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芒站起來,一臉愧疚的說到,錄制的唱片被泄密,按照常規(guī),百分之九十都是錄制時的保密工作沒有做到位,而這一次因為他手下大部分是臨時招募的員工,出現(xiàn)問題的可能就更大了。
“郝姐姐,如果是拉褲子樂隊的人泄的密,我梁逸飛以個人的名義賠償你雙倍的損失?!?br/>
見郝彬焱還在用懷疑的眼神看白靈和張菲菲,梁逸飛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到。
“梁逸飛,這可是你說的,你既然非要給我送錢,我也就不客氣了,咱們等著瞧就行了?!?br/>
即便有韓苗打圓場,這次會議還是不歡而散,郝彬焱是一個比較強(qiáng)勢的人,梁逸飛雖然看上去很隨和,但對于違背他原則的事情,也是寸土不讓。
梁逸飛剛回辦公室,白靈就敲門進(jìn)來,一進(jìn)門就眼淚汪汪的。
梁逸飛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信任錯了人。
“梁總,之前你那么幫我,現(xiàn)在還為了我和郝總鬧翻,我實在過意不去?!?br/>
梁逸飛心里又是咯噔一下,白靈什么意思,這是要主動坦白嗎,他可堅信自己不會看錯人的,梁逸飛知道白靈的骨子里其實是特別驕傲的人。
一個驕傲的人是不會為了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做出讓別人不齒的事情。
“你有什么過意不去的,平白無故被冤枉,應(yīng)該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們才對啊,我成立飛牛娛樂公司,就是想讓大家不被娛樂圈現(xiàn)有的風(fēng)氣污染?!?br/>
“你為什么如此信任我,難道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懷疑嗎?”
白靈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光你們女人相信什么第六感,我也相信,最近這段時間,你因為安少的事情,變得有些消沉,情緒也低迷,但我能夠感受到你骨子里面的那種驕傲?!?br/>
“逸飛,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我此刻的心情,士為知己者死,就沖你對我的這份信任,我白靈現(xiàn)在就對天發(fā)誓,以后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什么情況,我都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
白靈梨花帶雨,情緒十分激動,她剛才還叫梁逸飛梁總,她的內(nèi)心還只是將梁逸飛當(dāng)成自己的恩人,但此刻,她將梁逸飛當(dāng)成她最好的知己。
梁逸飛見白靈馬上就要說出類似天打五雷轟的誓言,趕緊伸手打算捂白靈的嘴,手伸到一半突然覺得有些不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只好稍顯尷尬的將手縮了回來。
“白靈,大家都是朋友,別這樣,別這樣。”
梁逸飛十分慶幸剛才及時將手收了回來,因為就在他收手的時候,謝如夢和張菲菲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白靈見謝如夢和張菲菲來了,立馬捂著臉轉(zhuǎn)身就走,她的本意是不想讓這兩個姐妹看見自己哭泣時狼狽的樣子,但卻讓梁逸飛陷入了特別尷尬的局面。
因為他想阻止白靈發(fā)誓,兩個人就站得比較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特別敏感,現(xiàn)在白靈一見梁逸飛的正牌女友來了,就捂著臉跑開了,這想象空間也太大了一些。
謝如夢倒沒覺得什么,她只是一臉疑惑的問梁逸飛。
“白靈姐姐這是怎么了,干嘛還哭了呢?”
張菲菲惡狠狠的瞪了梁逸飛一眼,她有點懷疑梁逸飛和白靈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七八中文天才白靈之前能和安少在一起,就證明生活作風(fēng)不是特別的單純,再聯(lián)系到之前開會的時候,梁逸飛不惜和郝彬焱翻臉也要維護(hù)白靈,張菲菲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張菲菲用同情的眼光看著謝如夢,環(huán)顧整個房間,她在梁逸飛的辦公桌前發(fā)現(xiàn)一盆綠植,就用雙手玩弄著樹葉,想委婉的提醒謝如夢,她被綠了。
“菲菲,你干嘛呢,樹葉本來就沒有幾片,你再薅就禿了?!?br/>
梁逸飛辦公室的綠植,都是謝如夢在照顧,見張菲菲掐樹葉,她立馬沒好氣的說到。
“如夢,這葉子的顏色是真綠啊。”
張菲菲說到綠字的時候,有點兒咬牙切齒的。
“綠植的樹葉當(dāng)然是綠的,你是不是有病?”
謝如夢見張菲菲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沖自己擠眉弄眼的,就忍不住小聲抱怨道。
“行了,張菲菲,如夢單純,不會明白你的這些提示的?!?br/>
梁逸飛沒好氣的說到,張菲菲當(dāng)著他的面給謝如夢如此明顯的提示,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將誰當(dāng)傻子了。
“啊,她給我什么提示了?”
謝如夢一臉茫然的看著梁逸飛。
“她呀,認(rèn)為我和白靈之間有不清白的關(guān)系,就想提醒你,被我綠了。”
“你和白靈姐姐,怎么可能呢?”
“就是啊,但有些人就是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梁逸飛看了一眼張菲菲說到。
“梁逸飛,你別這樣指桑罵槐的,你難道敢拍著胸脯說你和白靈之間是清白的嗎?”
張菲菲不服氣的說到,通過她剛才的判斷,白靈百分百和梁逸飛有問題。
“如果是你的胸脯,我自然是不敢拍了?!?br/>
張菲菲一臉生氣的樣子,梁逸飛反而覺得有些可愛,畢竟張菲菲是在為謝如夢打抱不平嘛,他也發(fā)自內(nèi)心希望謝如夢能有幾個愿意保護(hù)她的閨蜜,所以梁逸飛采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到。
“哼,少轉(zhuǎn)移話題,如夢,你就是太單純了,梁逸飛這家伙,就是一個大色狼。”
“張菲菲,懷疑歸懷疑,亂扣帽子可不行啊,說話得講究證據(jù)?!?br/>
梁逸飛一臉嚴(yán)肅的說到。
“對,菲菲,你不要這么說,我相信逸飛?!?br/>
“如夢,你真的是太單純了,老天爺給你顏值的時候,將你的智商全部帶走了,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躲在房間里面,相擁而泣,看見別人來了,立馬心虛逃跑,這本身就是證據(jù)?!?br/>
“我到現(xiàn)在除了拉如夢的手,連嘴都沒親過,我如果是色狼,會這么有耐心嗎?”
梁逸飛有些郁悶的說到,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在見謝如夢之前,他都是邪念橫生,欲望特別的蓬勃。
但是當(dāng)謝如夢站在她身邊的時候,他去只想靜靜的和她呆在一起,享受著她的一顰一笑,他們早已經(jīng)牽過手,但偶爾不經(jīng)意碰到謝如夢的手指,他的心還是會像老牛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