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說我們有可能會找得到團長嗎?”一個在前面搜索漢考克留下來的記號的傭兵向配合他的同伴問道。
被問及的同伴臉上一緊,抬頭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四周并沒有人注意他們之后,這才低頭輕聲說道:“聽隊長說,副團長從最近敵人的襲擊越來越頻繁,再加上記號越來越新的情況推測出我們已經(jīng)距離團長不遠(yuǎn)了。只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就是說,副團長其實是在說謊,漢考克團長早就已經(jīng)被鐵壁傭兵團的安諾*雷克斯殺死了?”傭兵看到旁邊沒有人,說話的聲音漸漸地大了起來。
“噓,小聲點!該死,你想死也不要拖我下水?。∫潜话⑸眻F長知道,我們絕對會被阿瑟副團長用動搖軍心的借口殺死。要知道,阿瑟副團長可是漢考克團長的死忠仆人?!绷硗饽莻€傭兵捂著對方的嘴緊張地說道。
傭兵掙扎幾下,舀開對方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嘀咕道:“即使不被阿瑟副團長殺死,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死掉。且不說最近晚上扎營后鐵壁傭兵團頻繁的偷襲,就說翡翠森林里面眾多的危險的毒蟲猛獸還有那些古怪的植物,一個不小心,就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唉,誰說不是呢!只是,這就是我們這些小卒子的命??!上位者動動嘴,作為下位者的我們就必須得疲于奔命……”
交談聲漸漸地減弱,最后沉默下去,隱藏在附近的艾米聽完這兩個傭兵的談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閃身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哦,這么說,猛虎傭兵團地傭兵們已經(jīng)人心思動了!”李云峰聽完艾米這批靈活的盜賊打探回來的信息,摸著下巴說道。
安東尼拍拍手,碼定地說道:“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了!對于大多數(shù)的傭兵來說。本來就無所謂忠誠。在不斷的挫折之下,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地利益?!?br/>
“那么,”李云峰與安東尼對視一眼。微微笑道:“可以實行第二階段的計劃了!”
“團長英明!”安東尼拱手低頭彎腰向李云峰恭維道。
李云峰拍了拍安東尼的后背,笑罵道:“少拍馬屁,還不快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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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話是這么說地,李云峰內(nèi)心卻感到極為受用。只要是人,就會有虛榮心。自然也希望別人恭維自己。只不過。李云峰的意志堅韌,并不會因此而自大罷了。
自李云峰執(zhí)行了第二階段的計劃之后,猛虎傭兵團的傭兵團便沒有再在夜里受到襲擊。一開始還好,他們只是照樣做好防備。時間一長,所有人都感覺不對勁了。為什么鐵壁傭兵團的混蛋還不來襲擊我們呢?
一群人腦袋里面老是被這么一個念頭困擾著,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不得放松。倒不是他們犯賤。喜歡被人打,而是他們已經(jīng)被李云峰打怕了。無論之前他們怎么防備,都無法避免傷亡,而且也奈何不了李云峰。一段時間下來,他們幾乎減員1000人,現(xiàn)在還有很多的傷員要他們照顧。現(xiàn)在李云峰地隊伍一消失,他們不免以為李云峰又在準(zhǔn)備什么陰謀,要讓他們吃上一個大虧,心里自然難以安定。
面對這種情況。阿瑟感到非常地焦慮。一方面。他也在擔(dān)心李云峰有什么陰謀;一方面,他明白任由傭兵們這么惶惶不安下去士氣會慢慢地衰竭。他知道?,F(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與對方正面一戰(zhàn),即使會有很大的傷亡,也好過像現(xiàn)在這樣任由手下的傭兵士氣被不斷地削弱。只是,李云峰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該死,不要讓我找到你們,鐵壁傭兵團的老鼠們!不然我拼著損耗一半的兵力,也要讓你們好看!”郁悶地情緒堆積在心中,阿瑟只感到自己快要憋瘋了,每天休息的時候都舀出自己的重劍打磨,眼中紅光閃爍,殺氣凜然。
又是十幾天過去,每天都派人甚至親自去探查敵情的李云峰看到猛虎傭兵團的傭兵臉上那焦躁不安的表情以及他們低落的士氣,再加上阿瑟已經(jīng)接近了他謀劃的地點之后,終于決定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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