿態(tài),學(xué)不會依附一些擁有資源或者勢力強大者,你就會永遠活在爛泥里,任人踐踏。你至今還搞不清狀況?你連作為一個普通人生存能力都欠缺,我還指望你為我做什么?如果不是李狗蛋舉薦,我連機會都不會給你!”
“那還真謝謝您給我機會?!卑诐牲c了點頭,不卑不亢的回應(yīng)。
“那些東瀛人,殺了七八個刑警,搶了兩輛警車,然后堂而皇之的換上了警服就在村子里出沒,殺人兇手搖身一變現(xiàn)在正聽著死者家屬的哭訴,要替家屬們伸張正義呢,真是太好玩了?他們也在找你。”鬼面疊了個千紙鶴然后對著千紙鶴吹了口氣,紙鶴就像活物般飛了起來,“準(zhǔn)備,準(zhǔn)備,紙鶴會帶著你去找他們的,別死的太快,那樣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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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進鬼面的屋子不太長便出來,跟著飛出來的還有一個千紙鶴,林曦和姬浩然看到這紙鶴雙眼一縮好似想到了什么。
“化死物為活物,此乃秘能道術(shù),鬼面已然入道了。”
林曦看著撲閃著翅膀的紙鶴,不無羨慕。她長年日久的跟在姜教授身邊,又遍閱古書,早已知曉一流秘術(shù)之上還有更厲害的層次,一旦突破便是仙凡之隔了。
以古書記載,秘道術(shù)可以化腐朽為神奇,至于和其齊名的甲御術(shù),林曦卻知之甚少。
白澤背著背包,提著刀就悶聲的出了門,神色凝重。
“你們覺的他還能回的來嗎?”戴老頭抽著旱煙問林曦和姬浩然。
林曦搖搖頭,“我看他的狀態(tài)修養(yǎng)幾天修為雖有精進,但是有些事非個人之力能力挽狂瀾,明知道前方是一睹高墻,卻不知繞行。鬼面從來沒說他不可請幫手,我和浩然都在這,他卻不知上來說一句求救的話,明知事不可為,還要一意孤行,再加上那些東瀛人可不是傻子站在那給他殺,據(jù)我估計死亡率百分之九十!”
戴老頭又問沉默的姬浩然:“你覺的呢?”
“為救朋友性命甘愿孤身犯險,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奔Ш迫豢粗嶂稕Q絕不回頭的白澤,一剎那竟有些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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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運穿著警服一副警局老大的模樣,帶著李甲正在挨家挨戶的尋找白澤的下落,李甲對白澤恨之入骨,要抱殺弟之仇。
當(dāng)初白澤放了煙幕和手雷之后,方運并不道,煙幕里發(fā)生了何事,也不知道李狗蛋打傷了御手喜。方運肯定是想殺人滅口的,特別是林曦和姬浩然知道的太多了。至于白澤,方運在想要白澤命的同時,還想知道白澤是如何死而復(fù)生的,這個是很有價值的事情,所以他才這么迫切。
方運抓的中醫(yī)館的老者果然有幾把刷子,中藥配合下,加上北辰一刀流的特效藥,方運身上的咒毒已經(jīng)解了大半,手臂已經(jīng)成功接上,實力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因為村里死了太多人,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掛喪,方運他們還坑殺了七八個刑警,時間已過去三天,眼看事情越鬧越大,方運已經(jīng)沒有時間在等下去了。
在搜查中,方運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村子很邪乎,有幾處地方根本無法接近,感覺明明在眼前,但是卻咫尺天涯,還有幾處地方本來是有房子的,然后他一去,那房子直接憑空消失了。
方運知道這平常的村落有隱藏的高手,頓時就有了退意,眼看夕陽西下,方運以警察的身份在農(nóng)戶家吃飽喝足正準(zhǔn)備離開,卻看到楊柳樹下,一個人提著刀,逆著夕陽的余暉,嘴里咬著根草,正遠遠的看向他。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早日找到兇徒,替我死去的漢子報仇啊。“一個農(nóng)婦款待完方運,頓時拉著方運的手就是各種祈求。
“滾開!”方運不耐煩的一把把婦女揮到在地,吐了口痰,大罵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小子竟然還找上門來了?!?br/>
方運大笑,掏出警用的配槍,玩似的對著白澤就是各種射擊,并高呼道:“那就是兇手,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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