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櫻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神藤,臉色一緊,警惕的說道:“東來鬼藤,神藤?!?br/>
“沒想到堂堂天劍莊外門掌門之女,居然記得在下?!惫硖倩魅说男螒B(tài),由藤蔓組成的人形,看不出表情變化,只聽它陰里陰氣的說道:“只是東來鬼藤之名實在愧不敢當,也只是別人幫起的稱呼罷了?!?br/>
李櫻問道:“你來這里作甚?”
神藤說道:“我只是恰巧路過,剛好看見這莊好戲,故而前來看看?!?br/>
“那你看吧!”
李櫻沒有一點與神藤繼續(xù)聊下去的意思,轉(zhuǎn)身便想要離去。身后的神藤忽然甩出一道藤蔓,她連忙取出一把藍色寶劍抵擋。只見劍光一劃,那道藤蔓轟然落地。
李櫻薇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鄙裉偎菩Ψ切Φ目粗顧?,說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既然無意爭奪,就不要摻和進來?!?br/>
李櫻說道:“你威脅我?”
“不不不!”神藤搖著頭,說道:“我怎么敢威脅天劍莊外掌門之女,我只是好意提醒一下?!?br/>
“哼!”
李櫻將劍收回劍鞘內(nèi),便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嘿嘿!”
神藤捏著下巴,輕輕一笑,隨之也離開了。
——
隨著夕陽落下,夜幕拉來,村里顯得格外的陰沉。兩天時間,就走了兩個人,已然讓其中人心有些不安了。
道晨站在村邊小屋,看著靜悄悄的村莊,不禁搖了搖頭。他望向了河面上那一輪晚上才會出現(xiàn)的月亮,取出置物袋,在里面翻騰了許久。
一顆其中含有一團黑色漩渦的神根被他取出,這顆神根是在擺渡人的盒子里尋到的,當他拿到這顆神根之后,擺渡人便不讓他繼續(xù)取了,說夠了。
這顆神根和那朵蓮花神根一般,其中都含有古怪的東西,也屬于特殊神根。
隨著在知道白琥出賞金要他的人頭之后,他的壓力就越來越大,也不敢輕易的嘗試那血脈之力了。便決定先從神脈入手,最快的方法便是使用神根,幾個時辰便能修成一根神脈!
神根他還有兩顆,一顆是現(xiàn)在他手中的特殊神根,一顆屬于平凡神根。紫妖說過,基礎(chǔ)力量的加持,是往后力量的源泉,所以他不敢怠慢,決定使用這顆特殊神根。
他將神根緊緊的握在手上,回到了小房子內(nèi),開啟了這一夜漫長的修行。神根被他握在手中,與他左手交相呼應(yīng),散發(fā)著星星點點的光芒。一根神脈,在道晨功法運轉(zhuǎn)之間,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緩緩形成著。
待第二天夕陽快升起時,道晨還在床鋪上打坐,可他左手掌中的神根已經(jīng)不見了。倒是他左手臂上,有一條黑色的脈絡(luò),一直延伸至蓮花所在方向。那朵圣潔的蓮花上,有一團黑色的漩渦,正如圣與魔的對決一般。
道晨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原本有些猩紅的雙瞳,此時已經(jīng)被染上了一沉黑暗,如無底深淵一般深沉死寂。他右手臂的衣裳似乎被腐蝕掉了,隨著這根神脈的形成,它的力量便開始侵蝕道晨的身體,他的左手臂已經(jīng)變得漆黑,最顯眼的是那根散發(fā)著黑色濃霧的神脈!
就在這危機的關(guān)頭,這股力量似乎惹怒了道晨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伴著一股鮮紅的靈源出現(xiàn),道晨的皮膚表成開始緩緩恢復。
于此,道晨這才睜開了雙眸,松了口氣后說道:“這股能量很奇怪,這神脈的作用很特殊,好在被控制住了,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
說著,外頭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道晨好奇的推開房門,看著外頭晴朗的天空,心中升起一陣疑惑。
他走出房門一看,只見一群人圍繞著一個臺子,正在激情的鼓掌。而不遠處有兩具妖的尸體,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兩只鬣狗。
道晨身為進化者,雖說不能耳聽八方,但亦然能夠聽見臺上的人說的話。那人道晨不認識,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名進化者,說自己是天劍莊的人,前來拯救他們。
這天劍莊應(yīng)該是某個勢力,看樣子那人應(yīng)該是門中弟子,不過此事道晨并不想多管,于是便回到了房間,躺倒了床上。
時間飛逝,待臨近下午的時候,道晨還在夢中,恍然聽見有人在敲門。他疑惑的打開了房門,見是徐琴琴,笑著問道:“琴琴姐,你怎么來了?!?br/>
徐琴琴說道:“你不知道么!今天早上忽然出現(xiàn)兩只鬣狗妖怪,本要行兇殺人,卻被一個自稱是什么仙門子弟的人給一劍斬了!”
