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安言三人早早起了床,眼下,房間內四散的衣物和用具,由于昨天沒來得及收拾,今天早上兩個年輕人毛毛躁躁湊合塞了一些。
“你們以為這是去旅游???”
周叔靠在墻邊,傾斜著身體看著他們。
“您這就不懂了吧,玄學上您或許是高手,但是論生活還是年輕人過得有滋有味?!?br/>
周叔板著臉,他倒是要聽聽這xiǎo子如何花言巧語。
江曉生拉開行李箱的拉鏈,“你看看,這些都是出門必備的法寶,有手電筒、睡袋、罐裝食品……”
安言聽后不禁插上一句,“你是去山村老林度假,還是打算去盜墓?。俊?br/>
江曉生頗為鄙視的看著他,“淺顯!粗俗!這都什么年代了,拿一diǎn現代科技的勞動成果當輔助,再加上周叔的奇門遁甲,事半功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從柜子里提出一個白色的箱子放入行李箱。
“瞧瞧這是啥?醫(yī)藥箱,説不定有個感冒發(fā)燒啥的,這東西可以救人一命的!”
安言撫了撫下巴,“我怎越聽越覺得你這是要與世隔絕?!?br/>
江曉生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迷離,透出一股神秘,“我覺得那女鬼住的地方一定是個充滿迷霧的古老山村,那些僵尸就埋在泥土里,等人一進去它就會跳出來把人吃了!嘖嘖嘖,説不定遍地累累白骨……”
正當他想得正入迷,安言在他面前狠狠拍了一掌,“我覺得你是鬼片看多了?!?br/>
“喂喂!我可是認真的!這叫做模擬,你懂不懂啊”他狡辯道。
“行,你説是就是”安言diǎndiǎn頭,“你怎么説都行,但是這一大箱東西你自己拿著?!?br/>
江曉生突然覺悟過來,望著地上的大箱子,里面全部是所需用具,自己連一條衣服也沒有……他不懷好意地看著周叔,“叔啊,您看就您東西最少,能不能稍微幫幫我?”
周叔瞥了他一眼,拎起自己的東西就走人,江曉生趕緊追上去,“周叔,我問你個事,你是怎么知道那女鬼去哪了?”
“追魂術”。
他繼續(xù)問道:“能不能教教我?”他用一種十分渴望的眼神看著周叔。
“你又不是我徒弟,不能教你!”周叔矢口否決。
“那您就收我為徒唄!”
見他不出聲,江曉生以為他答應了,“周叔,您看有沒有別的法術,例如透視眼什么的?!?br/>
周叔:“……”
坐上了越野車,安言問道:“我們要往哪里走?”
周叔答道:“先去c市,我要帶你們見一個人”
路上——
安言正在開車,周叔坐在后排正閉目養(yǎng)神,江曉生朝后面望了一眼,xiǎo聲問道:“安言,你説周叔到底是什么人?”
安言搖搖頭,他繼續(xù)説道:“你説周叔上次説的脈相屬陰什么的,是不是代表我的異性緣比較好呢?”
安言嗤笑道:“周叔和我説了,叫你往后離女人遠一diǎn!”
“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受女孩子喜歡,所以才這么説的?!彼荒槻恍诺臉幼?。
想起周叔的話,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情,問道:“曉生,你上次是怎么説服周叔的?”
江曉生突然一本正經起來,眼神嚴肅地説道:“你真想知道?”
安言diǎn了diǎn頭。
接著他又説道:“你要先保證聽完后不準打我!”
安言適應性diǎn頭,不過心里嘀咕著,這xiǎo子到底説了什么破天荒的話。
江曉生附在耳邊窸窸窣窣説了一通,只見安言瞬間石化,緊接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跳著。江曉生見情況不妙,一個轉身跳到了后排車座。
安言惡狠狠説道:“江曉生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江曉生訕訕一笑,“不了不了,我還是覺得后面比較寬敞。”
這時候周叔睜開了眼,暮然問了一句,“到哪了?”
“快到了,差不多八公里就進入c市了”安言回首看了一眼周叔。
周叔聽聞后接著躺下,閉上了眼睛。
逐漸接近c市了,江曉生覺得天氣更涼了些,不禁縮了縮脖子。
“周叔,梁唯明明被挖了心臟,為什么我們看到的時候他依然有心呢?”安言問道。
“昨天晚上不過是一個殘魂而已,肯定是依附在碎布上的,他的本體肯定不在這里?!彼^續(xù)説著,“至于他的心是怎么來的,情況好一diǎn是從別的死尸上挖的,情況壞一diǎn就是從活人身上取的,殺了人就會沾上戾氣,戾氣越多離超生越遠,直至最后永不超生?!?br/>
“這么慘?”
周叔diǎndiǎn頭“要是想讓自己死后好過diǎn,活著的時候就多積diǎn陰德?!?br/>
天漸漸黑下來,他們三人總算也到達目的地了。周叔看了看手表,説道:“走吧,今天晚上就去朋友家借宿,順便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
他們三人走進一家極為不顯眼的庭院,那種格式有diǎn四合院的感覺。剛一進門,一位老者便迎面而來,招呼他們進屋,順便還和周叔寒暄幾句。
老人早已經把飯菜準備好,大伙也就不客氣,熱騰騰地吃了。
“我聽你説這次又有活了,好像還挺遠的。”
周叔diǎn了diǎn頭,“還得麻煩您了。”
老人卻搖搖頭嘆息道:“我已經老了,走不動了。這幾天天氣又不好,風濕又發(fā)作了”周叔有些為難。“不過你別擔心,這次讓我孫女陪你們去,她可是深得我真?zhèn)??!崩蠣斪訕泛呛堑馈?br/>
接著從門外走進來一姑娘,樣貌清秀可愛,梳著馬尾,拘泥地站在門邊。
江曉生直愣愣的看著,清純,自然絕對比酒吧里的黑夜尤物要好多了。
“來,丫頭給客人們打聲招呼?!?br/>
緊接著一陣粗獷而有野性的嗓音,驚呆眾人。
“你們好,俺大名叫楊綿綿,xiǎo名叫綿綿,你們以后管我叫綿綿就好”姑娘在那里手舞足蹈介紹著,下面的xiǎo伙子們還沒回神。
“你們放心,俺們走陰人絕對靠譜,瞧俺絕對陰氣十足!”説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江曉生回過神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xiǎo聲嘟囔著:“為什么我覺得她是陽氣十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