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淑渾身濕透,站在那里,瞧見前方的人,眼底滿是陰冷,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悲切地看向姬淵燁,顫抖著身體:“葉公子~”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shí)讓人瞧著心疼。
“玉淑姑娘委實(shí)讓葉某失望!”
瞬間,張玉淑的身體一僵,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葉公子,玉淑并非心惡之人,萬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再者,玉淑有何理由要害瀾兒姑娘?”張玉淑說著,嚶嚶地哭了起來。
穆紫韻瞧著她柔弱作態(tài)的模樣,只覺心中惡心:“好一個我見猶憐的柔弱女子,玉淑姑娘往日里便是用這般模樣來蒙騙世人的吧!”
穆紫韻毫不客氣地戳破張玉淑的丑惡嘴臉。
“無心公子,你什么意思?”張玉淑看著穆紫韻,語氣有些陰沉,想著剛才他竟然敢將她從船上直接扔下去,害的她在葉公子面前出丑,心中更是氣憤。
“本公子是什么意思,玉淑姑娘應(yīng)當(dāng)比誰都清楚?!?br/>
張玉淑咬牙,轉(zhuǎn)頭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澤璟:“七哥!”
張澤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淺笑著看向無心公子:“無心公子,玉淑往日里是怎樣的品性,在下自然比你了解,至于這位瀾兒姑娘——是不是有意栽贓玉淑,就未可知了!”
“原在晉城的時候,我便時常聽聞張家之名,原以為是鴻儒之家,沒有想到卻是無賴之邦,都說九王爺是天下第一紈绔無賴,怎么我瞧著張家人各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怎能將我們張家與那個紈绔王爺相比?”張玉淑憤怒地低吼一聲。
穆紫韻瞅了云陌瀾一眼,立刻便明白她心中在打著什么小算盤,無奈搖頭。
“玉淑姑娘覺得九王爺很紈绔?”
姬淵燁冷不防插了一句,讓張玉淑一愣,她還沒琢磨明白他話中究竟是何含義,就聽到張澤林道:“我瞧著這件事情一時也分辨不出個所以然來,幾人衣衫都濕了,還是盡快將身上濕衣?lián)Q下吧,再這般吵下去,恐怕只會傷了兩邊的和氣。”
“張家的船,名氣太甚,無心恐怕承受不起,這便帶著瀾兒離開,免得稍后怎么死在這里的都不知道?!?br/>
穆紫韻說完,放了一個煙火,然后站在一側(cè),靜靜等待著。
張玉淑聽了這話,心中有些惱火,想要與穆紫韻理論,卻被張澤璟呵斥了一聲。
瞧見張澤璟轉(zhuǎn)身進(jìn)了船坊,張玉淑只好跟上,離開前,還下意識看向姬淵燁,似乎希望姬淵燁關(guān)心她幾句,只是,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船頭也沒有聽到姬淵燁的聲音。
張澤璟進(jìn)了船艙,轉(zhuǎn)頭就冷冷道了一聲:“跪下。”
張玉淑一愣,似乎并不明白張澤璟為何發(fā)這么大的火。
“心里不服氣?”
張玉淑抿唇。
“玉淑,別人不清楚,你當(dāng)真以為你能瞞得過七哥的眼睛?”
張玉淑心里一慌,立刻跪在了地上,嗚咽道:“七哥,我錯了?!?br/>
她真沒有想到,那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女子竟然會是如此厲害的人物……