道晨愣了愣,然后點了點腦袋,說道:“我早上看見了,沒去看,就睡了一覺,怎么了?”
徐琴琴焦急的說道:“那人說你也是妖怪,忽悠村民們把你殺了祭天!現(xiàn)在村民們正朝這邊趕來,你快走吧!”
道晨疑惑的說道:“我?是妖?”
徐琴琴繼續(xù)催促道:“來不及解釋了!快走!”
說著,她便扯著道晨的胳膊,向著外頭跑去,也沒有注意道晨的胳膊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與那團正在緩緩消退的霧氣。
可是,才跑出去沒幾步,就被帶著鋤頭火把的村民們給攔住。
徐傲站在眾人跟前,想要阻攔,但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小晨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大家都互相認識,總得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領(lǐng)頭的人名叫徐意,說道:“村長,這事情您別管了,他不來那會沒事,一來就頻頻出事,已經(jīng)連續(xù)死了兩人了,你該醒醒了!”
說著,有人指著剛被徐琴琴拖出門的道晨,說道:“你看他!手都變黑了,現(xiàn)在還想逃,敢說不是妖?”
“殺了他!”
不知道是誰說了已經(jīng),隨后后頭眾人齊喊道:“殺妖!祭天!殺妖!祭天!”
徐傲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說道,但是并不管用,聲音已經(jīng)蓋過了他的聲音。
“夠了!”道晨大喊了一句,冷冷的說道:“人不是我殺的!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我走!如果?!?br/>
“嗡!”
說著,道晨將紫妖劍從置物袋取出,指向他們說道:“你們執(zhí)意要殺我,便試試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道晨這一手段,將眾人都給嚇住了。這才想起,自己一眾凡人,如何與妖爭斗,這簡直與送死無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一個人都不敢出手。
道晨冷哼一聲,同著徐琴琴一同離去了。徐琴琴偏袒道晨,繼續(xù)留下,也不會有什么好事。
——
夜晚悄悄的來臨,時有妖獸出沒于山村之間,都被坐鎮(zhèn)在村內(nèi)的解元給一劍了結(jié)了!在將一直普通的虎妖給斬殺后,解元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語的說道:“也差不多了?!?br/>
就在這時,李櫻忽然持劍殺出,與解元對碰一記,輕輕一個后躍,落在解元不遠處。解元冷冷的看著李櫻,說道:“你什么意思?”
李櫻說道:“你要殺那人我不管,但是你在村里亂來,我不允許!”
解元說道:“我救了他們!”
“呵!”
李櫻冷冷一笑,說道:“你想怎么樣你心里有數(shù)!”
解元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就沒得談了!”
隨即,一股清風從兩人身上散出,輕輕的吹在草地上,吹得草兒都地了頭。
——
在叢林的深處,有一道火光微微亮起。徐琴琴時不時看看道晨,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道晨輕輕一笑,說道:“想問什么,就問吧?!?br/>
徐琴琴小心翼翼的看著道晨,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真的是妖?”
道晨看了看,那兩根還在緩緩消退,的漆黑手指,笑了笑,說道:“我說我不是妖,你信么?”
徐琴琴連連點頭,說道:“信!”
道晨倒是沒想到徐琴琴會這樣回答,聞言愣了愣,才說道:“那就信吧。”
頓時,氣氛有沉悶起來了,徐琴琴臉色糾結(jié)著,想要找個話題與道晨聊,但是話道口中,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道晨看了看那還剩最后一點黑色的手指,然后看了看四周,搖頭嘆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話音剛落,就在徐琴琴疑問之時,一只巨大的白狼從叢林中竄出,冷冷的看著道晨,說道:“就是你的人頭,值一顆神脈?”
道晨冷冷的瞪了它一眼,說道:“是我?!?br/>
“誒喲呵!”白狼眨巴著嘴巴,圍著道晨轉(zhuǎn)了兩圈,說道:“死到臨頭了還這么拽,拽給誰看啊?”
然后它背后,不知被誰踹了一腳,毛發(fā)染到了火焰上,被燒得“嗷嗷”叫喚,四處亂串。隨后,一群勃然大物出現(xiàn)在道晨跟前。
它們笑道:“沒想到傳聞中的人也不怎么樣么!”
道晨絲毫沒有在意它們,看了看手指尖的哪一點漆黑,說道:“差不多了?!?br/>
那群妖中,有妖笑道:“恐怕不是看見我們?nèi)硕啾粐樕盗税?!?br/>
“行了!”道晨看著指尖最后的哪一點漆黑消失,隨后站起身來,拍了拍被嚇得臉色發(fā)白的徐琴琴肩膀,然后說道:“沒事的。”
話音剛落,紫妖寶劍猛地飛出,化作四把,只見紫光一閃,頓時血濺一地!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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