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妮那邊的人在江丞樓下守了一晚上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勁,要說一個人上班晚歸吧,是正?,F(xiàn)象,一個人夜不歸宿也正常,但是江丞和肖可可兩個人一晚上都不回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那咱們要不要去他的單位盯著?”
“他的單位那么特殊,你想被全世界的人發(fā)現(xiàn)嗎?”
“呃,那怎么辦?”
“我去處理,他家你們繼續(xù)盯著?!?br/>
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殺手,布蘭妮知道怎么隱藏自己,她走進閣樓喬裝打扮了一下,就出門了。
江丞帶著視頻去了徐美瑩所在的派出所,肖可可因為已經(jīng)約了馮雅楠和田野就沒繼續(xù)跟著江丞,而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去見了馮雅楠和田野。
當(dāng)警察收到江丞提供的視頻后,從畫面上判斷徐美瑩是要救人的,并沒有故意謀害的意思。
江丞以為沒事了,可是人家死者家屬不同意,說是如果不是徐美瑩提前回家嚇到死者,死者又怎么會慌忙躲到窗戶外面,墜樓死亡。
如果不是江丞讀過書,肯定要擼起袖子,當(dāng)場就上去和死者家屬撕,不撕難以解除他心頭只恨。
警察收到新的證據(jù)就放人了,死者家屬哭喊著要去法院告徐美瑩,徐美瑩的老公則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徐美瑩沒想到想辦法救她的是江丞,她哭著說說她命里可能帶糊,一糊不可收拾的那種糊。
江丞讓她別多想,她沒有任何殺人的動機,即使死者家屬告到法院也沒什么事,與其想那些沒用的,不如吃頓好的去去晦氣。
從派出所出來,江丞帶著徐美瑩去了一家火鍋店,目的就是想讓火鍋店那種熱鬧的氣氛帶動一下徐美瑩,好讓她盡快從陰霾中走出來。
那家火鍋店是一家網(wǎng)紅店,人不是一般的多,江丞他們硬生生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吃了好幾盤零嘴才輪到他們。
進去坐下后,江丞讓徐美瑩隨便點,這頓他請客,徐美瑩看了一眼江丞,心里感覺暖暖的,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得到別人的關(guān)懷,感動是正常的,尤其還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磨難之后。
徐美瑩說想和白酒,江丞也沒攔著,讓她放開了喝,喝醉了他就給她在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
等服務(wù)員把菜酒都上齊了,徐美瑩就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不一會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本以為穿著廉價的衣服,過著憋屈的生活,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才發(fā)現(xiàn)上惹不起老,下教育不好小,中間那個還出了軌。
什么賢良淑德,什么溫文爾雅,最后還不是活成了自己和別人都討厭的樣子,拼命顧家,家沒顧好,還差點成了殺人兇手。
一直總想著對別人好,卻連老公都不說她好,到最后落得一無是處,家散人離,活得一塌糊涂。
江丞看著徐美瑩,任由她哭的稀里嘩啦,周圍的人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們,以為是江丞欺負(fù)徐美瑩了,心里暗罵他不是人。
日頭正好,風(fēng)輕云淡。
江丞單位對面的馬路邊上,走過來一位打扮的很知性的美女,金色的長發(fā)自然下垂,五官精美,帶著一副無框眼鏡,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長裙。
她不是別人正是布蘭妮,布蘭妮走進一家貼著招聘廣告的飯館,詢問還招不招人,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上下掃了一眼布蘭妮,擺擺手說不合適。
布蘭妮說不要工資,只管飯就行,老板抬眼看著布蘭妮,心說這人看著不像來飯館打工的呀,還不要工資,指定腦子有問題。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老板還是朝布蘭妮拜拜手讓她去別的地方找工作吧,布蘭妮一看怎么免費打工都不要?老板的腦子是瓦塔了吧?
她不知道誰去飯館打工穿的那么隆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訂餐的。
就在她無奈的走出飯館的時候,看到劉夏走進來吃飯,她眉毛一挑,計上心來,打入敵人內(nèi)部才是最好的選擇。
徐美瑩喝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江丞起身扶著她離開了火鍋店,在附近的酒店給她開了一個房間,把她放到床上,希望她能好好的睡一覺,然后重新振作起來。
離開酒店,江丞就回了單位,周曉雨就跑過來問他徐美瑩的事情,江丞嘆了口氣,說等等看吧,他已經(jīng)找到了徐美瑩清白的證據(jù),并且把她從派出所帶了出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周曉雨看江丞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也沒有繼續(xù)纏著他,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關(guān)門的時候都是輕輕的。
一間昏暗潮濕的地下出租屋里,一男一女穿著睡衣,被綁著,背靠背跪坐在冰涼的地面上,臉上和嘴角都有明顯的淤青,他們周圍站著五六個光頭大漢。
西裝男坐在床上,伸手拿了一片床頭那里還沒吃完的薯片放進了嘴里,咔嚓咔嚓的聲音在那一男一女的心里猶如惡魔的呼喚,嚇得他們瑟瑟發(fā)抖。
西裝男咀嚼完薯片,在被子上擦了擦手,彎下腰,看著那一男一女,“說吧,誰讓你們做這種事情的?”
“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們都是網(wǎng)上聯(lián)系的,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第一次,實在是因為沒錢花了.......”男子帶著哭腔說著。
“真的?”西裝男抬手摸了摸后腦勺,嚇得那個男子歪頭躲了一下。
“真的,哥,如果我有半句假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喝涼水噎死.......”男子連忙發(fā)著毒誓,他可不想在繼續(xù)挨打了。
“哦....那錢呢?”西裝男看著那個男子問道,眼神犀利。
“花,花,花完了。”男子不敢看西裝男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說道。
“哦,好,找兩個袋子,帶走。”西裝男說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離開了出租屋。
“哎,哥,哥,求求你,別殺我啊,我還沒活夠......”那對男女在袋子拼命掙扎道。
兩個光頭大漢拿著黑色的大袋子,讓那對男女站起來,用膠帶封住他們的嘴,然后把袋子套在了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