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于眾人的回應(yīng),嚴山點點頭,微笑著返回最前方,再次踏著重重的步伐,朝著東南方向進發(fā)。
“侯哥,我們這樣要走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陳靜湊身上前,不禁詢問道。
“快了,前方有條近路,過了,再走幾個時辰就到了?!?br/>
鐵侯得心應(yīng)手的堅守著自己的崗位,順帶騰出空來回答陳靜的問題。
就這樣,一群人又走出了約莫兩里路,前方大樹漸稀,植被越來越少,出了山林,半山腰的一處巨大的巖石堆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一棵足有幾十米高的參天巨樹聳立在巖石堆中。
眾人皆是輕車熟路的越過巖石堆,來到巨樹下。
陳靜這才看清楚,原來有一根粗壯的鐵鏈拴著巨樹,另一頭延伸至相連的一座小山。
鐵侯等人紛紛從懷中掏出一根麻繩,一端系在腰間,一端繞著鐵鏈系上一個圈,隨后有四肢纏繞鐵鏈攀爬的,有在上面‘走鋼絲’的,還有厲害的雙手握著鐵鏈,整個人空掛著,快速往前挪。
陳靜看得是瞠目結(jié)舌,眼角不禁一抽,這就是所謂的近路?
太唬人了點吧!
“小兄弟,就猜到你會沒帶繩子,喏,我這里有兩根備用的你先拿去。”
團長嚴山見兄弟們出發(fā)的差不多了,這才走到陳靜的身旁,將繩子遞過去。
接過麻繩,道了聲謝,陳靜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難道要告訴團長自己恐高嗎!
不,其實是自己膽怯了。
“哥哥,我先來!”喃喃倒是毫無顧忌,一把搶過陳靜手中的一根繩子,照著眾人的樣子將兩端綁好,歡快的躍上了鐵鏈。
陳靜見狀,臉都綠了,大喊道:“喃喃,回來!快回來!”
哪知喃喃回過頭沖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又繼續(xù)往前邁去。
某人的臉色當場由綠轉(zhuǎn)黑,這下也顧及不了恐懼,趕緊將兩端綁好,飛快朝喃喃追去。
“喃喃!快回來!”
喃喃毫不理會。
“喃喃!別亂跳!”
喃喃繼續(xù)無視。
“喃喃!慢點兒!”
喃喃嘟起小嘴,加快了速度。
?。。?!
陳靜簡直要抓狂!
當即由單手狗爬式直接縱身一躍,上了鐵鏈,心系喃喃的安危,提起速度飛身追趕,不知不覺間連疾步幻影都用上了。
許多人爬過了大半鐵鏈就已經(jīng)實力不濟,氣喘吁吁,一轉(zhuǎn)頭,卻是瞧見兩道小身影在鐵鏈上‘歡快’地追逐著,可想而知,那場面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jīng),有些人驚得差點失手掉落鐵鏈。
眼瞅著就要撞到人,喃喃立馬蹲下身子,倒掛于鐵鏈,爬過有人的地段,又再次跳上鐵鏈之上,靈活的如同猴子。
陳靜見此,哪里還敢怠慢,迅速握住鐵鏈旋轉(zhuǎn)一周,再如體操運動員那般三百六十度側(cè)身筆直翻轉(zhuǎn),繞過前面那人,雙腳穩(wěn)穩(wěn)地落于鐵鏈上面,提起速度繼續(xù)往前趕。
惹得眾人紛紛暗罵這兩個小兔崽子!
眼看兩人就快要到達終點,喃喃轉(zhuǎn)過身,俏皮的朝著陳靜笑道:“哥哥,快看下面!”
陳靜下意識的聽從了喃喃的話,低頭一看,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屈膝緊抱鐵鏈死不松手,渾身瑟瑟發(fā)抖,再也不敢往下瞧。
喃喃雙腳落于終點后,朝著陳靜喊道:“哥哥,快來啊!到終點了!”
聽著喃喃的呼喊聲,卻是不敢再往前挪。
“嘿!小兄弟,剛才那威風(fēng)勁哪去了!”
這時,后面一個大漢趕了上來,有些吃味的說道。
“大……大哥,你先過吧!”陳靜哪還管人家是不是在嘲笑他,反正他現(xiàn)在是死活不肯動了,太人了!
“你擋著我的路,我怎么過去?”大漢沒好氣的答道。
“我……”
被逼無奈,陳靜只好嘗試著雙腿往前挪了一點,那鐵鏈“吱吱”的搖晃著,頓時嚇得他縮回去又將鐵鏈死死抱住。
老子單手怎么爬!催催催,催魂??!
陳靜在心中暗罵著。
由于他一個人的擋路,造成了眾人的路堵,后面跟上來的團員均是開口大罵起來。
到達終點的鐵侯見到這一幕,頓時哭笑不得,飛身上前,踩著鐵鏈眨眼就來到陳靜的面前,提起他返身回到了終點。
雙腳一著地,陳靜瞬間滿血復(fù)活過來,使勁狂拍胸脯,自我安慰,“呼~沒事了,沒事了?!?br/>
“你這小子,殺起妖獸可一點都不含糊,怎么過個橋就怕成這副慫樣了?”鐵侯笑罵道。
陳靜連忙反駁:“誰說好漢就無所畏懼了,團長還怕女人呢!”
“這……”鐵侯忽然間感覺腦袋不夠用了。
“哥哥比喃喃還膽??!”喃喃從旁補了一刀。
陳靜黑著臉,兩眼橫掃過去。
還不是你這小丫頭片子惹的禍!
喃喃裝作沒看見,將頭撇向一邊。
陳靜頓時不樂意了,幾步上前小聲呵斥道:“你出門前是怎么對哥哥講的!現(xiàn)在都忘了!”
喃喃聽后委屈的低下了小腦袋。
就會裝可憐!陳靜腹誹道,更賤的是,他還偏偏就吃這一套!
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陳靜無奈道:“下次不準再這樣了,聽到?jīng)]!”
小丫頭馬上跟個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陳靜這才作罷。
過了這個山頭,老遠就能夠聽到妖獸的吼叫聲。
“小心一點,我們已經(jīng)進入到獸潮的后方了,隨時準備出擊!”團長提醒道。
眾人均是提高了警惕,每走一步,都要掃視一周。
“停下!”鐵侯突地輕喝,表情凝重之極,“我們……被包圍了!”
“什么!……可是我怎么沒瞧見一絲風(fēng)吹草動?”一名大漢疑惑道。
鐵侯看了那人一眼,淡淡說道:“你要質(zhì)疑我?”
團長嚴山深知身陷獸群的可怕,見情況不對,焦急地問道:“能知道數(shù)量嗎?”
搖了搖頭,鐵侯苦笑道:“太多了。”
“隊伍靠攏,準備戰(zhàn)斗!”團長咬了咬牙,冷聲喝道。
眾人忽然緊張起來,都急忙聚集到一塊兒,手握兵器,小心謹慎地準備應(yīng)付即將到來的妖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