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候虞小姐的大駕光臨了?!?br/>
張越踉蹌地走出別墅,倒在了地上,沒過多久,就被人接走了。
“我們真要過去啊?!?br/>
“嗯?!?br/>
哪怕這是一場鴻門宴。
這白大人終于按捺不住了。
……
窗外還有輕微的蟲鳴陣陣。
別墅區(qū)的園景都是請過植物系異能者還有些經(jīng)驗豐富的花匠打理的,才能維持地如此自然。
虞煙洗漱好,換上了久違的睡裙。
放松了神思,臥在了秋千里。
手中不忘勾勒城中的布局,推測著薄弱之處。
門外輕響。
“是我。”
“進來吧,門沒鎖?!?br/>
艾月走進了屋內(nèi),房間內(nèi)迷漫著的全然是清淡的花香。
只見一副綺艷的美人圖,還帶著嬌柔的露珠。
艾月定了定心神,坐到了虞煙對面。
“你在做什么?!?br/>
“隨便寫寫。”
虞煙看的出來艾月有心事,也不著急。
泡了壺花茶,準(zhǔn)備了些精致的點心,等著她開口。
“這個味道真好,好久沒有吃過了?!?br/>
艾月拿著精致的小叉子,這味道真是絕了。
在末日還能享受上這么一頓下午茶,簡直美的冒泡泡。
切著手中的糕點,艾月又放下,出神地望著窗外。
“虞煙,我真的還能回家嗎?”
良久的沉默。
“怎么不能?!?br/>
“我好擔(dān)心?!?br/>
從這個城中的一隅,她可以觸到局勢的吃緊,父親的處境肯定也無比艱難。
不知道他們還好嗎,她真的好想家了。
“你還活著。”
是啊,她還活著,已經(jīng)比大多數(shù)人幸運地多。
她也見證了不少的生死瞬間,精神上說是不疲勞那都是假話。
虞煙看著茶中飄蕩著的柔嫩花苞,無言輕抿。
迷惘勁一過,艾月又重拾起情緒。
“你這裙子真配你啊,好美啊?!?br/>
墨綠在她身上沒有顯出絲毫的老氣,反而襯的她嬌媚動人。
瑩潤白透的肌顏風(fēng)情萬種。
“你要是喜歡,我這里好像還有幾件,是你的碼號?!?br/>
“我好久沒有穿裙子了?!?br/>
艾月?lián)Q上了新衣服,對著鏡子照著,愛不釋手,誰會不愛小裙裙,滿是甜美和清純。
走回了廊間,還碰上了黎宇。
黎宇漫不經(jīng)心地一瞥。
“哇,你這個女人穿成這樣干什么。”
怪好看的。
艾月看了看自己,啥都沒露,只有個胳膊和腿。
“拜托,討厭鬼,某朝都亡了不知道多久了,你還跟沒開化一樣,原始星球來的嗎?”
想了想虞煙那條裙子,跟她身上的這條也有點相似。
只不過這么保守的裙子到了虞煙身上,怎么變得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一顰一笑皆是風(fēng)景。
艾月的臉有些微紅。
媽呀,不要再想了,虞煙就是個不自知的妖精來的。
“你干什么臉這么紅,這裙子還這么……丑,下次別穿了,這多不方便。”
丑是違心的。
“姐樂意?!?br/>
“好啊,我要告訴虞煙,你竟然說她的東西丑?!?br/>
“那沒事了,剛才都是我瞎說的,當(dāng)不得真?!?br/>
黎宇警惕地瞄了一圈周圍,景哥不在。
這才放松,聳了聳肩膀。
變得有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